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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5章（第1页）

&ldo;真是的，坎贝尔博士！当然是在西部高地了。&rdo;

&ldo;我猜这座席拉城堡，&rdo;他又问，稍稍释放一下（尽管有点意兴阑珊）自己的想像力。&ldo;大概是那种四周围着壕沟的乡村宅邸吧？&rdo;

&ldo;在苏格兰，&rdo;凯萨琳说，&ldo;几乎每一栋房子都可以称作城堡。它不像你说的那样，同阿吉尔公爵城堡般是座大豪宅，至少从照片上看来不像。它坐落在席拉山谷的入口，英维勒瑞附近的湖畔，是座看来有点邋遢的石砌高塔建筑。

&ldo;可是它历史久远，即使你这位历史学者也不见得了解。它吸引人之处在于安格斯&iddot;坎贝尔的死亡方式。&rdo;

&ldo;是吗？他是怎么死的？&rdo;

&ldo;自杀，&rdo;凯萨琳轻声回答。&ldo;也可能是被谋杀的。&rdo;

亚伦带来那本企鹅出版的书是绿色封面的犯罪惊悚小说。他并不常读这类作品，但偶尔会拿来当做消遣。他的目光回到凯萨琳脸上。

&ldo;他‐‐什么？&rdo;亚伦差点尖叫出声。

&ldo;被谋杀。这个你也没听说过是吧？老天！安格斯&iddot;坎贝尔不知道是从塔顶的窗户跳下，还是被推下的。&rdo;

亚伦陷入思考。

&ldo;没有召开死因调查庭吗？&rdo;

&ldo;苏格兰没有死因庭。在死因可疑的情况下，可以透过死因调查官申请公开调查。但如果判断是谋杀，就根本不会举行公开调查。所以我这整个星期一直在注意格拉斯哥的《前锋报》，看有没有关于公开调查的新闻。当然，结果是毫无发现。&rdo;

包厢里似乎突然变冷了。亚伦伸手去调整嘶嘶作响的通风机口，然后在口袋里摸索。

&ldo;要香烟吗？&rdo;他掏出一包烟来，问她。

&ldo;谢谢，没想到你抽烟。我还以为你吸鼻烟呢。&rdo;

&ldo;你又是为什么会认为我吸鼻烟呢？&rdo;亚伦严肃地问。&ldo;你能想像我吸鼻烟的样子？&rdo;

&ldo;而且还跟你的胡子纠缠不清，&rdo;凯萨琳一脸憎恶的表情。&ldo;烟屑掉得到处都是，糟透了‐‐总之像是个大胸脯的野女人！&rdo;

&ldo;大胸脯的野女人？谁？&rdo;

&ldo;克利夫兰女公爵。&rdo;

他朝她猛眨眼睛。&ldo;坎贝尔小姐，我一直认为你是这位女士的拥戴者。将近两个半月以来你对我的诋毁无以复加，因为你认为我诋毁了她。&rdo;

&ldo;噢，因为你似乎有贬低她的意思，我只好从相反的角度切入了，不行吗？&rdo;

他瞪着她瞧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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