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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75章（第1页）

借着洗手，郁观音紧紧地跟着金折桂从宴席上出来，走出了一些，就笑道：&ldo;好个孩子，你这是觉得你一直管着大事，定会跟破八起了争执，才贤良淑德地要去管着那些鸡毛蒜皮的琐碎事吗？&rdo;对于玉破禅没从武，她很是失望。只觉得除了玉破禅，不管是谁领兵过来征讨糙原，都会把能带走的都带走，最后只给南山留下一些渣滓。

&ldo;又想挑拨离间呢。&rdo;金折桂解手出来，一边洗手，一边打量郁观音，&ldo;不过，你说对了，我就是不想管那些事了。&rdo;

郁观音鼻子里轻轻一哼，&ldo;没志气，你原本的名望就比玉破八高，何必屈居在他之下？&rdo;

&ldo;挑拨我们对你有好处吗？&rdo;金折桂问。

郁观音坦然道：&ldo;破八眼里容不得沙子，你这丫头却是正邪不分，对本宫最是有利。&rdo;玉破禅的忠义是深入骨髓里的，金折桂，却多数都是为金家为他人考量，才会忠义。

&ldo;好好筹划咱们的毛衣买卖吧，将来的事，谁知道呢。&rdo;指不定朝廷雄心万丈，要一统天下呢。金折桂心疼南山，又把南山如何细细说给郁观音听，回到宴席上，见玉妙彤已经退下，吃醉了的秦王正拉着虞之洲说先太子的事。

虞之洲还有些清醒，暗暗观察，见梁松不大提起先太子的事了，不禁灰心地想人走茶凉，梁松应当已经忘了先太子对他的恩情了。

过了二更，宴席便散了，秦王、虞之洲二人还不尽兴，二人出了山寨，去秦王府上说话。剩下的其他人也都散了。

玉破禅、金折桂送了瞽目老人回房睡觉，进了小楼，看半斤、八两、初翠、初丹都还在，就叫这几人各自回房去睡觉。

金折桂上楼把窗户关了，对着镜子拆掉头上的簪子，拿着梳子慢慢把头发梳顺，&ldo;破八？&rdo;喊了一声，不见人答应，当即又推开窗户去看，瞧见玉破禅提着水桶出去，便穿着一身利落的衣裙快步下楼跟上。

&ldo;破八，你哪里去？&rdo;金折桂问。

&ldo;没有井水，我去打泉水。&rdo;玉破禅看月光下金折桂的脸白生生的，换了手提水桶，空出来的手握住她的手。

&ldo;去打泉水做什么？半夜你要烹茶？&rdo;金折桂问。

&ldo;给你擦脚，在家的时候怕母亲又听到什么风声，献捷院里又没水井，只能作罢。如今去打了泉水试试。&rdo;

金折桂只记得揉脚二字，不记得是否要用井水，路过金兰桂的屋子，听见屋子里金兰桂在训斥丫鬟，心知她心气不顺，当即也不言语，等过了她的屋子，才说：&ldo;泉水不冷吗？&rdo;

&ldo;兴许就是要它冷得骨头木了，才好用力地揉。&rdo;玉破禅微微侧头挨近金折桂：&ldo;如今不用顾忌了，我瞧着阿五的女儿很好，要是咱们快一些，兴许能跟阿五做了亲家。&rdo;

&ldo;万一阿菲脑筋像蒙战呢？&rdo;金折桂自然是极喜欢戚珑雪的女儿，但凡事不还有个万一吗？

&ldo;那有什么，脸庞像阿五就够了。&rdo;玉破禅心潮澎，虽才成亲，但已经能够想见自家儿子惹得山寨里一众女子争风吃醋的模样。

天上冷月高悬，糙地上的露水已经凝聚起来。越走越偏，到了数目遮挡的泉水源头，可见一块用卵石铺垫的池子里装满了泉水，泉水溢出水池，慢慢地流向小溪，在月光下，好似一片片碎玉琉璃

玉破禅拿着水桶在泉口放下，水花冲在木桶上发出咚咚的声响，&ldo;甭管是儿子还是女儿，小名一定得姓花。得叫他知道花子规这名字。&rdo;

&ldo;起小名还得改姓？&rdo;金折桂失笑道。

玉破禅道：&ldo;好歹叫花爷爷高兴高兴。&rdo;打满了水，又握着金折桂的手回去，听路上虫鸣阵阵，满心里盘算着他儿子叫什么女儿又叫什么，回房后叫金折桂上楼，然后先去端了盆热水上楼，随后又端了冷水来。

&ldo;先泡泡脚。&rdo;玉破禅坐在凳子上，因凳子比床矮了一些，看着金折桂的时候就有些仰视。

金折桂脱了鞋子，伸手按了按脚踝，&ldo;其实大可以不管它，已经没事了。&rdo;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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