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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9章（第1页）

令他意外的是，邓肯露出一脸忧虑，查普曼却面带微笑。

&ldo;瞧瞧这屋子的墙壁，&rdo;保险公司的代表说。&ldo;足足有3呎厚‐‐旧时代的好东西。不会，他不可能是跌出去的，除非他喝醉了、吃了迷幻药或什么的。但是验尸报告显示，这点邓肯先生也会承认‐‐&rdo;

他探询似的瞄一眼律师，对方咕噜了声表示同意。

&ldo;完全没有这些迹象。他是个视线犀利、脚步稳当而且意识非常清楚的老人。&rdo;

查普曼稍作停顿，又接着说：

&ldo;各位先生，既然大家都在这里，我就明说吧：我认为这只是很明确且单纯的自杀事件。我想要请教坎贝尔先生一个问题。&rdo;

&ldo;什么问题？&rdo;柯林厉声说。

&ldo;安格斯&iddot;坎贝尔先生算是个守旧的人物，不是吗？也就是说，他睡觉的时候一向习惯把窗户关上，对吗？&rdo;

&ldo;是这样没错，&rdo;柯林说着把双手插进猎装上衣口袋。

&ldo;这我实在不懂，&rdo;保险公司的人嘟着嘴唇说。&ldo;换做是我脑袋一定会涨得跟气球一样。可是我祖父也是这样，怎么也不肯让夜晚的凉气吹进来。

&ldo;坎贝尔先生也是如此。他把窗口的遮光帘拿开的原因只有一个，就是为了能够知道什么时候天亮了。

&ldo;各位先生，让我问你们！那天晚上坎贝尔先生上床的时候，窗户是关上的，也和平常一样闩上了，这点坎贝尔小姐和柯丝蒂&iddot;麦塔维琪可以证明。事发后警方在窗户的闩锁上只找到坎贝尔先生的指纹，没发现有其他人的。

&ldo;他做了什么事真是再清楚不过了。10点钟过后，他换上睡衣，拿掉遮光帘，和平常一样上床睡觉。现在那张床铺很整齐，可是当时是皱巴巴的。&rdo;

艾利斯达抽着鼻子。

&ldo;是爱尔丝芭姨母铺的床。她说她觉得应该把房间收拾整齐。&rdo;

查普曼举起手示意他安静。

&ldo;从那个时候到凌晨1点钟之间，他起床，走到窗前，打开窗子，跳了出去。

&ldo;我知道，我们谈的是坎贝尔先生的哥哥！但我的公司希望把事情弄清楚，我也希望把事情弄清楚。正如我刚才对邓肯先生说的，我认识已故的老坎贝尔先生，他亲自到我们公司在格拉斯哥的办公室找我，签下了最后那份契约。要知道，那并不是我的钱，保险金不是我支付的，要是我觉得有正当理由建议我的公司付这笔金额，我会毫不犹豫地去做。可是你们能担保的确是这样的吗？&rdo;

一片沉默。

查普曼几近傲慢地做出结语，然后从桌上拿起手提箱和帽子。

&ldo;那只狗提笼‐‐&rdo;邓肯又提起。

查普曼涨红了脸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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