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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50章（第1页）

凯萨琳抬起泪眼朦胧、充满激愤的脸蛋。

&ldo;我当然愿意，你这白痴！&rdo;她朝他大吼。&ldo;可是你为什么不能正经一点，而不是像这样胁迫我，或者被我胁迫？我已经给了你好多机会呢！&rdo;

柯林瞪大眼珠。

&ldo;你们是说，&rdo;他快活地咆哮。&ldo;咱们这儿就要举行婚礼了？&rdo;

&ldo;这消息可以发布吗？&rdo;

&ldo;两个问题的答案都是&lso;是的&rso;，&rdo;亚伦回答。

&ldo;亲爱的小野猫！亲爱的小老弟！天啊！&rdo;柯林搓着双手说。&ldo;这非得好好庆祝不可。这个家自从1900年爱尔丝芭失去贞操那夜以后就没有办过喜事了。柯丝蒂怎么还不拿酒来？老天！不知屋里还能不能找得到风笛？我已经有好多年没吹了。不过当听我开始吹奏，你们的心窝都会暖起来的。&rdo;

&ldo;你不怪我了吗？&rdo;史汪焦虑地问。

&ldo;怪你？真是的，当然不会！我为何要怪你呢？快过来，老弟，坐下！&rdo;

&ldo;既然这样你拿那把玩具猎枪做什么？&rdo;

&ldo;玩具枪吗？玩具枪？&rdo;柯林拿起那把20口径的猎枪。&ldo;你可知道使用这玩意儿要比12口径的枪需要更多技巧和精确度？不相信？要我示范吗？&rdo;

&ldo;不，不用了，我相信你就是了！&rdo;

&ldo;那就好。过来喝杯酒吧，可是我们没有酒杯。柯丝蒂呢？还有爱尔丝芭！我们得把爱尔丝芭找来。爱尔丝芭！&rdo;

凯萨琳不得不打开门锁。史汪安心地松口气坐了下来，像在家里一样张着双腿。待爱尔丝芭一出现，他立刻警觉地弹起。

然而，爱尔丝芭忽略他的冷峻态度让他不由得退避起来。爱尔丝芭给了每个人‐‐史汪除外‐‐高深莫测的一瞥。她的眼皮泛红浮肿着，嘴巴紧抿。亚伦试图从她身上寻找和那张旧照片里的美丽女子的相似之处，但只是白费工夫。

&ldo;听我说，老姑娘，&rdo;柯林说着向她伸出手。&ldo;有重要消息。天大的好消息。这两位‐‐&rdo;他指着说。&ldo;就要结婚了。&rdo;

爱尔丝芭没吭声。她的目光停在亚伦身上，打量着他；接着那双眼睛转向凯萨琳，将她细瞧了好一会儿。她走向凯萨琳，迅速亲一下她的脸颊。爱尔丝芭眼里涌出两滴泪水，两滴惊喜的泪水。

&ldo;听着！&rdo;柯林不安地扭动，瞪大眼睛说。&ldo;这似乎是家族的老传统，&rdo;他疾声抱怨着说。&ldo;每当要举行婚礼的时候总是有人流泪。这是喜事！快别哭了！&rdo;

爱尔丝芭依然一动不动，五官扭曲着。

&ldo;你再哭下去，我就要动粗了，&rdo;柯林吼叫着。&ldo;你就不能说声&lso;恭喜&rso;什么的吗？对了，屋里有风笛吗？&rdo;

&ldo;不准在这个家里做不敬的嘻闹，柯林&iddot;坎贝尔，&rdo;爱尔丝芭强忍着泪水断然回绝。她的还击纯粹出于本能。亚伦的不安逐渐高涨。

&ldo;我还是要祝福你们，&rdo;她先望着凯萨琳，接着是亚伦。&ldo;如果我这个缺牙老妪的祝福还值钱的话。&rdo;

&ldo;好啦，&rdo;柯林神情阴郁地说。&ldo;至少我们还能喝点威士忌。你可以向他们敬酒吧？&rdo;

&ldo;我允许今晚有人在我坟上起舞，&rdo;她说着打了个寒颤。

&ldo;我从来没见过这么扫兴的人，&rdo;柯林咕哝着说。但是他看见柯丝蒂端了玻璃杯和酒壶进来，便又开心起来了。&ldo;再加一只杯子，女孩。等等，也许应该多叫一壶酒？&rdo;

&ldo;慢着！&rdo;亚伦说。他先环顾众人，再不安地望着那把猎枪。&ldo;你该不会又想狂欢一整夜吧？&rdo;

&ldo;狂欢？胡说！&rdo;柯林先替自己倒了一小杯，显然是为了要让自已有力气替其他人斟酒。他大口灌下。&ldo;谁说要狂欢来着？我们是为了祝福新娘健康幸福而喝，如此罢了。这你总不会反对吧？&rdo;

&ldo;我不能喝，&rdo;凯萨琳微笑着说。

&ldo;我也不能，&rdo;史汪说。&ldo;这感觉美妙极了！&rdo;史汪又补充。&ldo;我愿意原谅每个人，甚至可以原谅夫人‐‐&rdo;他迟疑了一会儿，显然十分惧怕爱尔丝芭。&ldo;‐‐毁了我那件价值10基尼金币的套装。&rdo;

柯林充满威严地说：

&ldo;听好，爱尔丝芭。安格斯的事我很遗憾，但事情已经发生了，而且结局还算不错。如果说他终究必须一死，我必须承认，他的死至少让我脱离了财务困境。

&ldo;你知道我想做什么吗？我不想继续在曼彻斯特行医了。我要买一艘帆船悠游南太平洋。至于你呢，爱尔丝芭，你可以叫人画十几幅安格斯的巨幅肖像供你整天欣赏，或者到伦敦去观赏吉鲁巴舞。你不会有事的，老姑娘。&rdo;

爱尔丝芭脸色一变。

&ldo;哦，&rdo;她灼灼注视着他。&ldo;你为什么认为我可能会有事呢？&rdo;

&ldo;别激动！&rdo;亚伦大喊。

即使沉浸在善意和欢愉的气氛当中，亚伦仍能察觉得出即将发生什么事。凯萨琳也一样。两人同时向爱尔丝芭移近一步，但是她不予理会。

&ldo;我已经对你尽可能地容忍，可是为何还是认为我可能会有事呢？&rdo;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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