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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8章（第1页）

&ldo;我明白了，&rdo;警督说，&ldo;你能不能告诉我，当时这把剑是否还在里面?&rdo;拉塞尔小姐泰然自若地看了一眼凶器。

&ldo;我说不准，&rdo;她回答说，&ldo;我并没有停下来看。我知道家里人马上就要下楼来了，所以想快点离开这儿。&rdo;&ldo;谢谢。&rdo;警督说。

警督稍稍迟疑了一下，好像还要问她一些问题。但很明显，拉塞尔小姐把&ldo;谢谢&rdo;看成是谈话的结束，于是便一溜烟地走出房间。

&ldo;这女人很难对付，你认为怎么样?&rdo;警督见她出去后说，&ldo;让我想想，这个银柜放在窗子前，好像你是这么说的，是吗?&rdo;雷蒙德替我回答了这个问题。

&ldo;是的，放在左边的那扇窗子前。&rdo;&ldo;窗子是开着的?&rdo;&ldo;两扇窗子都是半开着的。&rdo;&ldo;好吧，就这些了。我看没有必要再进一步探究了。某人‐‐我的意思是任何一个人‐‐只要他想登剑的话，随时可以拿走。至于拿剑的精确时间则无关紧要。我明天一早跟警察局长一起来这儿，雷蒙德先生。在这之前，这扇门的钥匙由我保管。我想叫梅尔罗斯上校来负责。保证这儿的一切都原封不动。我知道他在县城那一头的馆子里吃饭，而且要在这里过夜……&rdo;警督拿起那只大瓷杯。

&ldo;我得好好地把它包起来，&rdo;他说，&ldo;这是一个重要证据，在很多方面都用得上。&rdo;几分钟后，我和雷蒙德一起从弹子房出来，雷蒙德铙有风趣地低声笑了起来。

他在我的手臂上拧了一下，于是我便朝他示意的方向看去。戴维警督好像是在向帕克打听袖珍日记的事。

&ldo;有一点比较明显，&rdo;雷蒙德在我耳边低声说，&ldo;他们怀疑帕克，是吗?难道我们也要把手指印留给戴维警督?&rdo;他从托盘中拿起两张卡片，用丝绢手帕擦了一下，然后给我一张，自己拿了一张。接着他嫣然一笑，把两张卡片交给了警督。

&ldo;纪念品，&rdo;他说，&ldo;一号谢泼德医生;二号鄙人。布伦特少校的纪念品明天一早给你送来。&rdo;年轻人总是那么轻浮。朋友和主人惨遭杀害也没有使雷蒙德难过多长时间。也许一个人应该是这样的吧，我也讲不清。就我来说，我早就失去了从悲哀中迅速恢复愉快的能力。

我回家时已是深夜，但愿卡罗林已上床睡觉，但我猜错了。

她喝着热可可在等我。当我喝可可的时候她已把晚上发生的一切都从我嘴里掏了出来。我没跟她提敲榨的事，只把有关谋杀的情况跟她讲了。

&ldo;警察怀疑帕克，&rdo;我边说边站起身，准备去睡觉。&ldo;很清楚，这个案件看来对他很不利。&rdo;&ldo;帕克!&rdo;我姐姐说，&ldo;胡说!那个警督一定是个十足的白痴。难道真会是帕克吗?绝对不可能。&rdo;我们含含糊糊地谈完这件事，随后互道晚安，各自回屋睡觉。

第七章跟波洛学侦破第二天早晨我匆匆出诊，这对医生来说是不可宽恕的。但我自有理由，因为那天没有病情特别严重的病人。我一回到家，卡罗琳就到大厅来迎接我。

&ldo;弗洛拉&iddot;艾克罗伊德在这儿。&rdo;她悄声地说，但听得出她非常兴奋。

&ldo;你说什么?&rdo;我竭力掩盖住内心的惊讶。

&ldo;她急着要见你。她到这里已经半个小时了。&rdo;卡罗琳带着我走进了小起居室。

弗洛拉正坐在靠窗的沙发上。她身穿黑衣服，神情很紧张，不时地把双手拧在一起。看见她的脸，我心中不禁一怔，那张苍白的脸上没有一点血色。她说话时竭力装出镇定冷静的样子。

&ldo;谢泼德医生，我到这儿来是想请你帮个忙，不知道你是否愿意?&rdo;&ldo;他当然乐意帮助你，亲爱的。&rdo;卡罗琳抢着说。

我想弗洛拉并不希望卡罗琳在场，我确信她完全是想跟我私下变一些事。但她不想浪费时间，因此说话非常谨慎，以免说漏嘴。

&ldo;我想请你陪我到拉尔什宅邸去一趟。&rdo;&ldo;去拉尔什宅邸?&rdo;我惊奇地问道。

&ldo;去见那个滑稽可笑的小矮子?&rdo;卡罗琳惊叫起来。

&ldo;是的。你们知不知道他是干什么的?&rdo;&ldo;我们猜想他是一个退休理发师。&rdo;我说。

弗洛拉那双蓝眼睛睁得溜圆。

&ldo;嗨，他是赫尔克里&iddot;波洛!你们听明白了吗?他是私人侦探。人们都说他办案非常出色‐‐就像书中描述的侦探一样。一年前他退休了，搬到这儿来隐居。伯父知道他是干什么的，但他答应不跟任何人讲。因为波洛先生打算在这儿清清静静地过日子，不想被人打搅。&rdo;&ldo;哦，他原来是这么个人。&rdo;我拖长了语调说。

&ldo;你以前难道没听人说过他?&rdo;&ldo;我是个守旧派，卡罗琳经常这么称呼我，&rdo;我说，&ldo;我这才听你说起他的事。&rdo;&ldo;太离奇了!&rdo;卡罗琳插了一句。

我不知道她意欲何指‐‐可能是因为她一直没有弄清他的真实身份吧。

&ldo;你想去拜见他吗?&rdo;我慢吞吞地问道，&ldo;你见他的目的是什么?&rdo;&ldo;当然是想请他出来调查这个谋杀案嘛。&rdo;卡罗琳尖声说，&ldo;别装疯卖傻了，詹姆斯。&rdo;我真的不是装疯卖傻。卡罗琳常常猜不透我的意图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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