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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6章（第1页）

麦田贼手（8）--（1634字）

&ldo;挺适合你，&rdo;我说，&ldo;感觉好像，呃……&rdo;　　&ldo;别吞吞吐吐的，伯尼。&rdo;　　&ldo;看起来不一样了，就这样。&rdo;　　&ldo;&lso;比较柔和，多了女人味。&rso;你是想说这个吧，伯尼，对不对？&rdo;　　&ldo;呃……&rdo;　　&ldo;用不了多久，男人就会在我进出的时候为我拉门，我喝的酒会从尊尼获加变成茴香甜酒，然后失去自我，变成秀兰-邓波儿那样的小甜妞。你就是打算说这个，对吧？&rdo;　　&ldo;事实上，我是想谈谈切斯特-爱伦-亚瑟。&rdo;　　&ldo;为什么？看在老天的分上。&rdo;　　&ldo;为了换个话题，&rdo;我说，&ldo;还因为我在麦迪逊广场看到了他的雕像，花了一个下午阅读有关他的资料。一八八○年，他因为纽约州共和党主席罗斯科-康克林的大力举荐，赢得副总统提名。他是加菲尔德的竞选搭档，而且‐‐&rdo;　　&ldo;你指的不是约翰-加菲尔德吧？&rdo;　　&ldo;不，也不是布莱恩。是詹姆斯-艾布拉姆-加菲尔德1，而且他们赢得了选举的胜利，加菲尔德三月就职，然后‐‐&rdo;　　&ldo;不是一月吗？&rdo;　　&ldo;那个时代的选举耗时较久。加菲尔德三月就职，六月和查尔斯-吉托会面。&lso;我叫查尔斯-吉托，我永远不会否认这个名字。&rso;记得这首歌吧？&rdo;　　&ldo;不，伯尼，一八八一年的歌我能记得的不多。&rdo;　　&ldo;有个民谣歌手几年前翻唱过这首歌。本以为你可能听过。&rdo;　　&ldo;我八成是忙着听安妮塔-奥德2跟比莉-哈乐黛3才会漏掉了。宝拉公爵夫人店里不放查尔斯-吉托的歌。查尔斯-吉托是谁？为什么会有人把他写进歌里？&rdo;　　1詹姆斯-艾布拉姆-加菲尔德（jasabragarfield，1831‐1881），美国第二十任总统，一八八一年七月二日遇刺身亡。　　2安妮塔-奥德（anitao&rso;day，1919‐2006），美国爵士乐女歌手。　　3比莉-哈乐黛（billieholiday，1915‐1959），美国爵士乐创作型女歌手。　　&ldo;他申请公职失败。由于过度失望，以及找不到工作而向加菲尔德开枪，一个月之后，加菲尔德死了。&rdo;　　&ldo;看来以前的人连死也是耗时较久。&rdo;　　&ldo;吉托的死可没花多长时间。他们把他吊死了，然后切斯特-爱伦-亚瑟成了美利坚合众国的总统。罗斯科-康克林以为他从此就可以为所欲为了，不过事与愿违。亚瑟开始推行公务员任用制度，废除了联邦政府一大半的任命权，所以当权者能分发的官职自然就减少了。&rdo;　　&ldo;我看这也不失为一个减少申请公职失败而失望过度的人数的好办法，&rdo;她说，&ldo;可你赢不了他们，对吧？这一来，光是应付不满的邮局雇员就够受的了。结果呢？大家把亚瑟当成了英雄吗？&rdo;　　我摇摇头。&ldo;康克林气得要命，所以亚瑟没能得到一八八四年的党内提名，他们选了詹姆斯-布莱恩参加竞选，结果被格罗弗-克利夫兰1击败了，而切斯特-爱伦-亚瑟便恢复了众人认为他更适合的无名小卒身份。&rdo;　　&ldo;不过他至少为自己赚到了公园里的一座雕像。&rdo;　　&ldo;康克林的命运也一样，&rdo;我说，&ldo;同一座公园，不过在另一边。两人隔着麦迪逊广场遥遥互瞪，看起来都挺失望的。&rdo;　　&ldo;真是个悲惨的故事，&rdo;她说，&ldo;由此可知，追求正义的人是什么下场。&rdo;她挥起一只手。&ldo;玛克辛，&rdo;她叫道，&ldo;伯尼才给我讲了一个悲惨的故事。你最好再给这个可怜虫拿杯双份威士忌过来。&rdo;　　1格罗弗-克利夫兰（grovercleveland，1837‐1908），美国第二十二任和第二十四任总统。　　她灌下我的酒，我又陪她喝了杯矿泉水。我们举杯共敬切斯特-爱伦-亚瑟身体健康，我真纳闷到底有多久没人举杯敬祝此人健康了。大概很久了，可能有几百年了。　　&ldo;这样好些了，&rdo;卡洛琳放下她的空杯子说道，&ldo;跟你说实话吧，只要有你跟我坐在同一张桌子旁，我就算只喝刚才那杯漱口水也无所谓。待会儿我要跟埃丽卡见面，她也许不会说什么，不过就算她问起来，我只要跟她说实话就行。&lso;我陪伯尼聊天的时候，&rso;我会说，&lso;只喝了那杯金巴利。&rso;&rdo;

