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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41章（第1页）

&ldo;继续盯着他。&rdo;安德森副队长吩附道。

当贝瑞&iddot;沃特&iddot;菲尔德在四楼，从电梯里出来时，安尼尔&iddot;费舍正站在电梯口等着下去。他已经在那儿站了两个小时了，每次电梯停下，他都假装要下去。但是这次，他真的下去了。

出了这幢建筑，他钻进一辆停在街口、车头朝向商业区的双色雪佛兰轿车里。

保罗钻出福特轿车，穿过街道，看都没有看他的搭档一眼，径直走进住宅。他上了四楼，站在电梯口，等着贝瑞&iddot;沃特&iddot;菲尔德。

那个长得像教堂执事的房东，告诉贝瑞&iddot;沃特&iddot;菲尔德，有位名叫布鲁姆&iddot;菲尔德的先生打来几通电话，留言说&ldo;如果他不要那辆车，他就去找其他买家了&rdo;。

贝瑞&iddot;沃特&iddot;菲尔德立刻走向了电话，打给了布鲁姆&iddot;菲尔德先生。

&ldo;我是布鲁姆&iddot;菲尔德。&rdo;一个和这样一个名字，毫不相称的声音响起。

&ldo;布鲁姆&iddot;菲尔德先生，我想要这辆车!……&rdo;贝瑞&iddot;沃特&iddot;菲尔德对电话那头说，&ldo;我随时准备交易，我刚才出去筹钱了。&rdo;

&ldo;现在到我办公室来。&rdo;布鲁姆&iddot;菲尔德先生说完，就一把挂断了电话。

&ldo;我马上就到，布鲁姆，菲尔德先生。&rdo;贝瑞对着听筒说，故意让房东听到。

出去之前，贝瑞&iddot;沃特&iddot;菲尔德又在自己房间里，停留了片刻，挎上一把点四五口径的柯特尔自动手枪，换上一件宽松的黑色光面运动夹克，以便盖住那把手枪。

贝瑞&iddot;沃特&iddot;菲尔德出门走到电梯口，看到一个年轻人正在等电梯，他下意识地抓了抓衣服纽扣。这个年轻人没有什么，值得怀疑的地方，也不觉得面熟。他站到年轻人旁边，两人一起进了电梯。出了大楼，年轻人在他前面，快步地走着，没有回头。贝瑞更加不怀疑了。

停在院子中央的一辆雪佛兰轿车，刚刚离开了，贝瑞&iddot;沃特&iddot;菲尔德便举手招呼了一辆，停在路边的空出租车。出租车带着贝瑞&iddot;沃特&iddot;菲尔德，迅速离开了住宅区，穿过州立大学，经过修道院大街，下了山，朝第一百二十五街驶去。雪佛兰始终在前面。福特车掉转车头，隔着一条街跟着出租车。

安尼尔冒险在修道院大街尽头，把他的雪佛兰向左拐，朝第八大道开去。出租车则突然右拐，福特车继续在后面紧跟着它。

贝瑞&iddot;沃特&iddot;菲尔德从后视镜里，突然看到了福特轿车。他让出租车在一家酒吧前停下，福特车&ldo;嗖&rdo;的一声开过去，在岔路口向左拐去。

贝瑞&iddot;沃特&iddot;菲尔德让出租车的司机掉转车头，突然朝东面开。他没有看出从第八大道开出的雪佛兰，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，它看起来和哈莱姆成千上万的雪佛兰轿车，没有什么两样。在哈莱姆区，雪佛兰就是穷人的凯迪拉克。他让出租车朝右拐，在第七大道的特里萨旅馆门口停下。雪佛兰轿车仍朝着第一百二十五街方向行驶。

贝瑞&iddot;沃特&iddot;菲尔德打发走了出租车，走进旅馆大厅，然后突然转身走到外面，让门童招呼另一辆出租车，却没有注意到，停在苏格雷酒吧门口的黑色福特轿车。这条街上总是停着成排的轿车。第二辆出租车一直朝第一百一十六街开，然后突然右拐。福特车始终在正前方。很多车从第一百一十六街朝莱诺克斯开去，其中有几辆雪佛兰轿车。

在第八大街，红灯挡住了出租车。北去的车流中，有一辆黑色福特。在哈莱姆，黑色的福特车就是穷人的林肯，随处可见。贝瑞&iddot;沃特&iddot;菲尔德果然看都没有看它一眼。红灯开始闪烁时，他让出租车朝右拐，在大街中间停了下来。黑色福特车现在看不到了，雪佛兰正在穿过第八大街。

保罗侦探在第一百一十七街，将福特轿车停在了停车位上，然后下了车，快速走回第八大道。他看到贝瑞&iddot;沃特&iddot;菲尔德走进了沿街的一家台球厅。他沿着第八大道，走到台球厅附近，站在对面的人行道上，仔细监视着。周围满是醉鬼和毒虫。这些人从小酒馆里进进出出，大声说着话。保罗除了穿得比较体面之外，和这些人也没什么两样。妓女们开始向他打招呼。

不到一分钟，一辆雪佛兰从第一百一十九街，向南拐进了第八大道，在第一百一十六街停下，停在其他的轿车后面。

保罗穿过人行道，装作要进台球厅，接着，好像突然想到了更好的去处，又转身走向第一百一十七街。周围到处都是妓女。

雪佛兰轿车开动了，在第一百一十六街路口拐了个弯，停在了一个比较隐蔽的地方。安尼尔拨通了安德森副队长的电话，报告说：&ldo;他进了第八大道的台球厅。&rdo;然后说出了台球厅的名字和电话号码。

&ldo;盯着他。&rdo;

安德森副队长说完，就用无线电呼叫&ldo;掘墓者&rdo;约恩斯和&ldo;棺材桶子&rdo;埃德。

第13章

接到电话的时候，&ldo;掘墓者&rdo;约恩斯和&ldo;棺材桶子&rdo;埃德正在和一位&ldo;老瞎子&rdo;谈话。&ldo;老瞎子&rdo;说：&ldo;那辆豪华大轿车里，一共坐有五个白人，单凭那辆车，就足以让人怀疑了。然后它停了下来，坐在前排、留着山羊胡的白人，突然侧过身来，朝一直在车站游荡的一个黑人男孩示意。我听到车门&lso;咔嗒&rso;响了一声，于是假装受惊转过身来，拍了一张照片。我想我很清楚地听到了一声枪响。&rdo;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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