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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37章（第1页）

岳程厌恶地看着他，冷冷地说：&ldo;宋正义，你是不是个瘾君子，还适不适合当医生，这自有公论，今天我来这里的目的不是讨论这个。我只想知道那天你在医院干了什么，看到了什么，听到了什么，碰到了什么人……现在，你可以继续说下去了。&rdo;岳程把那个装有杜冷丁空瓶和注射器的塑料袋放到自己的包里。

宋正义不安地瞥了一眼他手边的包，眼神变得呆滞起来。&ldo;你想知道什么？我是九点四十分左右到医院的。&rdo;说完这句，他揉了揉眼睛，这动作似乎是想让他自己平静下来，他道，&ldo;被这个杀人犯袭击后，我就回家换了衣服，洗了脸，总不能穿女装去看病吧。呵呵呵，这还不得把她们吓死？呵呵呵，我是九点四十分左右到那里的，我挂了外科急诊，那天恰好有两个手指被压伤的民工排在我前面，所以。我等了好一会儿才轮到我。那是个小医生，呵呵呵，其实，我只需要包扎一下罢了，&rdo;他轻蔑地撇了下嘴，又做了个鬼脸，&ldo;小医生很年轻，是那种被排挤到急诊部去卖苦力的小医生。呵呵呵，他看了我的伤，让护士接待我。那个女人，心不在焉的，好像在等电话，一会儿出去，一会儿又出去……我在换药室等了她好久，呵呵呵，我不在乎多等一会儿，我有的是耐心……&rdo;他忽然闭上了眼睛，过了一秒钟后，他才睁开眼睛，他说，&ldo;我出去上了趟厕所。&rdo;

&ldo;在哪儿上的厕所？&rdo;

&ldo;不知道。&rdo;

&ldo;不知道？&rdo;宋正义低声笑起来：&ldo;我问厕所在哪儿，有人给我指了方向，我不知道那是门诊部还是急诊部，只记得走了一段路，现在想起来，大概是门诊部里的厕所吧。这有什么分别？&rdo;他一脸无事地反问。

岳程没回答，他觉得没必要告诉宋正义容丽在门诊部厕所的所作所为。&ldo;你是几点离开那厕所的？&rdo;

&ldo;谁记得？大概十点多。&rdo;宋正义打了个哈欠，他脸上的抽搐已经停止了，现在阴险的表情消失了，取而代之的是疲倦和憔悴。

岳程回头看了一眼陆劲，他已经坐回到沙发上去了，看上去平静多了。

岳程的心暂时安定了下来，他问宋正义：&ldo;你是几点离开医院的？&rdo;

&ldo;忘了，大概是十点半不到。&rdo;宋正义懒洋洋地回答。

&ldo;医生给你配药了吗？&rdo;陆劲插嘴道。

宋正义恶狠狠地瞪了陆劲一眼。

&ldo;那还用说吗？你一定很得意吧？&rdo;他冷笑道。

陆劲又问：&ldo;你把药放在哪里带回来的？&rdo;

宋正义困惑地看着他的仇人。

&ldo;塑料袋！发药的塑料袋！你问这些狗屁是什么意思！&rdo;他怪叫了一声。

&ldo;你在医院的那段时间，有没有看见过熟悉的人？&rdo;岳程问。

宋正义朝天花板翻着白眼，歪着头想了一会儿后道：&ldo;要说有谁……那个容丽的警察男朋友在那里，他在我身后没注意到我。呵呵呵，我也没跟他打招呼。有这必要吗？我想没有。&rdo;

舒云亮？岳程浑身一震。&ldo;他是一个人吗？&rdo;他连忙问。

&ldo;啊，是一个人。他还戴了顶帽子，不仔细看，还真认不出来，呵呵，不过我认人的功夫很棒，我上完厕所在那里照镜子，他从我身后走过，没注意我，他跟我不熟。我们没说过什么话，但我知道他是谁，他常来医院接容丽。呵呵呵，其实，容丽嫁给他也不错。&rdo;

&ldo;他手里拿着什么东西吗？&rdo;陆劲又插嘴道。

&ldo;没有，手上什么都没有。呵呵呵，你想知道什么？&rdo;宋正义的口气里充满了讥讽。

&ldo;他有没有开车来？你有没有跟着他出去？&rdo;陆劲问。

&ldo;那我就不知道了，我看他是步行走出医院的，呵呵呵。&rdo;宋正义低声笑起来，笑了一阵，他忽然跳过来一把抓起岳程身边的塑料袋就想逃。岳程在他身后，闪电般扣住了他的胳膊，并立刻将他摔到了地上。

&ldo;啊……&rdo;宋正义发出一声惨叫。

&ldo;你老实点！&rdo;岳程喝道，&ldo;不是说，院长认识你父亲吗？怎么又要把东西拿回去？&rdo;

宋正义龇着牙笑了起来。

&ldo;呵呵呵，没证据当然更好了。呵呵呵……何必劳动院长？&rdo;

钟明辉的女儿钟老太太已经年过六旬，但她本人看上去比实际年龄还要老，望着她那张布满皱纹的脸，和走路时颤颤巍巍的样子，要不是事先看过她的资料，岳程真以为她快八十岁了，他真担心她耳背，不过还好，聊过几句后，他马上发现老太太听力不错，反应也不算慢。

&ldo;来，喝水，喝水。&rdo;老太太倒来两杯水放在他们面前的茶几上，然后就在他们对面的靠背椅子上坐下了，&ldo;我听电话里的同志说，你们想问问我容丽的事。&rdo;

&ldo;您对她应该还有印象吧？&rdo;岳程接口道。

&ldo;怎么没有？&rdo;老太太好像在嗔怪他们，&ldo;她照顾我爸有六年了。&rdo;

&ldo;您对她印象怎么样？&rdo;

她摇了摇头。

&ldo;不好。&rdo;她道。

&ldo;怎么不好？我知道容丽可是个好护士。&rdo;陆劲温和地说。

老太太皱起鼻子，冷哼了一声。

&ldo;我跟你一样，一开始也只知道她是个好护士，其他什么都不知道，其实呢？嘿！知人知面不知心呐。&rdo;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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