麦田贼手（9）--（1508字）

&ldo;我觉得，有些人可能会认为这是省略性说谎。&rdo;　　&ldo;我认为你是对的，伯尼，但是管他们呢，去死吧。&rdo;她瞥了我一眼。&ldo;我知道你在想什么。你想在出发之前再点一杯，不过我可不允许。我打算表现出一点儿自制力‐‐就算你不想。&rdo;　　&ldo;太感谢了，没有你的话，&rdo;我说，&ldo;我现在八成正在阴沟里打滚。&rdo;　　&ldo;而不会跑去作案。&rdo;她做了个手势，要来账单，挥手打断我伸手拿皮夹的动作。&ldo;省省吧你，&rdo;她说，&ldo;你只喝了氧化氢和二氧化碳。我来付账是应该的。&rdo;　　&ldo;要是我能把东西拿到手，&rdo;我说，&ldo;这可以算成公务消费。让头脑在工作的晚上保持清醒，这个价钱算是很低了。&rdo;　　&ldo;你觉得今晚可以行动吗，伯尼？&rdo;　　&ldo;越快越好。&rdo;　　&ldo;欲速则不达，&rdo;她睿智地说，&ldo;而且凡事应该三思而后行。&rdo;她皱起眉头。&ldo;可话说回来，打铁总得趁热，而且犹疑又是失败之母。&rdo;　　&ldo;这话对我很有帮助。&rdo;　　&ldo;希望如此，&rdo;她说，&ldo;因为我自己都他妈的讲糊涂了。刚才最后那一杯你真不该点，现在我晕头转向。&rdo;　　&ldo;下次我一定节制一点儿。&rdo;　　&ldo;总之，&rdo;她说，&ldo;这回由我付账。你已经把大笔的钱用作这个案子的投资了，对吧？&rdo;　　&ldo;六百美元，外加一点儿零头。&rdo;　　&ldo;就为了方便进入酒店。&rdo;　　&ldo;进出自由，&rdo;我说，&ldo;跟合法的房客一样‐‐而我正是个合法房客。想万无一失地通过酒店安全系统，这是唯一的办法。订个房间，付清房费，这里就是你的天下了。当然，你无权乱闯其他客人的房间，问题是，他们没有办法防范。&rdo;　　&ldo;看哪，你讲着讲着脸上都放光了，伯尼。你自己真该看看。&rdo;　　&ldo;呃，刺激嘛，&rdo;我说，&ldo;对于小偷而言，酒店就像自助餐厅一样，或是供应节日盛宴的餐厅。只不过食物都没摆上桌‐‐全塞在关着的门后面。而且你永远也不知道会找到什么。&rdo;我对着一个记忆微笑起来。&ldo;有一回，&rdo;我说，&ldo;我住进了阿斯特酒店。那时是我事业的初期，酒店生命的末期，不过我们有过那么短短一刻的交会。&rdo;　　&ldo;你说得像是在讲罗曼史。&rdo;　　&ldo;我拿到了钥匙，&rdo;我说，&ldo;不过我花了近两个小时，又磨又刮，才让它变成可以打开酒店里每一道锁的万能钥匙。其实我对撬锁得心应手，不过有钥匙的话可以更快一点儿。那个晚上我应该闯进了五十个房间，其中大多都没斩获，不过全加起来，还算是个丰收夜。&rdo;　　&ldo;你该不会也要在帕丁顿酒店闯五十个房间吧，伯尼？&rdo;　　&ldo;一间就绰绰有余了。&rdo;　　&ldo;你真觉得你会找到想要的？&rdo;　　&ldo;不知道。&rdo;　　&ldo;能找到的话，六百美元的投资是很合算。找不到的话，那六百美元就只能白白冲进了下水道。&rdo;　　&ldo;退还小熊的时候，&rdo;我说，&ldo;可以拿回五十。我还付了电话押金，但没打算打电话，所以这笔钱也能拿回来。&rdo;　　&ldo;你真觉得你可以把小熊的押金要回来吗，伯尼？&rdo;　　&ldo;除非我不得不匆匆离开。要不然的话，当然可以，他们会把钱如数退给我。只要我把帕丁顿完好如初地还回去。&rdo;　　&ldo;我不是这个意思。&rdo;　　&ldo;不是吗？&rdo;　　&ldo;不完全是。我的意思是，你能舍得和它分别吗？我小时候就有一只帕丁顿熊，不管给我五十还是五百美元我都不会舍弃它。它是我的小哥们儿。&rdo;　　&ldo;我那只称得上完美，&rdo;我说，&ldo;不过我可不认为会有多少离别的苦楚。我们还没有足够的时间建立感情，而且如果一切顺利的话，在我们还没有难舍难分之前我就逃之夭夭了。&rdo;　　&ldo;也许吧。&rdo;　　&ldo;你好像不信。&rdo;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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