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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398章（第2页）

‐‐这样的你们有资格抱怨人家小娘子脾气坏吗？

此外的甲乙丙丁都觉得松了一口气。

萧淑和称不上大jian大恶，但是她的存在就像是一颗不定时的炸弹，你不知道她什么时候会炸掉！这货的思维还跟正常人不一样，她根本不知道什么样的事能做什么样的事不能做。论凶残，她甚至不及她那个太后娘，然而论常识的匮乏，她的战斗力绝对破表，你跟她讲道理基本讲不通，甚至道理都走不到她面前都被她那个溺爱女儿的娘给挡住了。遇上这么个人，咒她死吧，太过份，可她要是消失了，咳咳，也没什么人会抗议。

最伤心‐‐或许是唯一伤心‐‐的人就是徐莹了。噩耗是莒国夫人亲自入宫解释的，听到消息，徐莹像是被雷劈到了，惊得半晌没回过神儿来，吓得保慈宫的宫女宦官小心地围了上来，生怕她疯魔了。徐莹从入定状态里出来，紧接着就是不肯相信噩耗：&ldo;阿娘怎么能这样说二娘？她是孩子脾气了些，我已让她闭门思过，阿娘难道不能容一外孙女吗？&rdo;

莒国夫人哭道：&ldo;你醒醒啊！&rdo;二娘死了，她的心情是复杂的，少了个胡来的孙媳妇是件好事，可死了个从小看到大的唯一外孙女儿，她也不好受。萧淑和只要不是莒国夫人的孙媳妇，凭她嫁给谁，凭她怎么花钱如流水、怎么养面首抢良家夫男，莒国夫人都会护着她。即便她是了，莒国夫人心里，也要考虑一下她是个没爹的孩子，不由宽容一二。

莒国夫人呜咽着解释：&ldo;昨天夜里，二娘睡着了，守夜的婢子误推了烛火……呜呜……我可怜的孩子啊！&rdo;

徐莹哪里禁得莒国夫人这等哭法，与莒国夫人抱头哭了个昏天黑地。母女二人哭完了，才想起细节来，比如尸身如何，比如丧礼如何，比如身后之事。

因为萧淑和的身份，又因为是萧淑和是在自己家里意外身亡的莒国夫人不好轻易开口。徐莹神经质地在屋里来回踱步：&ldo;二娘的身后不能寒酸了！&rdo;

莒国夫人点头道：&ldo;这是自然。二娘是长公主，按制也寒酸不了。&rdo;

徐莹念叨了一回女儿的身后事，忽然又咬牙切齿了起来：&ldo;跟着她的人都是怎么伺候的？&rdo;

这一点莒国夫人是知道的，自从萧淑和被禁足，脾气就变得不好，侍女们都不太敢近前是真的。此时只能含糊道：&ldo;你息怒，不要气坏了自己，你这个样子，让我怎么办呢？&rdo;

第四百四十九章膈应

徐莹暗想母亲心疼自己正与自己心疼二娘一般，想到二娘，悲从中来，又是一套大哭。莒国夫人陪着哭了一回，眼睛哭得生疼，萧复礼救命来了。

萧复礼很是惆怅，萧淑和给他的童年留下了难以磨灭的阴影，不喜欢她，一点也不喜欢她，然而她走了，又像缺了点什么，萧淑和的存在感，委实太强。考虑到了徐莹的感受，也是为了防止徐莹再额外提出什么要求，萧复礼抢先一步把命令给发了下去，这才到保慈宫里来汇报。

徐莹看到萧复礼，又是一阵伤心：&ldo;阿元，二娘走了，我就只有你了‐‐&rdo;

萧复礼心里一痛，虽然这个女人有时候不太讲道理，还会偏心，还时不时添点麻烦，但是看到徐莹如此憔悴，萧复礼也坚持不住了。徐莹待他还是不错的，也很关心他的起居，也很关心他的健康，只是囿于水平有限，无法处理好各种关系而已。

&ldo;阿娘，节哀。&rdo;

徐莹泣道：&ldo;这哀如何节得了？我的心已经死了一半了。&rdo;

萧复礼道：&ldo;逝者已矣，眼下还是把二娘的身后事办一办吧，您收泪，让二娘也走得安心些。我已让政事堂准备二娘的后事了，您看还有什么要添的？&rdo;

徐莹呆呆想了一会儿，莒国夫人看得略急，又不好开口，终于，徐莹想起来了：&ldo;二娘是出嫁女儿，也算不得早夭，只是她没有后嗣，这事情上就不太好看。&rdo;

萧复礼道：&ldo;可令徐氏子侄暂代，驸马还年轻，冒然过继，界时又生出亲子来，那才是二娘的儿子呢。否则这……有些乱啊，杞国公家里也不好处置呢。&rdo;

徐莹脑袋乱哄哄的：&ldo;二娘刚去，徐方又要做什么？&rdo;

莒国夫人暗暗叫苦，萧复礼已经道：&ldo;那就请您为二娘择一侄子权代吧。我再催促政事堂用心办。&rdo;

徐莹头脑昏昏胀胀的，点头道：&ldo;你也不要累着了，我……我去躺一会儿，二娘收敛好了，我……我再去看。&rdo;

萧复礼道：&ldo;您也保重，休息好了，到了日子，我陪您过去，咱们一块儿送她。&rdo;萧复礼有事要做，莒国夫人陪女儿休息，徐莹躺在床上死活也睡不着，躺着发呆。莒国夫人急也没有办法，她现在只求这件事情能够有个善了，心中把事情过了一遍：伺候的侍女已经拘管起来了，事情在第一时间上报了，尸身已经由收敛了。就差择个&ldo;孝（侄）子&rdo;举哀了。

萧复礼回到大正宫，李幼嘉就来向他汇报了：&ldo;平固长公主身后尚有遗泽，钱已经花了很多去，田庄等倒都还在。原本食封要收回的，现在已废食封，就是停发俸禄。此外，陪嫁的宫女倒都是良家子，断没有再留在徐家为奴的道理，应发还。还有公主府等。公主无后，业已封存。&rdo;

萧复礼道：&ldo;为安抚太后，这些东西先不收回，待徐方有子，也算是二娘的孩子。&rdo;

李幼嘉道：&ldo;臣的意思，先封存，若徐方有子，嫁妆给孩子，若徐方无子，则择近枝过继，直接给嗣子为宜。徐方是驸马，无论续弦还是纳妾，公主的嫁妆断没有交给旁人的道理。&rdo;

萧复礼道：&ldo;就这样办吧。&rdo;

李幼嘉见萧复礼情绪不高，难得地没有补刀，也不嫌自己大材小用，跑去治丧兼处理谋杀后遗症去了。李幼嘉、郑靖业知道是谋杀，凶手知道，收敛的人知道，旁人却不知道，为了把此事办成铁案，李幼嘉必须亲自督办。

且不说李幼嘉找了池脩之商议，止把&ldo;侍奉不周&rdo;的宫人杖二十，徒一年，萧复礼不太开心地出宫，去看钱氏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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