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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02章（第1页）

&ldo;来，别光说，先吃一点。&rdo;岳程招呼道。

王东海吃了一个蒸饺后，继续报告：&ldo;罗秀娟一结婚就把父母从带阳台的大房间赶到了亭子间。父母生病期间，她也很少照顾，总是骂骂咧咧的，有段时间，还故意在父母的房间摆一张麻将桌，经常在那里通宵打牌，为此，她母亲曾经多次到居委会哭诉，后来经居委会干部的多次劝说，她才把麻将桌搬走。她跟朱成军吵架打架更是家常便饭，闹得最凶的一次是，她在弄堂里，当着打家的面，用一块砖头把朱成军打得头破血流。&rdo;

&ldo;嚯！泼妇，完全是个泼妇！&rdo;罗小兵一边啃凤爪，一边评论道。

王东海吃了两筷子肠粉说：&ldo;她父母是8年前，也就是2000年去世的。&rdo;

&ldo;两人在同一年？&rdo;

&ldo;对，一个死了之后，另一个三个月后就去世了，都是得病去世的。他们去世后，罗秀娟就把亭子间租了出去。因为她住的地方是在市中心，所以她根本不愁房客的问题。每个月租金能拿到七、八百元。&rdo;

&ldo;她临死前有没有特别合得来的男人？&rdo;岳程问道。

&ldo;她没有固定男朋友，她离婚后，曾经跟一个男人同居过一阵，但很快就分手了，后来她也曾经跟一两个男房客好像有点暧昧关系，但这也只是邻居的猜测，她没有明确过她跟某个男人的关系。我们现在只找到一个男房客，他现在还住在那间亭子间里，他说他跟罗秀娟没有男女关系，只是偶尔跟她一起打打牌而已。&rdo;

&ldo;她只收男房客吗？&rdo;岳程觉得这女人好像是打着招房客的幌子找情人。

王东海有滋有味地啃起一块豉汁排骨，听到他的问题，答道：&ldo;大部分是男房客，她只招过一个女房客，但据说这个女房客住了一段时间后，欠了一堆电话费和水电费后就走了，所以她后来对邻居说，她今后只招男房客。&rdo;

&ldo;难道她没收这女房客的租房押金？&rdo;岳程觉得以罗秀娟的个性，按理说不应该出现在这样的情况。

&ldo;好像是没收押金。这个女人是罗秀娟的第一个房客，当时她大概也没什么经验。她后来跟邻居说，她当时是看这个女人又老实又可怜才让她住下的，谁知道结果被骗了。&rdo;王东海一边吃蒸饺一边说。

&ldo;这个泼妇总算碰到了个更厉害的，呵呵，活该！&rdo;罗小兵幸灾乐祸地说。

&ldo;我也这么觉得。&rdo;王东海笑道。

岳程想，依照罗秀娟的个性，她一定恨死了这个女房客，肯定在邻居面前骂骂咧咧了好久。

&ldo;除了跳舞和搓麻将，她还有什么其它的爱好？&rdo;岳程问道。

&ldo;好像就这两样。&rdo;

&ldo;笔迹鉴定出来了吗？&rdo;岳程想到了那张啰里啰嗦的留条。

王东海放下筷子，严肃地点了点头道：&ldo;出来了。跟前面的信出自同一个人写的，就是一号歹徒写的。&rdo;

&ldo;在那天晚上，有没有人看到舞厅或现场附近有人在写信？&rdo;

&ldo;没有。&rdo;王东海摇摇头。

也对，在舞厅或现场附近闷头写字也未免太明显了，歹徒先生应该不会那么笨。但岳程觉得，凶手也不可能在现场打着手电写下那封长篇大论的留条，所以他认为有两种可能，要么是凶手事先写好了大部分内容，动手之后又加了一些死者被杀后的细节，要么就是凶手杀人后到别的地方把留条写完，然后再返回现场，丢下信。

如果是第一种可能，凶手在杀人前就已经知道罗秀娟的&ldo;嘴唇外围涂了一层唇膏&rdo;，以及死者腰带上有个苹果，那很可能说明凶手并非随机寻找受害人，他认识被害人，他了解她，还知道她的一些生活细节。

发生凶杀案的地点是一条非常冷僻的小巷‐‐被歹徒先生称为&ldo;死巷&rdo;，深更半夜，一般人不会到那儿去，除非是……除非是情人约会。那么会不会，罗秀娟本来就是去那条小巷跟某人约会的呢？他想起了罗秀娟被害时的穿着，嫩黄色花边连衣裙，白色高跟鞋。这个年纪的女人穿嫩黄色的连衣裙，怎么都觉得有点夸张。

那么换成第二种可能呢？凶手在舞厅捕捉到罗秀娟这个目标后，便尾随其离开舞厅，并将其诱骗至小巷，杀人后迅速离开现场，在别的地方写下便条，然后再度返回凶案现场，扔下纸条。看得出来，罗秀娟如此打扮去舞厅，原本就是为了吸引异性，所以如果有个男人上前搭讪，她一定不会抗拒，如果有人约她到小巷去亲热，她应该也不会拒绝。

一号歹徒的留条，虽然笔迹幼稚，但全文工整干净，没有涂抹的痕迹，这大致可以说明一，歹徒先生希望警方能看明白他在写些什么，二，他写留条的时候，并不匆忙，是在一个安静并对他来说非常安全的地方写的。也许他还回过家！岳程蓦然想到。

&ldo;110接几点到的报警电话？&rdo;

&ldo;大概是凌晨4点刚过一点，四点一刻。&rdo;

报警很晚，罗秀娟是夜里11点至1点被杀的。

&ldo;是谁报的警？&rdo;他随口问。

&ldo;一个路过的清洁工。&rdo;王东海道。

&ldo;你们跟这个人接触过吗？&rdo;

&ldo;噢，接警的是a区警署的人，他们到现场后，没看见这个人。&rdo;

这很正常，因为怕麻烦。

&ldo;他用公用电话报的警？&rdo;

&ldo;是的。&rdo;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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