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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3章（第1页）

过了一会，傅可期也来了。他身上穿着黑色制服，很正式，本来要代表学校去参加省级的音乐比赛。接到陈曼的电话，傅可期立马飙了车过来，中途不知道闯了多少个红灯。

陈曼和傅景仲坐在椅子上，面色焦急。

向来山崩于前而不形于色的姜炀，背对着手术室，一张脸一时之间仿佛老了十岁。

手术室的门紧闭着，上面亮着的红灯嘲讽地大笑着。那扇门，将这头焦急的人和那头睡着的人硬生生地隔绝开来了。

不知道过了多久，姜晚也来了。

傅可期看着她的眼神刀子似得，那是少年的恨意，刮得人肋骨微疼。

&ldo;是不是你?是不是你?&rdo;

姜晚听懂了。

&ldo;不是我……我从来没想过让她死。&rdo;她撑不住了，身子无力地滑落。她抓着傅可期的裤脚，就像抓着最后一根救命稻草。

&ldo;她会活着的，对不对?&rdo;

……

傅无期从来不知道，等待竟然可以这么漫长。长得就像已经过完了一辈子。

过了很久很久，才有人出来。

那人穿着白大褂，那个颜色跟姜楚楚今天穿的裙子一样，傅无期笑了。

&ldo;请节哀。&rdo;

手术室外响起隐忍的哭声。姜炀早已老泪纵横，陈曼也红了眼眶，傅景仲面色凝重。

傅可期不相信，他冲上前抓住那个医生的胳膊。&ldo;你骗人……&rdo;

他退了几步，退到无路可退。&ldo;嫂子，怎么会死?&rdo;

那样的劫难不知道持续了多久，那种痛苦的回忆一闭上眼就涌上心头。

医院偏僻的角落站了两个人。一个二十多岁的美艳女人和一个金发碧眼的外国小正太。

【叮】系统提示音响起。

&ldo;九十。看来已经是极限了啊。&rdo;百分之九十的痛苦值。

姜瑶不说话。

&ldo;我们该走了。&rdo;

&ldo;让这么多人痛苦，这个任务真的算是完成了吗?&rdo;她陷入了前所未有的迷茫之中。

&ldo;你的同情心只会害死你自己。需不需要我提醒你一下，萧衍这个人?&rdo;统统面色冷峻，毫不留情地撕开她的伤疤。那复原的假象之下，是血淋淋的伤口。

……

姜瑶的葬礼举行地很简单，按照她的遗愿，火化后将她的骨灰撒在了海里。

是傅无期亲手撒的。一点一点，一丝都不剩。

姜炀说，她喜欢看得见海的地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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