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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38章（第1页）

或许是害怕那种空洞眼神吧？直美脸孔扭曲。

&ldo;你也注意到了吗？&rdo;横田问。

‐‐看样子直美的推理果然正确！

母亲轻轻点头：&ldo;外子上个月初，因为有一点用途带毒药回家，但是那些药却不见了……可是，我……却在安彦的抽屉里找到……&rdo;

&ldo;找到了吗？&rdo;似乎受到安彦的母亲所传染，连直美的声音都发抖了。

&ldo;是的……不只那样，我在约莫半个月前三次见到那孩子喂食社区后面住家前绑着的狗，过了不久，狗死了……但，后来我仍每天偷偷检查毒药的分量，发现一点一点的减少，到了一星期前，我终于见到……&rdo;

&ldo;见到什么？&rdo;直美的声调转为严肃了。

&ldo;吃过晚餐后，那孩子偷偷在他父亲的红茶中掺入疑似毒药的粉末……&rdo;依母亲的说明，她是背对着他们父子在厨房清洗碗盘途中，忽然回头，见到安彦趁父亲正专注看电视之隙伸手向红茶茶杯。

&ldo;岂有这种事……&rdo;

这句话令横田惊讶的望向直美。

直美好像听到令人难以置信的话般微微摇头。

但，更想摇头的人却是横田！安彦的母亲所说的话已肯定直美的推理，可是，直美为何否定的摇头呢？

&ldo;安彦有企图杀害父亲的动机吗？&rdo;横田问。

母亲踌躇片刻，回答：&ldo;上次我也说过，我不明白那孩子心里到底在想些什么。不过，去年约莫这个时候吧？发生住在我家过去不远的主妇在垃圾场的冰箱里窒息死亡的事件时……&rdo;

平常在家里很少开口的安彦突然执拗的辩驳说&ldo;那位伯母心地不好，死了活该&rdo;，他父亲责备&ldo;不管对任何人都不应该讲这种话&rdo;，但他却死不认错，最后父子俩甚至大吵一场。

&ldo;当时，安彦的眼神很可怕，仿佛随时会杀死父亲……&rdo;大概想起当时的情景，母亲再度激烈摇头，把脸孔埋在双手手掌。

&ldo;岂有这种事……&rdo;直美再次脱口而出。

但，刚才在咖啡店，她不是这样讲过吗？说安彦企图杀害父亲？

横田正想问时，背后响起某种小物件掉下的声音。两人同时回头，不，不只两人，显得最震惊而慌忙抬头望向沙发正后方房门的人是安彦的母亲！

横田感觉安彦就在门的那一边。望着横田的直美似乎也有相同想法。

但，母亲似刻意要将两人的注意力引开般，说：&ldo;安彦可能认为他所做之事被我发现而逃走吧？不过，他把毒药也带走了，因此我非常担心……不知他会如何使用那些毒药……尽管昨天在电话中，他的声音平静，我却整夜失眠……&rdo;

横田一面听着母亲之言，一面集中精神想探究门后的动静。但，直美却似被什么事吸引全部注意力，紧绷的脸孔像在寻思什么，不久，轻呼出声了。

&ldo;你说见到安彦在红茶里掺入药粉，但，当时喝红茶的只有他父亲吗？&rdo;直美问。

&ldo;不，安彦也在旁边一起喝……&rdo;

&ldo;安彦或许是在自己的杯中掺药吧？只是因为你见到安彦让狗吃药中毒致死，才有这种先入为主的观念吧？&rdo;

母亲摇头，像是忽然对记忆丧失自信。

直美却相反的好像由此获得自信，恢复平时冷静的声调：&ldo;你说很担心安彦不知如何使用带在身上的毒药，不过，我认为的确应该担心，因为安彦或许打算在某个地方服下那些毒药。&rdo;

&ldo;你的意思是，他要自杀？&rdo;

&ldo;是的。因为，到目前为止‐‐从上个月中旬至现在‐‐他已自己一点一点的服下那种毒药，亦即试图慢慢自杀。的确，杀狗的人是安彦，可是却非为了杀害父亲，而是藉此来确定自己是否真的会慢慢死亡。&rdo;说着，她安心似的叹息出声，&ldo;刚才听你讲那些话，我差点以为安彦真的想杀害父亲呢！&rdo;

&ldo;但是，刚刚在咖啡店……&rdo;

直美确实说过安彦企图杀害父亲。究竟是什么地方出错了呢？

仿佛未听见横用的话，直美问安彦的母亲：&ldo;我有一件事请教……你认识幼年时双亲卧轨自杀，后来由叔叔和婶婶收养，小学入学那天婶婶死亡，中学时又被其他亲戚收养的少年吗？&rdo;

母亲未回答，反问：&ldo;你怎会知道这件事？也是安彦告诉你的吗？&rdo;

&ldo;是的。&rdo;直美盯视对方的脸，颔首。之后，她的视线突然转向自己背后，凝视房间，说，&ldo;他此时人在里面吧！让我见他。&rdo;

母亲反射动作的站起，跑向房门，背部紧贴着门，形同挡在门口，说：&ldo;他现在不舒服，不能见任何……&rdo;

直美也站起身，坚决的说：&ldo;让我见那位少年吧！然后尽快报警……目前置身危险状态的人不只是安彦。&rdo;

直美已经采取行动了，用身体撞向拚命挡住房门的母亲，抢先握住门把。

第二十六章

……事件起源于三个月前，时序进入今年不久，我在高校走廊和一位少年擦身而过的瞬间。我和平常一样，不想被任何人见到，也不想见到任何人而低头走在走廊上，但，差点和别人撞在一起，我慌忙想后缩身体，却已经太迟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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