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瞬即栀子指尖催动灵力,口中默念玄冰诀的法诀:“玄天弗成,千秋奥义,冰封千里——”
就在那猥琐男快要钻进屏风隔间之前,他迈出的一只脚瞬即爬满了冰霜,并迅速朝他身体各处蔓延,他着了慌,急迫地往后退了一步,高声叫道:“贱人,你还挺厉害!”
他还想再退,身子却已经不能动弹了,全身都被冰霜裹夹住了,他被冻住的时候,一只手还高高举起,握成了拳状,似乎想打烂栀子眼前的那张花鸟屏风。
可下一刻,却只能僵硬地举在半空中,一丁点都不能动弹了。
“可惜,你知道的太晚了!”栀子此话一出,想起方才这个无礼的男人一味乱闯,差点就看光了自己的身子,只觉得胸口一股恶气不出实在难受。
于是她手指翻飞,又迫出一丝灵力,同时将木桶中的水激荡出去,立时便化为几道冰刀,刺破了那张花鸟屏风的绸布,就朝着那男人的面门击射而去——
那男人眼见小命不保,才深知栀子当真是动了杀意,急忙喊了一句,“啊,别杀我,别杀我,我是你同门师弟!”
“师弟?”栀子手中法力微收,那几枚冰刀就堪堪停在那猥琐男人的眼睛前方不过三粒米的距离。
“我真是你师弟!不信你问你师父?”那男人又道。
“什么师弟?我从未听师父说过新收了徒弟!”
那男人一双老鼠眼滴溜溜一转,“不是你师父收的,也可以是你的师弟啊!”
栀子难得跟他废话,只怕自己走光吃亏,掌心中法力一动,对准自己耷拉在屏风上的那身月牙白长裙一吸,那衣服瞬即就到了手里,她就蹲在水桶中将衣服穿好了,也顾不得身上湿不湿,这才从屏风后走出来。
她出来的时候,脸上仍有薄怒之色,那是被人无端冒犯后的怒气,她一双大眼瞪了那猥琐男人一眼,心头的恶感更甚了几分。
这是一个长得贼眉鼠目、身材矮小的男人,却穿着一件金丝绣线织就的金色长袍,那身袍子上还以苏绣的绣法绣满了满枝的桃花,红艳艳的,每朵花蕊当中还缝制着一颗颗晶莹剔透的晶石,脖子上还挂着一串晶石打造的珠串,每颗珠子都有茶碗那么大小,一看便能猜出这男人的家底殷实。
若真是如此,那这么说来,方才这男人闯进暖心殿来翻找的东西就不应该是钱财了?
再说,栀子这暖心殿并没有什么值钱的东西,只除了师父给她的几部上古典籍以及她后来补充记载的心的《中药医典》,只不过这些稍微对她而言宝贝的东西,都被栀子放在了夜来香中,寻常人是偷不去的。
“你方才在我殿内翻找什么?”栀子想清楚这一层,就决定问个明白,她一步步慢慢走向那个被她的玄冰诀冻住全身的男人,眼中怒气不减。
“你桌上东西……那么多,我……我……我看看又能怎样嘛?”
那男人说这话时,那双鼠目小眼睛又冲着栀子浑身上下一阵乱瞟,看得栀子浑身发毛,一股怒火又冲天而起,她感觉到自己还是生平第一次首次见到一个人就动了杀意。
“死到临头,还敢嘴硬?”栀子手中法力微转,那几道冰刀旋转了一圈,又朝着那男人眼睛的部位前移了几分,眼见着就要刺入他的眼眶中。
那男人急道:“我……我……我真是你师弟,你是不是仗着你是大仙尊的徒弟,就想残害我们这些不入流的同门师兄弟?”
不入流?
栀子挑了挑眉,冷声道:“你到底是何人的弟子?为何会出现在我寝殿内?”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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