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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36章（第1页）

&ldo;是哪一点，&rdo;我好奇地问。

&ldo;&lso;陆小姐&rso;为什么把猫绑在树上？&rdo;

&ldo;当然是怕猫逃跑。&rdo;

&ldo;按照忠嫂的说法，在陌生的地方猫会很依赖主人，那为什么还要把它绑住，而且，&lso;陆小姐&rso;说，她的猫一直都被锁在家里，那为什么不在家里拍照？&rdo;

&ldo;那你的想法是什么？&rdo;

&ldo;就像忠嫂说的，有可能猫不是&lso;陆小姐&rso;的。可那又是哪儿来的……&rdo;谷平望着前方，兀自阴险地笑起来，接着，他忽然道：

&ldo;跟我再去一次米团店怎么样？我还有些问题想问问老板娘和她那个外甥女。另外，也正好向她们打听一下你父亲的事。&rdo;

没想到他转变话题那么快。

&ldo;你要向她们打听我父亲的事？&rdo;

&ldo;今天一早，警方已经在附近调查过了，他们说，米团店的老板娘王云艳是镇上跟你父亲关系最好的人。所以我想，假如你父亲有过什么决定或想法，或许她会知道，我们正好顺便去问问。你说呢？&rdo;

顺便？那你本来是想去问什么？我心里问道，但没开口。我心里七上八下的，不知道遇到程惜言后会发生什么。

我们步行了七八分钟就到了米团店的门口，老板娘王云艳正好在门口，看见我们，她一如往常热情地招呼：&ldo;哎呦，警察先生，小亮，你们又来啦。&rdo;

我尴尬地笑笑，现在的感觉就像是踩在井口边沿。

&ldo;是啊，老板娘，你外甥女在吗？&rdo;谷平问道。

他话音刚落，程惜言就撩开布帘从厨房里走了出来。我几乎不敢看她，但还是忍不住看了一眼。她正好也在看我，目光冷淡而疏远。

&ldo;我在。&rdo;这次，她的声音不像前几次那么胆怯不安了。是那个眼药水瓶给了她信心和勇气吗？如果是这样，我应该为此感到高兴。

看得出来，她的态度也让谷平稍稍有些意外。

&ldo;有什么事？&rdo;她问谷平。

&ldo;我想再确认一下王海南来这里的时间。你能记得他来你们这家店的具体时间吗？&rdo;谷平问道，我发现他在默默观察着她的表情，他的眼珠在镜片后面一动不动，像个对准了焦距的摄像头。

&ldo;他几乎每天都来。第一次来，上次我姨妈已经说了，是十五号，最后一次，是二十二号下午。&rdo;她干脆地答道。

&ldo;有人说曾经看见他拉你的手，还看见你单独跟他在小吴旅社的房间里。有没有这回事？&rdo;

天！真没想到他会问这两个问题，而且还问得这么直截了当！看来薛宁的话他还是听见了。他是故意要让她难堪吗？她一定以为我是告密者。我的额头因紧张而再度流汗了，我知道她接下去会有什么反应。

&ldo;胡说八道！你听谁说的？他从来没有……&rdo;她愤怒地申辩着，但忽然，又停了下来，把目光转向我，&ldo;是你说的，狄亮？是你吗？你是什么居心？&rdo;

这种时候，我还能怎么回答她？我只能激怒她，让她把事情抖抖干净。

&ldo;我确实看见了。&rdo;我冷冷地别过头去，不看她。

&ldo;你、你胡说！&rdo;她气得脸颊绯红，浑身发抖。我偷眼看见，她的手伸进了自己的口袋，眼药水瓶在那里吗？她是不是该把它拿出来，&ldo;揭露&rdo;我的真面目了？我是不是该再激她一下？

&ldo;我没胡说，有一天，我路过那里的时候，正好看见他拉了你的手。这才是他每天来你们米团店的真正原因吧！&rdo;我盯着她的脸，冷笑了一声，目光里充满了轻蔑和嘲笑。

她果然气得脸色煞白。

&ldo;真的有这样的事吗？&rdo;一边的王云艳惊慌地问她，&ldo;我以为，我看错了呢，我也觉得奇怪，他怎么会每天都来，而且除了第一次外，都是一个人．难道真的……&rdo;

她没说下去。我的心却骤然慌了起来，难道那个男人真的拉过她的手？这我可没想到。我一直以为这只是我杜撰出来的情形，难道确有其事？

她没有回答她姨妈的问话，也没有看我。

&ldo;他拉我的手又怎么样？这跟你有什么关系？你是我的什么人？难道，这就是你在我们的米团里做手脚的原因？&rdo;

她说完，从口袋里掏出个东西&ldo;啪&rdo;的一下扔在桌上。我以为那是我扔在地沟里的眼药水瓶，但看到那个瓶子的时候，却倒抽了一口冷气，紧接着，我的心就因恐惧缩成了一团。这个瓶子居然不是我原来装莽草的瓶子！这个瓶子的瓶盖是红色的，而我原来那个明明是黄色的！

有人在我到达之前调了包！是谁？

我的耳边立刻有个声音回答了我。除了那个人，还会有谁？我把目光慢慢转向谷平，此刻他正悠闲地用一块小布擦拭他的眼镜片！这个混蛋！在我回到家之前，他一定已经到了很久了。他正在观察那条小路，所以他比她先看见那个瓶子。接着，很简单，他只要把药水瓶里的莽草倒入另一个空瓶就行了。像他这种戴眼镜的人身边很可能就有瓶服药水！这个混蛋！他调了包！设完这个圈套后他就躲了起来，看着她拿走了眼药水瓶！而午饭前，他故意让我跟他一起走那条小路，就是为了看我的反应。而我……真的朝地沟那边看了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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