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听到两人死了,有点不可思议,赵东岳跟着警察走进房间,桌子上放着那个皮包,正是昨晚商行送过来的那个包。
警察杨武打开包,里面码着的钱全湿了,赵东岳看了看正是他提前记下来的连号。
“是那十万块钱。”
赵东岳想见见那两个人,警察找照片赵东岳看了看,模样像是绑九薰的那两个歹徒。
“能让我看看这两人的尸体吗?”
只有亲眼看到那两人的尸体,赵东岳才能确定。
“可以,尸体马上就要解剖化验,我们现在就过去。”
“好!”
赵东岳坐上杨武的车去了总局,在冷库里看到了那两个歹徒的尸体,掀开盖在他们身上的白布发现,就是那俩人。
“是不是有人在船上做了手脚?”
如果是的话,说明这绑架案还会有其他人参与,死掉的这两人是被同伙杀害。
杨武和赵东岳从冷库里走出来:“这个还有待调查,如果这船恰好是长年失修,船体漏水,这件案子只能结案,要是那条船被做了手脚,说明幕后还有其他人。”
回到车上,杨武回头看了眼赵东岳:“苏九薰有没有告诉你,这两个歹徒对她说了什么?”
赵东岳摇头:“她头被撞的脑震荡,这事我还没有机会问。”
“那正好,我随同你去医院,了解下苏九薰知道的一些情况。”
警车带着赵东岳回到了海边警务局,两人各开车离开了警务处,向医院驶去。
赵东岳和杨武进去的时候,一名护士正在为九薰换输液瓶。
“九薰,你醒了?”
赵东岳走到床边,低头看着九薰。
“东岳哥,这位是……?”
“这是海边警务区的杨队长,负责你这案子的。”
杨武看着九薰,她忙要坐起来,被阻止住了:“你就躺着说话就行。”
杨武问了九薰全部经过,赵东岳才知道九薰是早上六点就从家里去海边的,禁不住生气看了她一眼。
“当时那两个人好像是说,绑走妮妮不是目的,目的是为了引出我,还有那十万块钱,他们说只是额外收入,这事成后,雇主要付他们一百万。”
案子越来越复杂了,两个歹徒死了,线索断了,雇主是谁很难找到了。
“苏九薰,你想想你有没有得罪过人?”
九薰躺在床上,从离开苏家庄到考上帝都大学,唯一和她结梁子的只有应婷婷。
“杨警官,我大学里有个同学因为一件事被开除了,要说得罪人也就她了。”
九薰把应婷婷的事讲给了杨警官听,赵东岳眉头紧皱着听着。
“你的意思是你那个叫应婷婷的同学,因为那次的事被学校里开除了学籍?”
“是!”
九薰一面回忆一面说。
“后来去了哪里,有她的消息吗?”
杨警官做着笔录。
“没有!或许能知道她的只有她的堂妹应婕了,应婕是我同宿舍的舍友。”
眼看着天就黑下来了,杨武在医院里竟然待了一下午,临走的时候看着赵东岳说:“我们会派人去应婕的老家山西了解应婷婷的事?在没有找到雇主之前,不能下结论。”
整个过程赵东岳也听到了,除了他半年前知道的那些事情,后来发生的他基本上都不知道。
送走了杨武,赵东岳回到了病房,在九薰的面前坐下:“九薰,我没想到这半年发生在你身上的事,竟然是这么曲折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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