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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6章（第1页）

&ldo;没错。&rdo;

&ldo;我们也见到了，屋子的大门面对着湖。史汪要求司机绕到前门来敲门充当信差，自己则留在屋子后面。司机照着做了。还记得昨晚月光很亮。&rdo;

&ldo;那又如何？&rdo;

&ldo;他正要敲门，不经意地抬起头来，看着塔顶的窗户。他看见窗口有人，或者说有东西。&rdo;

&ldo;可是这不可能啊！&rdo;凯萨琳尖叫。&ldo;我们全都在‐‐&rdo;

菲尔博士凝视着他交握在手杖头上的双手。

然后他抬起头来。

&ldo;弗莱明发誓，&rdo;他继续说。&ldo;说他看见有个身穿苏格兰高地传统服装，被轰掉半边脸的东西，在窗口俯瞰着他。&rdo;

第十章

要保持理智并非难事，纵使正受着宿醉头痛之苦，所有人都还算冷静。然而此刻却没来由地窜出一丝迷信的恐惧气氛。

&ldo;你们是不是正在想，&rdo;凯萨琳问，&ldo;那个关于蔻伊峡谷大屠杀的传说？有个名叫伊恩&iddot;坎贝尔的人被某个受害者的鬼魂追逐，最后‐‐&rdo;

她舍弃语言，做了个往下跳的姿势。

柯林铁青着脸。

&ldo;鬼魂！&rdo;他说。&ldo;见鬼！听清楚了。首先，这里从来就没有这种传说。那本扯谎的旅游指南这么写，是因为这故事听起来很吸引人。那个时代的职业军人对于执行军令是绝不会手软的。

&ldo;再者，那个房间并没有闹鬼。多年来安格斯每天晚上都睡在那上面，他从来没见过有什么鬼魂。你不会相信这种鬼话吧，菲尔？&rdo;

菲尔博士一动也不动。

&ldo;我呢，&rdo;他温和地回答。&ldo;只不过是在转述那位司机告诉我的话。&rdo;

&ldo;一派胡言，约翰在戏弄你。&rdo;

&ldo;不过，你要知道，&rdo;菲尔博士鼓着脸颊说。&ldo;他给我的印象不像是会信口胡诌的人。我发现盖尔人（译注：苏格兰高地居民）任何事情都可以拿来开玩笑，惟独鬼魂的事除外。况且，我认为你没听懂这件事的重点。&rdo;

他沉默半晌。

&ldo;这是什么时候的事？&rdo;亚伦问。

&ldo;噢，对了，事情就发生在那两位恶徒和那位女士跑出屋子后门去追史汪之前。弗莱明没有敲前门，他一听见叫喊声，就跑回屋子后方。他发动车子，在路上拦住史汪。可是他说他感觉不太对劲，看见窗口那东西以后在月光下站了几分钟，觉得浑身不舒服。这也难怪。&rdo;

凯萨琳犹豫着说：&ldo;那东西长什么模样？&rdo;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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