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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59章（第1页）

&ldo;你呢?你做了些什么?&rdo;&ldo;他走后我就回屋了，看见布伦特少校正在露台上来回踱步，嘴里还叨着香烟，因此我绕了个圈，从边门进了屋，这时正好是九点半。这个我刚才已经跟你讲了。&rdo;波洛又点了点头，并在小笔记本上做了些记录。

&ldo;我想这就够了。&rdo;他若有所思地说。

&ldo;我该不该‐‐?&rdo;她犹豫了一会，&ldo;我该不该把所有这一切都告诉拉格伦警督?&rdo;&ldo;到时候再说，不必急于告诉他。我们要按正确的程序和方法循序渐进。现在还没有正式指控查尔斯&iddot;肯特犯有谋杀罪。如果案情的侦破有了新的进展，你的那些隐私就不必讲出来了。&rdo;拉塞尔小姐站起身来。

&ldo;非常感谢，波洛先生，&rdo;她说，&ldo;你真是太善良了。你‐‐你真的相信我吗?查尔斯的确跟这件罪恶的谋杀案无关!&rdo;&ldo;毫无疑问，九点半在书房跟艾克罗伊德先生谈话的人不可能是你的儿子。要振作起来，小姐。‐‐一切都会圆满解决的。&rdo;拉塞尔小姐走了，波洛和我还留在屋里。

&ldo;又了结一件事，&rdo;我说，&ldo;每次进展都无法证明拉尔夫&iddot;佩顿无罪。你是怎么知道查尔斯&iddot;肯特要见的就是拉塞尔小姐呢?你注意到他们的相似之处了吗?&rdo;&ldo;在见到肯特之前，我早已把她跟一个未知的男性联系在一起了。当我发现鹅毛管时，我就想到了毒品，同时又想起了拉塞尔小姐拜访你的事，详细情况你已经跟我说了。接着我发现那天的晨报上有一篇关于可卡因的文章，把这一切联系起来，事情就清楚了。她那天早晨找到了某个人的来信‐‐这个人已经染上了毒瘾。她看到报上那篇文章后就跑来向你提出一些试探性的问题。她提到了可卡因，因为这篇文章谈的就是可卡因。接着，当你对可卡因感兴趣时，她马上又转了话题，谈到侦探小说以及难以查验出的毒药。我当时就猜想，那个染上毒瘾的男人可能就是她的儿子、兄弟或者令人讨厌的亲戚。啊!我该走了，吃午饭的时间到了。&rdo;&ldo;留下和我们一起吃午饭吧。&rdo;我建议道。

波洛摇了摇头，眼睛里微光闪烁。

&ldo;今天不能再吃了，我不想让卡罗琳小姐连续两天扮演素食者。&rdo;我突然意识到，没有什么能逃得过赫尔克里&iddot;波洛的眼睛。

第二十一章报上消息引起轰动拉塞尔小姐进外科诊室时，卡罗琳肯定是看见的。我料到她会问起这件事，所以事先就编好了一套谎言，说拉塞尔小姐是来看膝盖毛病的。然而卡罗琳并没有盘问我，原因是：她认为拉塞尔小姐来这里的目的她是一清二楚的，而我则是被蒙在鼓里。

&ldo;她是来试探你的，詹姆斯，&rdo;卡罗琳说，&ldo;毫无疑问，她是用最可耻的方式来试探你，我敢说你根本就不知道她来这里的原因。男人总是那么单纯。她知道你是波洛的知心朋友，所以到你这里来打听消息。你知道我是怎么想的吗，詹姆斯?&rdo;&ldo;我可不敢妄加猜测，你总是有那么多非凡的想法。&rdo;&ldo;你可不要挖苦我。我认为拉塞尔小姐对艾克罗伊德先生的死因了解得很多，但她不想承认这一点。&rdo;卡罗琳得意洋洋地靠在椅子上。

&ldo;你真的这样认为吗?&rdo;我心不在焉地问道。

&ldo;你今天怎么这么呆，詹姆斯。一点生气都没有，肯定又是肝脏出了毛病。&rdo;接下来我们谈的全是自己家里的私事。

第二天早晨，当地的日报及时刊登了波洛编造的那则消息。对刊登消息的目的我一无所知，然而这则消息对卡罗琳的影响极大。

她开始吹嘘说，她一直是这么说的‐‐简直是一派胡言。我扬了扬眉毛，并没有跟她争辩。然而卡罗琳的胡言乱语受到了良心的谴责，她接着说：&ldo;虽然我没有明确地说是利物浦，但我知道他想设法逃往美国。克里平就是这么做的。&rdo;&ldo;但没有成功。&rdo;我提醒她。

&ldo;可怜的孩子，他们已经把他抓起来了。詹姆斯，我认为你应该尽你的职责，设法让他不被判死刑。&rdo;&ldo;你想叫我干什么呢?&rdo;&ldo;嗨，你不是医生吗?你是看着他长大的，对他很了解。他神经有毛病，你就这么说过。前几天我从报上看到，那些精神病患者在布罗德韦过得很幸福‐‐这地方就像上层阶级的俱乐部一样。&rdo;卡罗琳的话使我想起了一件事。

&ldo;波洛还有一个低能的侄子?我一点都不知道。&rdo;我好奇地问道。

&ldo;你还不知道吗?哦，他把什么都告诉我了。这可怜的小家伙。这是他们家的一大不幸。迄今为止他们一直把他关在家里，现在情况越来越严重，他们不得不打算把他送到某个精神病院去。&rdo;&ldo;我想你现在对波洛家的一切都了解了。&rdo;我气愤地说。

&ldo;确实了解得很清楚，&rdo;卡罗琳自鸣得意地说，&ldo;能够把家里的不幸向别人倾诉，这是一种极大的安慰。&rdo;&ldo;如果是自觉自愿说出来的话，那么你倒说得有一定的道理。但如果对被迫说出来的隐私津津乐道的话，那就是另一码事了。&rdo;卡罗琳以基督都殉道士乐于殉难的神态看着我。

&ldo;你这个人太不露口风了，詹姆斯，&rdo;她说，&ldo;自己不愿意提供任何消息，还指望别人跟你一样。我认为我从来没有强迫任何人说出自己的隐私。比方说，如果波洛先生今天下午过来的话，（他说他可能要来）我是不会问他谁今天一清早到他家去了?&rdo;&ldo;今天一清早?&rdo;我追问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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