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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90章（第1页）

不过在这样的处境中也有些许的慰藉。

至少，至少承受这种痛苦的人是她，而不是为了保护她下落不明的双双。

这样想多少能让她好受点。

再忍一忍吧。

她想。

程绡每一天都在崩溃与放弃的边缘徘徊。这样的日子不知道持续了多久，她才再次见到唐德。

唐德懒散地靠在椅子上，听到开门的声音坐起来，含笑打量程绡，却发现她看起来除了有些憔悴并没有别的不同。

唐德笑，程绡也笑。到了这种时候，撑着她的没有别的，只是她的不甘。机甲大赛的时候是，出逃蓝星的时候也是。

她笑着，尽管看起来很虚弱：&ldo;我还没有输，对不对?&rdo;

看她这样反倒是唐德怔了一怔。

回过神后他扶着头，无可奈何地笑了一声。

程绡确实有些出乎他们的意料。原本抓她来只是为了陆时见，现在却因她本人而让rl产生了兴趣。大部分实验品成型最短三天最长也不过一周，程绡却坚持了整整两周，而且即便是现在，她的数据和接受实验初没什么太大区别。

这很不可思议，只是可惜，她的坚持无济于事。

&ldo;我今天来是为了告诉你一件事。&rdo;唐德说道。他的语气中带着怜悯，显而易见。

程绡脸上的笑容渐渐隐去。

停顿了下，唐德见她像是做好了准备，才缓缓说道：&ldo;你可能等不来raphael了。&rdo;

程绡不动声色：&ldo;什么意思?&rdo;

唐德微微弯起唇角，一字一句向她宣布：&ldo;他在途中遭到了埋伏。&rdo;

程绡眨了眨眼，脑子比心慢了一拍，唐德说的每个字她都听得见，连在一起却迟迟反应不过是什么意思。

唐德道：&ldo;换句话可以说，他死了。&rdo;

程绡蹙了下眉，怔愣愣跟着他重复：&ldo;他死了?&rdo;

&ldo;没错，他死了。&rdo;

程绡原以为自己会惊慌失措，又或者失声大哭。然而到了跟前，她的反应却比她想象中更加冷静得体。她就像另外一个自己躲在自己的身体里，静静看着唐德的嘴一开一合，遥远的有些陌生。

&ldo;虽然尸体还没有找到，不过你也不用再报什么希望了。&rdo;唐德笑着说，&ldo;我是亲眼看着他受了致命伤。估计不出一天就能找到了。&rdo;

程绡沉默不语。

唐德并不在意她的反应，仍自顾自说着：&ldo;除了他，还有周问长官。&rdo;他故意顿了一顿，&ldo;我也没有想到我有一天竟然能亲手杀掉这么厉害的人。&rdo;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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