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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男人说着就又朝栀子站立的位置扑过来,栀子又一个旋身躲过,还顺带着一脚踢翻了那殿内中央焚燃的熏香。
虽然没有了阴魅香的催情作用,但那男人显然已经在她来此之前就吸入了很多熏香,如今仍是一副欲火中烧的模样,一直在殿中追着栀子跑。
这么耗下去可不妥,她一个姑娘家,清清白白的,可不能继续在此呆下去。
她要离开这个是非之地!
栀子心中打定了主意,转身就向龙涎殿大门口跑去,可刚跑出内殿就见到,龙涎殿的大门不知何时已经关上了,她跑过去扒在门上,想打开来,可使出吃奶的力气,也打不开,想来是有人从外面将门锁死了。
若说栀子刚出现在龙涎殿时,还弄不清楚状况,可眼下大门从外面被人锁死,她就已经完全明白了。
从那个叫桐灵的面生小师妹传话说北冕在龙涎殿等她时起,她就已经一脚踏入了别人预先设好的陷阱,眼下大门锁死,太虚山的殿内大门上都有太虚山独门的秘制禁制,一旦从外面被锁死,里面的人是不容易打开的。
看着身后那个神志不清、衣衫不整的师兄又朝她扑过来,口中一直唤着,“云妹,云妹,别躲啊……”
栀子的头皮就一阵阵发紧,关键是她出来的急,并未将福袋带在身边,不然这类似催情丹作用的毒药,她福袋里装的草药和银针应该能解。
这位师兄又扑过来时,栀子一脚踢中他的前胸,有些怒气难消的喝道,“滚!”
他没料到栀子会踢他,一个踉跄就往后翻滚了几圈,疼得趴在地上哇哇大哭起来,“云妹,你好狠的心啊,我好痛啊……好痛……”
栀子不理他,虽然踢了他,但也不想使出缚地寒刺玄诀或苍云九宫剑法对付他,因为那些都是杀招,而此人是她同门,虽然言行轻薄,但罪不至死。
但她也不愿同此人纠缠,她观察了一下殿顶,口中便御起了御剑诀,御起白虹剑飞上了殿顶,猫着腰躲在殿顶的横梁上,一动不动观察着殿内下方的情况。
既然有人布下了一张网,想捕捉她这条鱼儿,那自然时机到了便会来此收网,她只需静待时机便可找到那个幕后之人,到时候就知谁才是那条落网之鱼?
栀子朝底下龙涎殿内望了一眼,那位中了阴魅香的师兄先是躺在地上哀嚎了一阵,见没人理他,就又慢吞吞爬起来,迈着踉踉跄跄的步子在殿内四下里搜寻着,口中依旧在喃喃道:
“云妹,我的云妹,你躲哪里去了?快点出来,让师兄我抱抱……”
栀子微微摇了摇头,只觉得如今的场面,有些可笑和滑稽。
首先,布下这个陷阱的人,一定不大清楚她对于药草、丹药、熏香等的了解,她多年行医的缘故,已经能很轻易就能辨出她接触的是什么草药、丹药或熏香,有没有毒?
她虽然不知道阴魅香,但初一嗅到一丝丝那熏香的气息,她就已经觉得不大对劲了,再加上她为人谨慎,又看那师兄的反应,继而能推断出那熏香有毒性。
其次,布下此局的人,需要至少指使两个人替他(她)乖乖卖命,其一,就是那个面生的小师妹桐灵,她自称是拜入了宣德运老师傅的门下修行,等她脱困之后,想要找到那个叫桐灵的小师妹并不难。
到时候,便可与她对峙,北冕是何时要她传话的?
其二,便是这龙涎殿中一直寻找着“云妹”的师兄了。此人虽是太虚山的门人,但栀子并未接触过,也不知此人平素的德行如何,但眼下他中了阴魅香,就是如此德行,想来修行的定力一定不高。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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