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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9章（第1页）

四分钟过后，当封锁街道的巡逻车，已经在列克星敦大道的拐弯处尖叫时，他还在雨中与那包棉花较着劲儿。

巡逻车在他身边停了下来，白人警察循例，问了拾破烂老人几个问题：&ldo;喂，大叔，有没有看到什么可疑的人，从这条路上过去?&rdo;

&ldo;没有，只有一个因为害怕头发淋湿，而胡乱发疯的坏女人。&rdo;

司机咧开嘴笑了，坐在他旁边的警察，好奇地看着那包棉花，问那老头儿：&ldo;老家伙，你在弄什么东西?……该死的!……&rdo;

&ldo;我在拖走棉花，警官。&rdo;

两名警察都猛地坐直了身子，司机低头看着那包东西。

&ldo;棉花?&rdo;

&ldo;是的，棉花，一包棉花。&rdo;

&ldo;在这个城市里，你是从哪儿弄到一包棉花的?&rdo;

&ldo;我捡到的，警官。&rdo;

&ldo;捡到的，这是什么话?……在哪儿捡到的?&rdo;

&ldo;就在这儿，警官。&rdo;黑人老头儿指了指身后。

&ldo;就在这儿?&rdo;警察怀疑地问道。

他不慌不忙地从警车中出来，带着一种威胁的态度，仔细审视着这包棉花。接着他弯下腰，把手伸进粗麻布包。

&ldo;上帝哟，这真是棉花，&rdo;他说着站直了身子，&ldo;他妈的，大街上怎么会有一包棉花?&rdo;

&ldo;我也不知道，警官，我就是在这儿捡到的。&rdo;

&ldo;可能是从汽车上掉下来的。&rdo;车里的司机笑嘻嘻地说道，&ldo;让别人来处理这件事吧，这不关我们的事。&rdo;

站在街上的警察说：&ldo;大叔，现在你要把这包棉花，交到辖区分局，失主可能会去认领。&rdo;

&ldo;好的，警官，但是，我无法把它弄到我的车里。&rdo;

&ldo;好吧，我来帮你。&rdo;

于是，他们一起，把棉花弄到了手推车上。拾破烂老人推着车，冒雨向辖区分局的方向走去。

那名警察回到车里，警车沿着大街，向着那个死人的方向开去。

第04章

当&ldo;掘墓者&rdo;约恩斯和&ldo;棺材桶子&rdo;埃德到达&ldo;回归非洲运动&rdo;集会的发生地时，这里已经被封锁了。周围只剩下了一些被警察围着的黑人，无助地站在雨中。警察局的巡逻车，还在烤肉坑那儿冒着烟，白人警察穿着湿透的黑色雨衣，看起来邪恶而危险。

&ldo;棺材桶子&rdo;埃德那被硫酸烧坏了的脸，突然抽动起来，&ldo;掘墓者&rdo;约恩斯脖子上的青筋因愤怒而条条迸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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