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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383章（第2页）

第四百三十二章实验

是了，世家也面临着这样一个问题，由于世袭，猪队友越来越多，特么拖后腿拖得太严重。世家竞争力的下降，造就了土鳖、糙根的相继崛起。

顾鼎问：&ldo;则嫡庶又如何解？&rdo;

楚椿相当坚决地道：&ldo;韦知勉老糊涂了！这个就不要再提了！&rdo;

世家商议了半晌，也只出一个嫡庶问题上维持旧议‐‐世家有礼法传统‐‐袭爵方面却要尽力争取的总方针来。余下的就看大家操作，谁也不服别人领头。

勋贵方面倒是有些人对庶长子承袭有些意动，然而更多的人则是内有悍妻，一点也不敢给小老婆争取权益。但是对于袭爵问题，大家是相当坚持的。与此同时，无论是勋贵还是世家，都在走社交路线。

虞国夫人入宫，入顾皇后陈述了前因后果，也传达了意思：&ldo;娘子若得机会，不妨向圣人进言，嫡庶不可乱，可这袭爵的事儿，不如和软些。也是为了大家都好，本是金尊玉贵之人，当高歌纵酒，快意人生，美玉入泥潭，岂不可惜？&rdo;

顾皇后道：&ldo;圣人好像不太开心呐。我，我，总觉得不太对劲儿。&rdo;

虞国夫人略急，又恐萧复礼与顾皇后有不协，只能说：&ldo;娘子相机而行吧。呃，韩国夫人家中也有个侯爵，娘子不妨听听她的意思。&rdo;

韩国夫人已经在萧复礼那里坐下了，郑琰寻思着池脩之好几年没有在家好好过一个生日了，张罗着给他做个热闹的生日，不料遇上了这等大事，真是越忙越添乱。

坐在萧复礼对面，郑琰还是得镇定：&ldo;降等是应该的，庶子又岂可袭爵？&rdo;她向萧复礼讲了前者的&ldo;危机感&rdo;与后者的&ldo;犯罪成本&rdo;问题。知道现在的一切不是空来的，有点脑子的就会努力上进，哪怕做坏人，也要高科技犯罪。庶子如果可以袭爵，败了，不过是打回原形，赢了，就是一本万利。

&ldo;圣人还记得在崇道堂看过的实验么？&rdo;

萧复礼道：&ldo;就是那个训猫狗的？&rdo;

那个学名叫巴甫洛夫实验好吗？郑琰道：&ldo;圣人可知，这内宅阴私事？传说有一妾，不忿另一妾有子得宠，以红绫裹鲜肉，令猫扑食，&rdo;见萧复礼脸色大变，继续道，&ldo;幼儿着红衣，猫扑之。这只是因为嫉妒。再加上个利动人心，人心不知道要险恶多少倍！只要有需要，有些人就会变聪明。&rdo;

这个妾也不是一般人儿，她叫潘金莲～跟她比起来，巴甫洛夫晚了几百年好吗？宫斗宅斗你们都弱爆了好吗？

萧复礼的脸色很难看：&ldo;可群情汹汹，如之耐何？&rdo;

&ldo;圣人初登大宝，不可人云亦云，尾大不掉可不是好事。便是我说的，圣人也要自己多想想，再作决断。&rdo;

萧复礼静默了一下，忽然道：&ldo;我信先生，信了就信了。我亲近皇后，亲近就亲近了，&rdo;目光坚毅地道，&ldo;我总不是个泥胎木偶，只照着规矩礼法举手抬足，总还有心的。&rdo;

郑琰很是欣慰，额外又多说了些话：&ldo;袭爵于我有利，我都心动了。可于长远无益、于国家也无甚大用。你也袭我也袭，偏没有降的，每代又或许有新功臣，数代之后，国家光养这些人，就要把国库耗干了。不能开源，就不要多花钱。田舍翁多收了斗麦子也要存起来以备荒年，国家也要有些积蓄的。&rdo;

萧复礼反对之心被郑琰坚定了起来，对于他而言，国家当然重要，他现在还没有庶子。就算有儿子了，儿子是亲王，孙子是郡王，曾孙郡公，依旧比大多数人地位高，看不到落寞，也就不会多想、不会心疼。

另一方面，杞国公家也频频出入保慈宫，这一回他们倒不怕会站错队了，这几乎是所有特权阶级都翘首以盼的好消息，请皇太后向皇帝提一提，并不与谁冲突。

与此同时，几位美人家里也明着申请来见，无一不是代为关说。又有卫王那里、庆林、宜和两位大长公主处，萧正乾等人，还有诸多人士，都或意动，或有人游说。

连郑瑜也回娘家向郑靖业打听情况，请父亲支持袭爵之事：&ldo;先人种树，后人乘凉，没道理种完了树，留下了树荫倒把人给赶了去。&rdo;

郑靖业与池脩之都有爵位，却不能站在勋贵世家一边，还得想办法把这提案给否了，那叫一个苦逼！他们不得不开会商讨。郑琰跟皇帝聊完了天，又跑过来参加两党联盟会议，比宰相还忙。

李幼嘉等没爵位的，想头并不大，虽然他是宰相了，也有可能会得一爵位，但现在还没捞到呢，且看看吧。郑靖业就有些苦逼了，人老了，多要为儿孙着想，这个爵位，没拿到就罢了，拿到了就有些烫手。池脩之也是这样的境地。

然而不反对，一是政治立场的问题，二也是这些人多了，于新兴糙根的兴起不利。最后才是会对国家产生不好影响。

郑靖业先问郑琰：&ldo;圣人如今只与你说话，对宰相们似有不信之意，也许再过一时才会想起问我。你看圣人如何？&rdo;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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