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徐行的飞锏在掌心转得飞快,锏身的雷纹撞上玻璃幕墙时爆出刺眼的火花。
那些贴在墙上的人脸突然同时睁眼,暗红色的瞳孔里映出他的身影,无数道细碎的触手从幕墙涌出,像藤蔓般缠向他的脚踝。
“来得正好。”
他猛地跺脚,真气顺着经脉炸开,将触手震成齑粉。
飞锏横扫间,已经在墙面上砸出个两米宽的窟窿,窟窿后露出潜藏其中的密密麻麻植株根茎。
那些撕裂的管道里流淌着粘稠的暗红色液体,正顺着管壁的刻痕组成诡异的符文——那是聚气阵的输能脉络,每滴液体里都裹着细碎的金色愿力。
“草泥马的。”
徐行啐了口带血的唾沫,飞锏突然插进最近的管道。
刺耳的嘶鸣中,管道里的液体开始沸腾,那些贴在墙上的人脸瞬间扭曲成痛苦的模样,整栋大厦的玻璃都在震颤,仿佛随时会崩裂。
远处传来沉重的脚步声,那只二十米高的母巢怪已经冲破巷弄,半截穹顶卡在楼宇之间,十条触须般的手臂横扫而过,将沿途的建筑拆得粉碎。
“先陪你玩玩。”
徐行突然冲向母巢怪,飞锏在手里旋成道模糊的黑影。
他故意绕着母巢怪游走,利用楼宇之间的缝隙躲避触须的攻击,每一次折返都用飞锏在母巢怪的外壳上留下道焦黑的印记。
雷纹灼烧的痛感让母巢怪越发狂躁,它开始无差别地破坏周围的建筑,却不知自己每动一下,聚气阵的能量流动就越发清晰。
“三齐,看清楚阵眼在哪了吗?”
徐行的声音带着喘息,飞锏突然脱手而出,精准地插进母巢怪的一只眼睛里。墨绿色的汁液喷溅而出,母巢怪发出震耳欲聋的咆哮,整个达卡市区的血炁都跟着波动起来。
通讯器里传来三齐的声响:
“不是拉尔巴格堡!!!信仰印记正往相反的方向收束!你脚下的大厦是西北阵脚,还有东南、东北、西南三个角楼在同步输能!”
“要定位精确些!以常规弹头的爆炸当量,如果不精确爆破,很难彻底摧毁,特别他们的祭坛还很有可能藏在地下!”
徐行接住飞回的飞锏,突然矮身,母巢怪的触须擦着头皮扫过,将身后的角楼拦腰砸断。
他借着烟尘翻滚的掩护,飞锏反手刺入墙缝——那里藏着聚气阵的输能节点,雷纹迸发的瞬间,整面墙的血线突然绷直,像被冻住的血色藤蔓。
“就是现在!”
他猛地旋动飞锏,节点处爆出刺眼的白光,阵脚的能量波动骤然暴跌。
但更多血尸从废墟里爬出,它们踩着同伴的尸体堆叠成山,腥臭的手掌抓向他的脚踝。
徐行脚尖点地跃起,飞锏在空中划出银弧,将最前排的血尸劈成碎块。
落下时正砸在母巢怪的臂弯,他死死攥住触须上的铁轨,借着怪物甩动的力道冲向街角建筑。
血尸潮如暗红色潮水追来,却在靠近建筑时突然停滞——那里的能量节点被飞锏的雷纹干扰,成了天然的屏障。
“雷殛术,给我碎!”
他将一抹液炁灌入飞锏,狠狠砸向面前的高楼。
飞锏嵌入墙体的刹那,雷纹如蛛网疯蔓延。
整栋高楼突然发出钢筋崩裂的脆响,百米楼身在白光中震颤,玻璃幕墙成片爆碎,砖石混着血雾冲天而起。
楼顶的灯塔率先弯折,随后整栋楼像被无形巨手按断的火柴,从中间轰然折断,烟尘巨浪里,唯有飞锏裹着雷光穿透废墟,在另一端的血雾中划出亮线。
剧烈的红光在视野里疯狂闪烁,聚气阵的西北阵脚彻底崩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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