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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4章（第3页）

他转身，像是在问她什么事。

&ldo;刚才，您说不符术前检查的标准，就不能动手术……&rdo;

&ldo;有什么问题吗？&rdo;

夕纪咽了一口唾沫才开口：&ldo;我想，以前的术前检查没办法做得像现在这么详尽，像是立体影像等等，十几年前还没有。&rdo;

&ldo;所以？&rdo;西园的眼神变得有些严厉。

&ldo;我想也会有这种情况，把检查不出来的部分假设为最糟糕的情况，然后认定手术的危险性极高，遇到这种情况，教授总是回避吗？&rdo;

这是针对健介的手术所提的问题。这一点，西园应该也听得出来。夕纪感觉心跳加快，体温似乎也稍微上升，但她仍然继续注视着西园的眼睛。

&ldo;每一次，我都尽了全力。&rdo;西园平静地说，&ldo;不动刀也是选择之一，当然，有时候并没有这么做。&rdo;

&ldo;结果呢？您从不认为自己做了错误的选择吗？&rdo;

西园直视着夕纪。&ldo;我动过的手术不计其数。有多少次，便代表我做了多少次选择，结果通常都在预期范围内。如果预期这种说法不容易懂的话，你可以换成有所心理准备。&rdo;

意思是说患者死亡也在预期范围内吗？夕纪正想开口确认时，背后传来一阵脚步声。

&ldo;西园老师。&rdo;是元宫。

夕纪一回头，看到元宫一脸严肃地向西园跑来。&ldo;老师，院方请您尽快与教授会联络。&rdo;

&ldo;发生什么事？&rdo;

&ldo;就是……&rdo;元宫向夕纪瞄了一眼，视线又回到西园身上。&ldo;恐吓信，听说又发现新的。&rdo;

14

日前已发出警告，却不见任何诚意的回应。若你们认为我方的要求仅是恶作剧，那就大错特错了。

在此再次提出要求：透过媒体公开过去的医疗疏失并向社会大众道歉。

给你们两天的时间考虑，在下个星期日之前依照指示行动，否则我方将会破坏医院。这不是威胁。

警告者

第二封恐吓信是在一般门诊的候诊室发现的，发现者是一名前来治疗腰痛的五十五岁女性。

患者到帝都大学医院看病时，若是初诊，必须先填写诊疗申请书，并在挂号时提交。申请书放在候诊室角落的柜台，患者在上面填写自己的症状等等资料。

根据发现的妇女表示，恐吓信就放在诊疗申请书的盒子里。

&ldo;一开始，我根本不知道这是什么。盒子上明明写着诊疗申请书，里面却没看到我要的申请书，原来是那叠申请书最上面放了一张完全无关的纸。我正想不知道这是什么，仔细一看，上面不是有字吗？我还以为是什么注意事项，一看，竟然是那种内容……，真是吓死了，我就拿给柜台的人。&rdo;

在候诊室一旁的咖啡店进行侦讯的七尾，听着这名腰痛的发现者比手划脚、兴高采烈地叙述。看她的模样，一点都不像深受腰痛所苦，点的冰红茶也几乎没减少。有生以来第一次被刑警问话，似乎让她异常亢奋。

&ldo;排在你前面写申请书的，是什么样的人？&rdo;

&ldo;咦？在我之前？呃，是什么人？好像是个老年人吧？啊，不是喔，应该是年轻人吧？好像是个长发的女人……，啊啊，我没把握啦！你不能当真。&rdo;

放一百二十个心吧，我才不会‐‐七尾把这句话忍住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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