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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38章（第1页）

长寿本来还怕她趁机逃了，听她如此提议，反倒有些不自在，道：&ldo;你先吧。&rdo;

长安瞄一眼他下面，坏笑：&ldo;怎么？莫不是净身师父一时手抖，把你给割坏了？我听说要是割坏了，小解时会如天女散花一般有趣。小弟长这么大，还没见过天女散花什么样呢，寿公公能否让小弟见识一下？&rdo;

长寿没想到她竟会如此粗鄙，一时双颊涨得通红，斥道：&ldo;大家都挨过刀，何必如此讥笑旁人？&rdo;

长安眨眨眼道：&ldo;小弟是挨过刀，但小弟不会天女散花啊。&rdo;言讫，她用好奇的目光又扫一眼长寿下面，推门进去。

长寿随着她的目光看了看自己某处，心中一阵气恼：天女散花？谁他娘的天女散花了！

想着今日若不证明给她看，凭她那张嘴，备不住不用到傍晚，满甘露殿的宫女太监都会知道他天女散花。如是想着，他便将心一横，推门进房。谁知还没站稳，一股黄色粉末扑面而来，他一惊之下吸入一大口，顿觉不妙，转身就往外奔。然而刚跑到净房外，便觉舌根发麻四肢无力，脚下一个踉跄扑倒在地。

&ldo;哎呀寿公公，你这是怎么了？羊癫疯又犯了吗？&rdo;长安一边&ldo;惊呼&rdo;一边老神在在地将他拖入净房。

长寿意识尚清醒，只是不能动不能语。看着长安将他拖进净房后，就把用来冲洗便盆的水桶提了过来，他惊惧地瞪大眸子，满眼求饶之色。

长安可不管这些，将他麻痹无力的身体推坐起来，一把就将他的头摁进了水桶里。

水面上咕噜咕噜地冒泡，人却颤动着四肢无力挣扎。此时长安看向长寿的眼神就如同看着一条垂死的狗。

人多脆弱啊，待这些气泡冒完了，命也就差不多没了。

然而长安今天却没打算杀人，她又不是变态连环杀手，没那动不动就杀人的癖好。

长安本想数到六十就把他的头提出来，结果才数到四十，鼻尖便传来一丝尿骚味儿。她低眸一看，只见长寿裤裆里湿了一大片。她嫌恶地皱了皱眉，把他往地上一掼。

长寿仰躺在地上，一边吐水一边无力地大喘气加咳嗽，看他那表情，还真是求生不能求死不得。

长安见他头脸上的黄色粉末都已被水溶尽了无痕迹，这才满意地拍了拍他惨白的脸，轻声嘲笑：&ldo;哎呀寿公公，你怎么这么不小心呀，这么大的人了还尿一身，啧啧啧！说你天女散花吧，你还不承认！你说你跟着我做什么？跟着我就能保命了？说不定死得更快呢，嗯？&rdo;说完调皮地朝他挤挤眼，长安将水桶拎回原处，转身便出了净房。

甘露殿前不见长福人影，长安来到殿后小花园，果见长禄和长福两个正在花亭内等她。

&ldo;怎么样？&rdo;长安上来就抓了张饼，一边啃一边问。

长福道：&ldo;我瞧见了，陛下去鹿苑之后，怿心曾出去过一次，回来时神情有些不自然。宝璐跟她打招呼，她推说身子不适，回寓所去了。&rdo;

长安点点头，表示了解。

&ldo;安哥，你突然叫长福注意怿心做什么？&rdo;长禄问。

&ldo;自然有事。你俩吃完了去净房一趟，刚才我回来时寿公公好像出了点状况，大家同在一处当差，力所能及的帮上一把也无妨。&rdo;长安卷着饼走了。

长福与长禄面面相觑。

&ldo;什么状况啊？安哥怎会叫我们去帮长寿？&rdo;长福问。

长禄道：&ldo;你没看到他一脸坏相么，估计有好戏可看，快走！&rdo;两人将桌子一收拾，飞快地向净房跑去。

太监们住东寓所，宫女们则住在西寓所，彼此间相隔甚远。

宫女们去御前当值是轮班制，不管什么时候，甘露殿和西寓所都是人多眼杂，只有这晌午用饭之时，能得片刻清静。

嘉言急匆匆地从外面归来，掩了房门在屋里焦急徘徊。

不多时，怿心闪了进来。

&ldo;如何？弄到药了么？&rdo;嘉言迎上前急问。

怿心点点头，从袖中拿出一只瓷瓶，递给嘉言。

&ldo;这什么东西？&rdo;嘉言疑惑。

怿心低声道：&ldo;眼下是非常时期，你这药又是要人命的，我在御药房认识的那位公公根本不敢做手脚。好在经他提点，得知宫里还有这东西，听说只要一点儿，便能见效。&rdo;

嘉言犹疑地打开瓶塞从中倒出些褐色的粉末来，问：&ldo;这东西真能起作用？&rdo;

怿心谨慎地看了看窗外，低声道：&ldo;可是花了大价钱才辗转得来的，听说东秦时皇后害瑛贵妃落胎，用的就是这东西。&rdo;

嘉言一惊，道：&ldo;瑛贵妃不就是当今太后？太后终身无子，莫不是就与此物有关？&rdo;

怿心踌躇，道：&ldo;这我也不能确定，只不过有一点可以告诉你，想从药房拿药是绝无可能的。一旦东窗事发那便是掉脑袋的事，没人会为了几两银子冒此风险。&rdo;

嘉言咬唇，盯着手中的瓷瓶问：&ldo;那人有没有说此药该如何服用？&rdo;

&ldo;一指甲盖的量，温水送服，半个时辰内即起效。&rdo;怿心道。

嘉言点头，道：&ldo;好，我知道了。&rdo;

怿心不放心地叮嘱道：&ldo;我们都不知落胎到底需要多长时间，故而服用此药之前，你可千万确定好了不会被人发现。&rdo;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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