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当即,汪季同身前被引火符点燃,顷刻间,火苗蹿上他的胸膛与面门,他痛得熬熬直叫,立时松开了栀子的白虹剑,不住地拍打着身前的火苗,不待火苗熄灭,倪安智又以乾坤镜击出,正中汪季同的膻中穴。
汪季同“哇”一声喷出一口鲜血,仰倒在地,又往后连续翻转了几个跟斗才稳住身形,他一见栀子与倪安智两人厉害,或许是怕了,眼中含着惧意,嗷嗷乱叫着往镇南方位逃去。
因为汪季同没有魂魄,成了傀儡人后全凭本能行事,栀子也猜不到他往镇南方位跑去干嘛。
“追——”栀子与倪安智一个眼神会意,立马冲汪大长老家喝茶“看戏”的北冕揖了一礼,“师父,我们去也!”
北冕也不抬头,也没有回话,喝完一小碗方山露芽,才慢悠悠地放下茶碗,对一旁吓得不轻的汪大长老点点头,“长老莫惊,我且去看看再说。”
言毕,便祭出流影剑,往镇北方位去查探了,他倒是要看看,他与他的徒儿兵分两路,必定能将背后捣鬼之人揪出来。
南宫文秀见大家都走了,又听到汪大长老家那关押着的傀儡人阿忠不住地挠门嘶吼着,吓得哆哆嗦嗦从椅子后钻出来。
她学艺不精,此次下山完全是想当倪安智的跟屁虫,根本没想过会对敌上阵。
南宫文秀思忖片刻,觉得还是跟着栀子与倪安智二人要安全些,也急急忙忙的对汪大长老揖了一礼,冲着栀子他们二人离去的方位追了出去。
待栀子与倪安智二人赶到镇南方位,却见到汪季同正在地上与另一个傀儡人厮打在一起,而那个傀儡人看上去年纪老迈了些,显然不是身强体健的汪季同的对手,更别说汪季同身前还有修为傍身。
几番撕打之后,那个老迈的傀儡人就被打得浑身是伤,衣衫破烂,头发散开,已经看不清模样,可他依然与汪季同缠斗在一起。
这时,一见栀子与倪安智二人持剑赶来了,汪小黑才从一旁残破的摊位后爬出来,冲着二人喊道,“栀子,快快救救我的阿光。”
“阿光?”栀子这才明白,那个与汪季同撕打的傀儡人是汪小黑的傀儡人阿光。
“阿光是为了救我才……”汪小黑说着眼中居然见了盈盈泪光,急道:“你们快救他,快救他!”若不是这汪季同一冲过来,见到人就想抱住他咬他脖子,阿光也不会冲上去与汪季同斗在一处。
“嗷~”栀子与倪安智二人正要上前搭救,哪知那汪季同像是发了狂一般,猛地拽住阿光的一只胳膊,大力一扯,竟然生生将阿光的一只胳膊撕扯了下来,紧跟着又抱着阿光又啃又咬的,模样甚是骇人。
阿光也不知道疼,依旧抱住汪季同不放。
倒是汪小黑心疼地喊出了一声,“爷爷——”这一次他居然没有叫他阿光,而是叫他爷爷。
栀子不敢迟疑,口中默念:“玄天弗成,千秋奥义,冰封千里!”一记玄冰诀,将占了上风的汪季同瞬间冻住,那汪季同四肢僵硬,身上爬满了冰霜,立马不能动弹了,几人这才救下阿光。
汪小黑见安全了,急忙跑上前去,抱住阿光大哭,阿光却不知道疼痛,只是不住地喘息着,口中还发出“嗷嗷”的叫声。
“他不会也发狂吧?”倪安智有些担心地看着狂怒之后被汪小黑紧紧抱住的阿光。
“阿光不会,他永远不会伤害我。”汪小黑呜呜哭着,一把鼻涕一把泪的不成样子。
栀子不知该如何安慰他,只得捡了阿光被撕扯下来的一只胳膊,拿到汪小黑面前,递给他,“时间不长,或许……能接上……”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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