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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36章（第1页）

玛贝尔&iddot;黑尔太太紧张不安，她不知道是开门还是不开门。门铃又响了，声音又长又急，似乎来人知道有人在家。

玛贝尔&iddot;黑尔太太决定去开门。门上有一道铁链，就算是警察来抓迪克&iddot;欧玛利牧师，也没什么好怕的。他没有做错事，她想，他只不过是想把钱找回来。

玛贝尔&iddot;黑尔太太打开了门，外面的人试图推门而入，但是，被铁链挡住了。透过门缝，她看到爱丽丝那张因愤怒而气歪的脸。

&ldo;打开这该死的门。&rdo;爱丽丝咬牙切齿地怒吼道，嘴唇湿漉漉的。

&ldo;欧玛利牧师不在这儿。&rdo;玛贝尔&iddot;黑尔太太在铁链扣着的门后，得意地说道。

&ldo;你要是不开门，我就报警了。&rdo;爱丽丝威胁地吼道。

&ldo;如果这是欧玛利牧师的意思，那么你……&rdo;玛贝尔打开了门，&ldo;你请进吧!……&rdo;

玛贝尔&iddot;黑尔太太在爱丽丝进来之后，又重新挂上了铁链，并反锁了门。爱丽丝在房子里到处穿梭，像一条搜寻着猎物的狗。

&ldo;他听到了你说的话。&rdo;玛贝尔&iddot;黑尔太太在她身后说。

&ldo;你们这些该死的臭婊子!……&rdo;迪克&iddot;欧玛利牧师嘟囔着，从衣柜里爬了出来。他出了一身汗，手里仍然拿着枪。

&ldo;你的鼻子怎么这么灵!……&rdo;当爱丽丝搜查浴室时，迪克&iddot;欧玛利牧师冲着她的后背说。

爱丽丝转过身去，看到迪克&iddot;欧玛利牧师只穿着一条短裤，顿时睁大了眼睛，不可抑制的嫉妒，使得她的脸抽搐变形。她满脑子想的，只有他和别的女人。

&ldo;你这个可耻的大骗子!……&rdo;爱丽丝连声咒骂着，唾沫从嘴里飞溅出来，&ldo;你这个卑鄙的浑蛋，你让我不能过正常日子，自己却和这不要脸的婊子鬼混。&rdo;

&ldo;闭嘴!……&rdo;迪克&iddot;欧玛利牧师大声警告道，&ldo;我只能躲在这儿!……&rdo;

&ldo;躲起来?躲在这个婊子的大腿沟里吗?&rdo;

玛贝尔&iddot;黑尔太太站在通往起居室的走廊上，冷冷地说：&ldo;欧玛利牧师要把我们的钱找回来，他不想被那些警察搞砸了。&rdo;

爱丽丝转向她，暴跳如雷地说：&ldo;我想你的嘴巴，是在床上，没有被塞满吧，叫他欧玛利牧师!……&rdo;

&ldo;我和你不同!……&rdo;玛贝尔&iddot;黑尔太太愤怒地回应，&ldo;我按上帝的旨意做事。&rdo;

爱丽丝冲向玛贝尔&iddot;黑尔太太，试图抓破她的脸，没想到上衣开了，里面什么也没有穿。

玛贝尔&iddot;黑尔太太抓住爱丽丝的手腕，满面嘲笑道：&ldo;我要给他生个孩子。&rdo;

爱丽丝不能生育，玛贝尔&iddot;黑尔太太正触到了她的痛处。

爱丽丝变得狂怒起来，开始往玛贝尔&iddot;黑尔太太脸上吐口水，猛踢玛贝尔的小腿，挣扎着挣脱了她。

但是，玛贝尔&iddot;黑尔太太也不示弱，她回吐了爱丽丝，松开她的手腕后，又抓住了她的头发。爱丽丝则抓住玛贝尔&iddot;黑尔的脖子和肩膀，撕破了她的衣服;玛贝尔&iddot;黑尔太太手下用力，扯下了一撮爱丽丝的头发，疼得爱丽丝直流眼泪，什么都看不清了。

迪克&iddot;欧玛利牧师左手抓住了爱丽丝的衣领，右手仍然拿着枪。他来不及处理掉它‐‐他不敢把它扔到地板上。爱丽丝的衣服在挣扎中，从身上掉了下来，此时她除了鞋子，什么都没有穿。迪克试图让玛贝尔&iddot;黑尔松开爱丽丝的头发，但是，玛贝尔&iddot;黑尔太太十分愤怒，不肯松手。

&ldo;松开，该死的婊子!……&rdo;迪克&iddot;欧玛利牧师愤怒地骂道，用枪柄猛打玛贝尔&iddot;黑尔太太的手。他松开了紧扣着爱丽丝头颅的手指。爱丽丝尖叫着，在他身上挠出了八条血淋淋的印子。

迪克&iddot;欧玛利牧师空着的左手，打在了爱丽丝的肚子上，然后抓起玛贝尔&iddot;黑尔太太的衣服，把玛贝尔一把拖到了一边。衣服被他抓了下来，她也一丝不挂了。

爱丽丝像猫一样，扑向了玛贝尔&iddot;黑尔太太，在她的身上留下一道道指甲印，血开始流出来。玛贝尔&iddot;黑尔不能用手，就用胳膊扣住爱丽丝的脑袋，咬她的肩膀。爱丽丝疼得尖声叫着，脑袋转向一边时，看到了迪克&iddot;欧玛利牧师手中的枪。她抓住枪，向玛贝尔射击，一直到子弹射尽为止。

这一切发生得太快了，迪克&iddot;欧玛利牧师还没有来得及，做出任何反应，只听到了震耳欲聋的枪声。玛贝尔&iddot;黑尔太太终于松开了扣住爱丽丝脑袋的手，欧玛利牧师看到黑尔太太的脸上，那令人吃惊的痛苦表情，接着她开始抽搐。但这还只是恢复意识之前的噩梦。

迪克&iddot;欧玛利牧师脑中的恐惧，如同一枚定时炸弹，在这一刻爆炸了。大脑一清醒过来，躯体就立即开始行动了。他用左拳击中爱丽丝的胸脯，右拳打在了她的脖子上，打得她失去了平衡。他用脚踢她的肚子，等她弯下腰时，又用拳头击打爱丽丝的后脑勺。爱丽丝脸朝下地倒在了地板上。

紧接着，恐慌在迪克&iddot;欧玛利牧师的大脑中被引燃，蔓延得越来越大。他跳过倒在地上的爱丽丝的身体，跑向衣柜，想去拿自己的衣服，中途突然蹲下身子，从地板上抓起爱丽丝，刚刚扔在那儿的手枪。他清楚地知道：玛贝尔&iddot;黑尔太太已经死了，不过他尽量不去想。他突然意识到，这把不属于自己的手枪，已经没有子弹了，于是，他又好像被烧到手一般，把枪一把丢到了地板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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