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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3章（第1页）

毯，都是由德&iddot;热斯弗尔伯爵的舅舅、西班牙大贵族德&iddot;博巴迪亚侯爵遗留给他的。

预审法官菲耶尔先生观察后说：&ldo;如果作案动机是盗窃财物，目的无论如何不在客

厅。&rdo;&ldo;谁知道呢?&rdo;代理检察长说，他很少发言，但一开口总是与法官唱反调。

&ldo;亲爱的先生，您知道，盗贼如果要偷这里的东西，首先就会拿走这些举世闻

名的挂毯和油画。&rdo;&ldo;也许他们没来得及。&rdo;&ldo;这点我们会弄清的。&rdo;这时候，德&iddot;

热斯弗尔伯爵领着医生走进客厅。伯爵是受害者，但似乎未遭到什么伤害。他向两

位法官表示欢迎，然后推开小客厅的门。

案子发生后，除医生外，谁也没有进过小客厅。它与大客厅相反，室内一片狼

藉：两把椅子翻倒在地，一张桌子散了架，地上扔着一架旅行座钟，一个文件夹，

一盒信笺，以及其他许多物件。这里那里散落着一些白纸，上面染着点点血迹。医

生掀开盖在尸体上的床单。让&iddot;达瓦尔身着他平常穿的丝绒外衣和钉了铁掌的皮靴，

仰卧着，一条胳膊压在身子下面。医生解开他的衬衣，发现他胸部被刺了一个大洞。

&ldo;大概当场就死了，&rdo;医生说，&ldo;……

一刀结果了性命。&rdo;&ldo;有可能。&rdo;法官说，&ldo;是用客厅壁炉上那把刀吗?我看

见它放在一顶皮帽旁边。&rdo;&ldo;对。&rdo;德&iddot;热斯弗尔伯爵肯定道，&ldo;这把刀就是在这

里捡起来的。是从客厅里那块武器陈列板上取来的，我外侄女德&iddot;圣韦朗小姐的枪

也是从那儿取的。至于那顶司机帽，显然是凶手留下的。&rdo;菲耶尔先生仍仔细检查

了室内的一些细小地方，向医生提了几个问题，然后请德&iddot;热斯弗尔先生叙述他所

见到的经过。伯爵说了下面这些话：

&ldo;我是被让&iddot;达瓦尔先生叫醒的。再说，我本来也睡得不深，忽然一下清醒过

来，好像听见有人走动。我猛地睁开眼睛，看见他手持蜡烛，站在我床边，就穿着

这身衣服，因为他经常熬夜工作。他显得很慌张，低声对我说：

&lso;客厅里有人。&rso;确实，我听见了响声，便起了床，微微拉开小客厅的门。

就在这时，那扇通大客厅的门被人推开了，冲进来一个人，向我扑来，一拳打

在我太阳穴上，把我打昏了。预审法官先生，我只能粗略地讲这些，因为我只记得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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