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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8章（第1页）

她想，自己必须尽快辞掉在这家店的工作。东西电机厂是禁止员工做兼职的，况且，如果被单位的人知道自己在这样的地方工作，也一定会给自己和松山文彦的变往带来不良影响。

找机会和老板娘说说‐‐聪美正在考虑这件事的时候，忽然有人轻轻地拍打她的肩膀。原来是在这里兼职时间比自己长的女招待亚佐美。

&ldo;坐在吧台前的那个男人好像有什么话要和你说。&rdo;她在聪美耳边嘀咕着，用拇指指了指吧台。

是谁呢？聪美向吧台望去，不禁皱起了眉头。

田上升一穿了一件非常不合身的西服，正在盯着她。

8

在环型磁石上方，漂浮着几个用铝箔纸包着的像小石块一样的东西，它周围还冒起了白烟，那是空气中的水蒸气凝结形成的。

小石块其实是超导体，是用液态氮将超导体冷却后再包上隔热材料和铝箔纸制成的。

穿白大褂的汤川拿着镊子把超导体按在磁石上，松开镊子，超导体再次漂浮在磁石上方。

保持这个状态不变，汤川用指尖抓住磁石，把它翻转过来，但是超导体还是与磁石保持着原来的距离。无论汤川怎样改变磁石所在的角度，超导体就好像被看不见的金属固定了一样，和磁石之间的距离一直保持不变。

&ldo;这就是超导体的特殊效果。简单地说，就是利用磁力来固定空间。它好像就要被应用到线性发动机牵引列车上了。&rdo;汤川一边说，一边把磁石和超导体放到桌子上。

&ldo;科学家们可真能想啊。&rdo;糙薙很钦佩地说。

&ldo;与其说是想出来的，还不如说是他们发现的，从这个意义上讲，科学家们经常扮演的是开拓者的角色。别以为一直躲在实验室里思考的寸是科学家，这是个很大的误解。&rdo;

&ldo;这么说来，你发现什么了吗？&rdo;糙薙把汤川搭在椅子上的上衣向他扔了过去。

&ldo;这里什么也发现不了。&rdo;汤川回答道。

糙薙想让汤川去看高崎邦夫死亡的那间浴室，所以又来到帝都大学。高崎的死因对警察而言至今还是个谜，来拜托汤川是最后一线希望了。

让汤川坐在副驾驶的位置上，糙薙驾着爱车朝江东区驶去。但是途中他好像突然想起了什么。

&ldo;我绕道可以吗？&rdo;

&ldo;难道你要去麦克唐纳街的汽车饭馆吗？&rdo;

&ldo;那里已经变成个色情场所了。&rdo;

糙薙想要去的是他们在&ldo;离奇&rdo;酒吧第一次遇见的女招待河合亚佐美的家。他想打听一下内藤聪美的事情，所以从&ldo;离奇&rdo;的老板娘那里打听到了亚佐美的住处。

&ldo;我在这里等你。&rdo;到河合亚佐美家门口的时候，汤川说。

&ldo;别，别，你陪我去吧。比起我来，那个女招待对你的印象恐怕更深。&rdo;

&ldo;如果他知道你是警察的话，一定会心怀戒备的。&rdo;

&ldo;所以我特意让你和我一起去啊。&rdo;

河合亚佐美正好还在家。她穿着t恤衫和牛仔裤来开门，没有化牧的脸看起来更年轻些。

她还记得糙薙的模样。当知道他是刑警的时候，她有些愤怒。

&ldo;你不说你是普通的工薪族吗？&rdo;

&ldo;做刑警的不也挣工资吗？他是大学副教授，这可是事实啊，&rdo;糙薙指了指汤川，&ldo;其实我们来这里，是想向你打听打听聪美的情况。&rdo;

&ldo;怎么，你看上聪美了？&rdo;

&ldo;倒不是看上她了，她真的欠了很多债吗？&rdo;

&ldo;嗯，我也听到过一些。她还说过还贷款很困难什么的。&rdo;

&ldo;她现在都还上了吗？&rdo;

&ldo;不知道，不过她最近很少提起这件事，可能是想什么办法还了吧。&rdo;

&ldo;是从你们酒吧里借钱了吗？&rdo;

&ldo;我们老板娘可没好到可以给打工的女孩预支工资的地步。&rdo;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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