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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5章（第2页）

&ldo;好，那马上准备明天的稿子。头版留给你们了。晚上九点前交稿。我就在这等着&rdo;说完，主任又把他那秃脑袋埋在电脑里了。

我被这突如其来的任务彻底弄懵了。同时，一团怒火从心里喷涌了出来，头也不回的走出了主任办公室。

牛子从后面追了上来，挤出一脸的微笑，并伸出胳膊搂住我的肩膀。

&ldo;一文，别生气嘛。&rdo;

&ldo;稿子你写吧，我没话说。&rdo;我甩掉了他的胳膊，拎起背包，冲出了办公室。

&ldo;一文，我有个重要线索。&rdo;牛子的声音从我的背后传来。

&ldo;欧阳古可能患有遗传性精神分裂症!&rdo;

我的心头为之一震，脚步不禁慢了下来，仔细回味着牛子的这个新线索。

&ldo;所以，我们需要合作嘛。&rdo;牛子赶了上来，在我眼前晃动着一张发黄的纸片。

&ldo;这是欧阳古父亲精神状况的医学诊断书。是我花了很大力气才弄来的。单凭这个诊断证书，明天的头版就够轰动了。怎样?晚上我请客，咱们好好聊聊?&rdo;牛子微笑着看着我。

呼呼的北风，把酒馆外边的积雪吹得满街飞舞。几杯酒下肚，牛子的脸颊有点发红，而沾满油的嘴巴也开始闪闪发亮。

&ldo;文革期间，欧阳古的父亲曾经蹲过三年牛棚。当时差点没死过去。文革结束后，老欧阳得到了平反，被调回北京原单位工作。结果刚上班的第二天晚上，老欧阳就把研究室的一个研究员的脖子给咬断了。&rdo;

牛子咂了一口酒，又往嘴里塞了一口肉。

而我在仔细的端详着那个发黄的诊断证书。

&ldo;后来，经医生诊断，老欧阳患有严重的遗传性精神分裂症。&rdo;

&ldo;你是在说，欧阳古也患有精神分裂症么?&rdo;

牛子的眼神有点迷离，冲我摆了摆头。&ldo;我可没这么说，我只是说可能。既然是遗传性的，当然，有这种可能。&rdo;

我陷入了沉思。

&ldo;明天的稿子我已经写完了，题目就叫：爱犬离奇癫狂，欧阳古兄弟一死一伤。&rdo;牛子得意的冲我挤了一下眼睛&ldo;怎么样?&rdo;

我皱了皱眉头：&ldo;你见过欧阳古了?&rdo;

牛子微微一笑，随即突然收起了笑容，严肃地注视着我：&ldo;一文，我不管你怎么看我，但我有一点要提醒你，你不要太相信欧阳古了。欧阳雄的死也许就和他有关。他不是怀疑他老婆和他弟弟有染么?。他也可能因精神分裂症突然发作而把你的脖子咬断!&rdo;

这个时候，我的电话突然响了起来，是欧阳古。

&ldo;一文，下午有个叫牛子的人来找过我。说是你的同事。&rdo;欧阳古的声音显得非常冷淡。

&ldo;是的，他现在就在我旁边。&rdo;我看了一眼牛子。牛子死死的盯着我的脸，让我几乎不能呼吸。

&ldo;早上的报纸我也看过了，一文，老实讲，我对你很失望，你辜负了我的信任。&rdo;欧阳古的声音冷得让我不禁打了一个寒战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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