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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85章（第1页）

顾泽慕不置可否。

洪松源叹息完，同他保证道：&ldo;你放心吧，我会好好替你看着的，保管不会出什么事情。&rdo;

顾泽慕点点头，又嘱咐了他几句，才道：&ldo;那就这样吧，接下来一段日子你就不要来找我了，往后除非有大事发生，也不要联系我，免得被人发现端倪。&rdo;

&ldo;还真是叫你说中了，最近我的确发现有人在查你们。&rdo;

顾泽慕抬眼看向他。

洪松源打趣道：&ldo;看来这位皇帝陛下总算意识到那些莫名其妙的雷有问题了，不过他恐怕想破了头也想不到真相究竟是什么吧!&rdo;他见顾泽慕想说什么，连忙又道，&ldo;我可什么都没做啊，我的人发现了这件事之后，我就让他们离开了，丝毫没有惊动他们。&rdo;

顾泽慕也并不吃惊，从他发现宫中暗卫跟踪元嘉之时，他就猜到了萧湛会来查他们。所以才会将人提前送到邺城，免得引起萧湛的怀疑。

不过他听着洪松源语气中那一点小得意，不得不加重了语气：&ldo;这一次是因为我们早有准备，他们在明，我们在暗，方才让你们从容退走，可暗卫的能耐远不止如此，再加上对方后面站着的是皇帝，有着一整个国家的资源，真要被他们发现了一丝破绽，后果是极为严重的。&rdo;

洪松源这才收敛了神情，摆了摆手：&ldo;我知道的，等你离开后，我就带着人蛰伏起来，绝不会让人抓到一点把柄。&rdo;

顾泽慕知道，洪松源这个人心里有几分傲气，从前就一直跃跃欲试想要跟暗卫比一比，如今是有他在这里压着，才按捺下来，故而他又多敲打了对方一遍，得了洪松源无奈的保证，这才作罢。

就在两人即将分别之际，洪松源却踌躇道：&ldo;我还有一个问题。&rdo;

&ldo;说。&rdo;

&ldo;你真的觉得当年奉展的事情有内情?&rdo;

顾泽慕顿了顿：&ldo;我不知道，但正因为如此，我才要去查清楚，就算人死不能复生，但至少要还我们彼此一个公道。&rdo;

&ldo;但是，你有没有想过，如果奉展真是被人陷害的，这件事便不知要牵扯出多少人，甚至整个朝廷都会因此而天翻地覆，说不定让天下都为之震荡，值得吗?&rdo;

顾泽慕没有立即回答，而是说道：&ldo;我的老师曾教会我一个道理，这世上并非什么都能拿来权衡的，我也不知道是不是值得，但总有人要站出来告诉世人，何为对错!从前我是那个权衡利弊的人，可如今，我想做那个叩问对错的人。&rdo;

洪松源愣住了，许久之后，才呐呐道：&ldo;这可不像是从前的你能说出的话。&rdo;

顾泽慕露出了一抹笑容：&ldo;或许吧，从前我总是将自己的位置放的太高了，将群臣百姓都当成棋子，可是重活一回，我反倒看清了很多东西，众生挣扎求存，连老天都不一定能决定他们的命运，何况是同为人的我们呢?&rdo;

洪松源这一次沉默地更久，最后朗声笑起来：&ldo;虽说从前的你也让我愿意跟随你、辅佐你，但听到你如今的这番话之后，我反倒越发真心地敬佩你，也让我觉得，当初答应帮你是我这辈子做的最正确的一件事。&rdo;

-

宫中，上书房。

暗卫跪在下首，将查到的所有有关顾泽慕和顾清宁的资料都汇报给萧湛，但除了两人自小聪慧以外，的确没有什么特别的东西。

萧湛拧着眉头，虽然直觉告诉自己，这两个孩子绝不可能这么简单，但他很清楚暗卫的能耐，至少这两个孩子的身份是没有问题的。

萧湛有些失望：&ldo;还有别的吗?&rdo;

暗卫道：&ldo;属下查到，那位顾家小姐会跟着威国公一同去邺城。&rdo;

&ldo;哦?&rdo;萧湛追问道，&ldo;她去邺城做什么?&rdo;

&ldo;属下不知道，不过最近这一段时日，她和她的姐姐每日都按军营的方式操练，倒像是在为上战场做准备。&rdo;

若不是萧湛清楚地知道威国公的为人，简直都要怀疑他是将打仗当成儿戏了，只是他仍旧想不明白，顾清宁究竟有什么本事，才能让威国公同意她跟着去邺城。

暗卫见状，便道：&ldo;陛下，要不属下派一队人马跟着他们，看看他们去邺城究竟做什么?&rdo;

萧湛点点头，又补充了一句：&ldo;不过查归查，这毕竟是功臣之后，又是个小姑娘，你们还是要有些分寸。&rdo;

暗卫连忙道：&ldo;属下遵旨。&rdo;

&ldo;还有什么事吗?&rdo;

暗卫犹豫了片刻，不知是否应该说出来，但见萧湛又催促了一遍，才道：&ldo;那位顾小姐的及笄礼，元嘉长公主作为正宾出席，且不仅她去了，乐平长公主也一并去了。&rdo;

萧湛知道元嘉很重视顾清宁，给她做正宾是很正常的一件事，也没放在心上：&ldo;可是发生了什么事情?&rdo;

&ldo;属下查到，元嘉长公主将她及笄礼上使用的那顶钗冠给了顾小姐。&rdo;

萧湛顿时反应过来：&ldo;你说什么?!&rdo;

暗卫又将刚刚那句话重复了一遍。

萧湛半晌没有说话，他当然知道暗卫所说的那顶钗冠是什么，那是从他的母族一直传下来的，当年由母后又传给了元嘉，这顶钗冠的意义有多么重大，简直不言而喻，而元嘉竟然会将这顶钗冠给顾清宁，这简直让他无法想象，这已经不是看重二字可以解释的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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