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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51章（第1页）

两位黑人侦探关上了棚子门，关了灯，慢慢地穿过院子走向大门。当他们就要穿过大街，走到停车的地方时，一个黑色的影子，突然从桥下冒了出来，就像讫里什那神车1一样。他们没有看清楚那是什么，拔腿就跑，因为多年当警察的经验告诉他们，黑暗只会带来危险。

1传说讫里什那为vishou神的化身，每年例节，用车载此神像游行，迷信者相传：如果能被该车轧死，自己的灵魂即可升天，所以，甘愿为讫里什那神车辗死的善男信女极多。

当他们发现，那是一辆黑色的轿车，正以难以置信的速度，朝他们开过来时，两人的身体一下子伏倒在，另一侧的人行道上。一道火焰照亮了夜空，同时打破了周围的静寂。那辆黑色轿车经过他们身边时，子弹向他们狂射过来。接着一切都结束了。

有一会儿，他们只能听到大马力发动机，渐渐远去的轰鸣声，接着又是一片静寂。那个黑影已经消失了，仿佛从来就没出现过。

两名黑人侦探掏出了镀镍的手枪，身体仍然警惕地趴在人行道上，看还有没有其他移动的东西。没有什么东西在动。

最后，他们爬到自己那辆小轿车旁边，站了起来，仍旧搜寻着移动的黑影。他们警惕地钻进车里，好像连自己的影子都要小心。

他们屏住呼吸，四处张望着。头顶上方的桥上车流如织，车灯微弱地亮着。桥下这条空寂无人的大街，却是一片黑暗。

&ldo;马上向分局报告。&rdo;&ldo;掘墓者&rdo;约恩斯坐在黑暗中说。

&ldo;棺材桶子&rdo;埃德在车上呼叫分局，接通了安德森副队长，并如实报告了刚刚发生的一切。

&ldo;老天，为什么?&rdo;安德森副队长不解地问道。

&ldo;我不知道!……&rdo;&ldo;棺材桶子&rdo;埃德回答，&ldo;我们没有找到任何有用的东西。毫无头绪。&rdo;

&ldo;我不知道你们在找什么，但是，凡事一定要小心。&rdo;安德森副队长提醒他们。

&ldo;作为一个警察，要怎么小心?&rdo;

&ldo;你们可以找人来协助。&rdo;

&ldo;协助被杀?&rdo;&ldo;棺材桶子&rdo;埃德激动地嘟囔着。&ldo;掘墓者&rdo;约恩斯的手，警告似的加重了力量。

&ldo;我们要去布鲁克林，找这个废品回收站的主人。&rdo;

&ldo;只要有必要，就去吧。&rdo;安德森副队长同意了，还提醒他们，&ldo;但是，还是要小心，不要惹麻烦。&rdo;

&ldo;我们会小心行事的。&rdo;&ldo;棺材桶子&rdo;埃德说完便挂断了电话。

&ldo;掘墓者&rdo;约恩斯发动了车子，沿着黑暗的街道行驶。他一边思考，一边皱起眉头：&ldo;埃德，我们刚刚错过了什么东西。&rdo;

&ldo;妈的，太对了!……&rdo;&ldo;棺材桶子&rdo;埃德拍着手说，&ldo;刚刚错过了死。&rdo;

&ldo;我的意思是，你没有从中发现点儿什么吗?&rdo;

&ldo;发现趁着现在，自己还有口气，就得赶紧从枪口下逃生。&rdo;

&ldo;我的意思是，虽然有这么多没有价值的东西，但是，一定能给我们一些启发。&rdo;&ldo;掘墓者&rdo;约恩斯坚持道。

他们从东边入口，开上了高速公路。

&ldo;你这样认为?&rdo;&ldo;棺材桶子&rdo;埃德奇怪地问。

&ldo;我在想：为什么会有人，因为一个工人被杀，而要除掉我们?&rdo;

&ldo;为什么?……&rdo;&ldo;棺材桶子&rdo;埃德奇怪地望着&ldo;掘墓者&rdo;约恩斯。

&ldo;为什么这起谋杀，如此重要?……感觉像是一场诈骗。&rdo;&ldo;掘墓者&rdo;约恩斯嘟囔着。

&ldo;我可没有看出来。你认为它和那起抢劫案有关?我可不这么认为。&rdo;&ldo;棺材桶子&rdo;埃德笑着摇了摇头，&ldo;在哈莱姆区，时刻都有人被杀，为什么不会是我们?&rdo;

&ldo;我只是在大胆四假设。&rdo;&ldo;掘墓者&rdo;约恩斯说。车子平稳地融入高速公路上的车流之中。

他们到达时，古德曼先生还没有睡，身上裹着浴巾和睡衣。乔许的死吓坏了他。但是，他还是不愿意回哈莱姆，去核查他的废品回收站里，究竟丢了什么。

&ldo;那有什么用?对你们有什么帮助?……没有人会偷垃圾。&rdo;古德曼先生激动地说，&ldo;我养狗只是为了防止，那些流浪汉在我的院子里睡觉，防止像布德大叔那样的拾破烂的人，把我的垃圾装走，再去卖给别人。&rdo;

&ldo;听着，古德曼先生，前一天的晚上，在一次暴力抢劫中，有八十七个穷苦的黑人家庭，失去了他们一生的积蓄……&rdo;

&ldo;我知道。我在报纸上读到了，他们想回非洲。我还想去以色列呢，虽然我从来没有去过那儿。&rdo;这个精明的犹太人激动地说，&ldo;这不会有什么好结果的，这相当于想在外国的树上，摘下大苹果。在这儿，每个人都是自由的……&rdo;

&ldo;是的，古德曼先生，&rdo;&ldo;掘墓者&rdo;约恩斯假装有耐心地插嘴道，&ldo;但是，我们是警察，不是心理学家。我们只想知道，废品回收站里丢了什么，我们等不到星期一的早晨，可能到那时又会有人被杀了。&rdo;

&ldo;如果必须去，我一定会去。为了避免一些可怜的黑人，因为一些垃圾被杀。&rdo;古德曼先生顺从地说，又不痛快地加上一句，&ldo;怎么就没有人能懂，不会有人因为一些垃圾被杀呢，更不要说，一只可怜而无辜的狗了。&rdo;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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