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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35章（第1页）

卡罗琳不得不承认她并不知道拉塞尔的目的。

&ldo;但我可以肯定，这就是他想弄清楚的事‐‐我指的是波洛先生。那女人形迹可疑，这一点他很清楚。&rdo;&ldo;你的这些话跟艾克罗伊德太太昨天跟我说的完全一样，&rdo;我说，&ldo;她也说拉塞尔小姐形迹可疑。&rdo;&ldo;啊!&rdo;卡罗琳莫名其妙地叫了一声，&ldo;艾克罗伊德太太!又是一个!&rdo;&ldo;又是一个什么?&rdo;卡罗琳拒绝解释。她只是频频点头，然后卷起手中的毛线，上楼去穿那件紫红色的高领绸缎罩衫，戴上金首饰，这就是她所谓的更衣进餐。

我还呆呆地坐在那里，目光凝视着炉火，心里还在想着卡罗琳刚才说的那些话。波洛来这时真是为了了解拉塞尔小姐的情况，还是卡罗琳按自己的想法乱猜一通?当然拉塞尔小姐那天早晨的一举一动没有任何引人怀疑的地方。至少‐‐我记得她不断地谈论吸毒‐‐从吸毒又谈到各种毒药，然后又谈到下毒。但这个案件跟下毒无关，艾克罗伊德并不是被毒死的。不管怎么说，这件事确实有点蹊跷……卡罗琳在楼上尖涩地叫唤着：&ldo;詹姆斯，快来吃饭。&rdo;我往炉子里投了几块煤，顺从地上了楼。

只要家中能保持平静，我什么都可以听她的。

第十二章小小调查会联合验尸在星期一进行。

我并不想详细叙述这次验尸的经过。如果要详细叙述的话，那只会是一遍又一遍地重复。但警察事先已交待过，不允许讲得太多。我只提供了一些有关艾克罗伊德死亡原因的证据，以及死亡的大概时间。验尸官对拉尔夫&iddot;佩顿的缺席谈了自己的看法，但并未过分强调。

事后，波洛和我跟警督谈了几句，警督的神情显得非常严肃。

&ldo;情况非常糟糕，波洛先生，&rdo;他说，&ldo;我尽量做到秉公办事。我是本地人，在克兰切斯特曾多次见到过佩顿上尉。我并不希望他是凶手‐‐但不管从哪一方面来看，情况对他都很不利。如果他是清白的，为什么不前来解释呢?我们有证据证明是他作的案，但很可能这些证据经他解释后即可澄清。那么他为什么不出来解释呢?&rdo;我当时并没有完全理解警督这番话的内在含义。其实他们已经向英国的所有码头和车站发出了通缉拉尔夫的电报，各地的警察都提高了警惕。他在城里的房间，以及他常去的地方或场所都被严密地监视起来。在这严密的戒备中，看来拉尔夫是插翅难逃了。他没有行李，而且身上又没有钱。

&ldo;我还没有打到那天晚上看见他在火车站打电话的人，&rdo;警督继续说，&ldo;但我认为这里的人对他很熟悉，肯定有人看见他打电话的。利物浦也没有他的消息。&rdo;&ldo;你认为他去了利物浦?&rdo;波洛问道。

&ldo;噢，这是明摆着的，车站的那个电话就是在利物浦快车前离开前三分钟打的。&rdo;&ldo;打电话的人可能是故意这么做的，想把你们的注意力引开。这或许就是打电话的用意。&rdo;&ldo;这也是一种说法，&rdo;警督急切地说，&ldo;你真的以为这是打电话的用意?&rdo;&ldo;我的朋友，&rdo;波洛严肃地说，&ldo;这一点我不能肯定，但我可以告诉你：如果我们能够弄清打电话的用意，那么谋杀这谜也就解开了。&rdo;&ldo;我记得你以前也说过这样的话。&rdo;我边说边好奇地看着他。

波洛点了点头。

&ldo;我老是要想到这个问题上去。&rdo;他郑重其事地说。

&ldo;我看这跟谋杀无关。&rdo;我提出了自己的看法。

&ldo;我不这么认为，&rdo;警督提出了异议，&ldo;但我得坦率地说，波洛先生太拘泥于这一点，我们还有更好的线索可以追查，比方说，剑柄上的指纹。&rdo;波洛的行为突然变得令人费解，每当他感到兴奋时，他的表现总是如此。

&ldo;l&rso;specteur（法语：警督先生），&rdo;他说，&ldo;要谨防盲目‐‐盲目‐‐ntdire（法语：是怎么说的）?‐‐小路条条，没有尽头。&rdo;拉格伦警督目瞪口呆，不知如何应付。我非常机敏地接过了话题。

&ldo;你的意思是钻死胡同?&rdo;我说。

&ldo;是这个意思‐‐死巷子没有出路。就这些指纹来说，很可能得不到什么结果。&rdo;&ldo;我不懂你在说什么，&rdo;警督说，&ldo;你是不是在暗示这些指纹是伪造的?我在书中确实看到过这类故事，但我在办案中从未遇到过。不管是真是假‐‐我们总能够获得一些线索。&rdo;波洛只是耸了耸肩，伸了伸双臂。

警督把各种放大的指纹照片拿给我们看，从技术角度给我们讲解了手指罗纹的问题。

&ldo;喂，&rdo;他终于说道，显然对波洛的冷漠态度感到很恼怒。&ldo;你得承认，这些指纹肯定是那天晚上屋子里的某个人留下的，你说对不对?&rdo;&ldo;bienentendu（法语：当然罗）。&rdo;波洛一边点头一边说。

&ldo;那好，我已经把家里所有人的指纹都取到了。跟你实说，从老太太一直到帮厨女工，无人例外。&rdo;我想艾克罗伊德太太并不愿意别人称她为老太太，她在化妆方面花了不少的钱。

&ldo;每个人的指纹，&rdo;警督先生怕别人没听清楚，又重复了一遍。

&ldo;也包括我的。&rdo;我毫无表情地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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