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院门外传来一阵轻快的脚步声,银锭背着把弯刀,圆脸上带着笑,快步走了过来:“王爷王妃。”
颜如玉点头,视线转向院角:“刀疤脸在那边,你去处理吧。”
银锭脸上的笑收了收,眼神多了几分锐利,却没多问,只应了声“好”。
颜如玉又补充道:“回去后,你跟刘九郎说,刀疤脸嘴硬,苏震海还没问出什么,你趁乱在府里放了一把火,打伤几个护卫,才把人灭口。”
银锭笑得欢快:“是,属下明白。”
颜如玉颔首:“去吧,利落点。”
银锭应了声,背着刀大摇大摆地往院角走。
霍长鹤看着他的背影,对颜如玉道:“咱们去看看明天的布防图,明天辰时就要开始祭祀。”
颜如玉点头,两人往书房方向走。
院中的刀疤脸刚松了口气,脸上还带着几分侥幸。
他觉得自己或许还有活路——毕竟他只是个小人物,也说了是身不由己,他把责任全推给刘九郎,说自己是被逼的,说不定镇南王会放他一马。
正琢磨,就见一个背着刀的小胖子走了过来。
刀疤脸心里咯噔一下,这小胖子看着面熟,可一时想不起在哪见过。
他强装镇定,堆起笑:“这位小哥,是来放我走的?”
银锭走到他面前站定,上下打量了他两眼,才开口:“还有什么遗言吗?”
刀疤脸脸上的笑瞬间僵住,脸色一点点变了:“你要干什么?”
银锭语气轻松,手却按在了背后的刀柄上:“你以为把自己摘干净,就能逃过一劫?”
刀疤脸慌了,挣扎着想跑,却被绳子捆得结实,只能徒劳地扭动:“你别胡来!”
银锭闻言,慢悠悠地取下背后的弯刀,刀身映着光,晃得刀疤脸眯起了眼。
银锭嗤笑一声,“怎么是胡来呢?刘九郎让我来送你上路。”
刀疤脸一怔,眼睛瞪得溜圆,仔细打量着银锭,猛地想起来,当时双方混战的时候,这个小胖子就在刘九郎的阵营。
当时混乱,但这个小胖子身手尤其好,所以他就注意到了。
“你是刘九郎的人!”刀疤脸失声喊道,可喊完又觉得不对,“不对,你要是刘九郎的人,怎么会在镇南王的院子里?难道……刘九郎跟镇南王搭上了?”
他越想越觉得混乱,刘九郎一直跟丁刺史走得近,还总说镇南王是“绝对不能招惹的阎王”,怎么会突然跟镇南王有牵扯?
银锭看着他纠结的样子,觉得好笑,露着牙笑了笑:“刘九郎?他也配!”
这句话像一道惊雷,让刀疤脸瞬间僵住,随即猛地醒悟过来——难怪他们最近事事不顺,难怪水寨麻烦不断,原来镇南王的势力早就渗透进了容州!
在丁刺史和刘九郎眼里,容州是他们的地盘,像座固若金汤的堡垒,可在镇南王眼里,这堡垒根本就是个筛子,他们的一举一动,早就被看在眼里。
刀疤脸心里涌起一阵绝望,张了张嘴,想要求饶,可银锭没给他机会,小眼睛一眯,语气冷了下来:“我烦了,刚才问你遗言你不说,现在想说,晚了。下去跟阎王爷说吧。”
话音落,银锭手腕一动,刀光闪过。
刀疤脸只觉得脖子一凉,想说的话卡在喉咙里,连声音都发不出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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