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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8章（第1页）

&ldo;有一件事我想向你打听一下，小姐。当你和谢泼德医生一起观看银柜里的东西时，那把剑是不是在里面?&rdo;弗洛拉噘起了嘴。

&ldo;拉格伦警督刚问过我这个问题。&rdo;她回答说。从谈话的口气中可以听出，她有点怨恨。&ldo;我跟他已经说了，现在又要跟你说。我完全可以肯定，那把剑不在里面。拉格伦认为当时剑在里面，后来拉尔夫偷偷地溜进来把它取走了。他并不相信我，他认为我说这样的话是庇护拉尔夫。&rdo;&ldo;你是不是在庇护他呢?&rdo;我郑重其事地问道。

弗洛拉跺着脚。

&ldo;谢泼德医生，你也跟他一样!唉!太糟糕了。&rdo;波洛很巧妙地把话题扯开了。

&ldo;布伦特少校，你刚才说的话是真的，池子里确实有东西在闪光。让我试试看，是不是能把它捞上来。&rdo;他在池子边跪下来，把袖子挽到肘关节处，然后把手慢慢地伸进池子，生怕把池底的淤泥搅起来弄混水。但尽管他那么小心翼翼地去捞，池底的淤泥还是打着旋儿泛了起来。他只好把手缩了回来，什么都没捞到。

他懊丧地看着手臂上的污泥。我把我的手绢递给了他，但他再三推托。最后他说了一连串道谢的话才接收了。布伦特看了看手表。

&ldo;快吃午饭了，&rdo;他说，&ldo;我们还是回屋去吧。&rdo;&ldo;和我们一起去吃饭吧，波洛先生，&rdo;弗洛拉说，&ldo;我想请你见见我的母亲。她‐‐她非常喜欢拉尔夫。&rdo;波洛鞠躬致谢。

&ldo;承蒙邀请，小姐。&rdo;&ldo;你也留下吧，谢泼德医生。&rdo;我犹豫了一会儿。

&ldo;哦，一起吃吧。&rdo;我心里也想留下，也就不再推却，欣然答应了。

我们一起向宅邸走去，弗洛拉和布伦特走在前面。

&ldo;多美的头发呀!&rdo;波洛一边轻声地说，一边点头示意，叫我看弗洛拉的头发。&ldo;真正的金发!他们将成为珠联璧合的一对‐‐她跟黑皮肤的英俊少年，佩顿上校。你说对不对?&rdo;我以询问的目光看着他，但他却开始掸衣袖上的小水珠。他的这一动作使我联想到猫的动作‐‐他那碧绿的眼珠，那过分讲究细节的习惯。

&ldo;一无所获，&rdo;我深表同情地说，&ldo;我一直在想，池子里的东西到底是什么。&rdo;&ldo;你想看吗?&rdo;波洛问。

我看了他一眼，他点了点头。

&ldo;我的好朋友，&rdo;他以温和且带有点训戒的口气说，&ldo;赫尔克里&iddot;波洛绝不会冒弄脏衣服的风险而拿不到他想要的东西。要是拿不到的话，那太荒唐可笑了。荒唐可笑的事我是从来不干的。&rdo;&ldo;但你的手拿出水面时什么东西也没有。&rdo;我反驳说。

&ldo;有的时候需要慎重。你把什么事都毫不隐瞒地告诉病人吗，医生?我想是不会的。就连你那个好姐姐，你也不会把所有的事都告诉她，是吗?我让你们看手的时候，早已把拿上来的东西换到了另一只手。你想看一下是什么东西吗?&rdo;他抻出左手，张开手掌。一只金戒子，一只女人戴的结婚戒指。

我从他手里拿过那只戒指。

&ldo;看里面。&rdo;波洛说。

我朝里圈看了一眼，上面刻着几个细细的字：r&iddot;赠，三月十三日我看了看波洛，但他却忙于用小镜子照看自己的模样。他对那两撇胡子特别讲究，而对我却一点都不注意。我看得出他并不想继续和我交谈。

第十章客厅女仆我们在大厅里遇到了艾克罗伊德太太。跟她在一起的是一个干瘪的矮个子男人，此人上额外突，长有一双目光犀利的灰色眼睛，浑身上下没有一点不像律师。

&ldo;哈蒙德先生将和我们一起吃午饭，&rdo;艾克罗伊德太太说，&ldo;你认识布伦特少校吗，哈蒙德先生?这位是谢泼德医生‐‐也是罗杰的亲密朋友。还有一位是‐‐&rdo;她停了一会，茫然地看着赫尔克里&iddot;波洛。

&ldo;这是波洛先生，妈妈，&rdo;弗洛拉介绍说，&ldo;我早晨跟你讲起过的那个人。&rdo;&ldo;哦!是的，&rdo;艾克罗伊德太太含糊不清地说，&ldo;当然，我亲爱的，当然。他会找到拉尔夫的，是吗?&rdo;&ldo;他将找出谋杀伯父的凶手。&rdo;弗洛拉说。

&ldo;哦!我亲爱的，&rdo;她的母亲大声地说，&ldo;请!我的神经太脆弱了，今天早晨我的身体状况极差，完全垮了。竟会发生这么可怕的事情。我总有一种感觉，这件事一定出于意外。罗杰太喜欢摆弄那些稀奇古怪的古董。肯定是他不小心手一滑，或者其它什么原因。&rdo;出自礼貌，人们对她的这番话并没有提出异议。我看见波洛挤到律师身边，两人推心置腹地低声交谈起来。他们慢慢地挪到了窗子凹进处，我也想参加他们的谈话‐‐但犹豫了一下。

&ldo;不妨碍你们谈话吧。&rdo;我说。

&ldo;哪里的话，&rdo;波洛非常热情地说，&ldo;你和我，医生先生，我们携手调查这个案件，没有你我是不可能成功的。我只是想从善良的哈蒙德先生那里打听点情况。&rdo;&ldo;你们是为拉尔夫&iddot;佩顿上尉办事?&rdo;律师很谨慎地说。

波洛摇了摇头。

&ldo;不，我们是为伸张正义而接受这个案件的。艾克罗伊德小姐请我来调查她伯父的死因。&rdo;哈蒙德稍感吃惊。&ldo;我并不相信佩顿上尉会跟此案有关，&rdo;他说，&ldo;不管证据对他有多么的不利。唯一的事实就是他生活拮据，为钱所迫‐‐&rdo;&ldo;他在钱的方面很拮据?&rdo;波洛迅速插问了一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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