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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434章（第1页）

交代完毕，负责记录的师爷将两份供词拿到一起一对比，起身走到公案前对蔡和道：&ldo;大人，两份供词关于杀人细节的描述一模一样，但云氏这份供词更为详尽。&rdo;

蔡和略略看了看，见的确如此，遂让师爷将供词拿去给三位旁听过目。

在云秀交代杀人过程的时候，陶行时一直不可思议地看着她，听到此言，当即叫道：&ldo;大人，她撒谎！人是我杀的，因为我杀人时她在场，所以她才能做出和我一样的供述。请大人明察！&rdo;

赵枢看完了供词，开口道：&ldo;此言也不无道理，既然这云氏是陶行时的外室，难保她不是为了救情郎出牢狱而自揽罪名。&rdo;

蔡和想了想，便对堂下二人道：&ldo;如今你二人口供一致，需得有旁的证据加以佐证，方能让人相信你们各自的供述是否属实。你二人谁有证据可以证明自己所言非虚？&rdo;

陶行时道：&ldo;大人，旁的不说，她一介女流，纤纤弱质，怎可能杀得了一个男人？&rdo;

云秀道：&ldo;大人，罪奴知道杀人凶器在哪儿。&rdo;

一直没什么表情的钟慕白闻言神色微动。

陶行时也是吃惊地霍然转头看来。

&ldo;你知道凶器在哪儿？&rdo;蔡和问。审问陶行时时，他只交代凶器就扔在现场了，然而现场并未找到他说的那把刀子。

&ldo;人是罪奴杀的，凶器也是罪奴藏起来的，罪奴自然知道。&rdo;云秀静静道。

&ldo;那，凶器到底在哪儿？&rdo;蔡和问。

云秀自上堂以来，第一次抬起头来看着蔡和道：&ldo;大人，在交代凶器下落之前，罪奴能不能问大人一件事？&rdo;

&ldo;你只需交代与本案相关的事实便可，无需问东问西。&rdo;蔡和回绝道。

&ldo;蔡大人，这云氏既然是自己来投案的，你还怕她问出什么问题来为自己脱罪不成？还是你蔡大人公务繁忙至此，连听一个犯人问个问题的时间都没有？&rdo;钟慕白语气淡淡的，不怒自威。

蔡和忙道：&ldo;下官这不是怕耽误了您和赵丞相以及郭公公的时间吗？既然钟大人如此体恤犯妇，那云氏，你有何问题，尽管问来。&rdo;

云秀道：&ldo;大人，若一个人犯了杀人罪，有可能不判斩立决，改判充军戍边吗？&rdo;

赵枢闻言，看着云秀眉头暗蹙。

蔡和斟酌道：&ldo;这……要看那桩案子的具体情况如何。若案犯杀人是迫不得已其情可悯，在判决时也可能法外开恩免其死罪。&rdo;

&ldo;那这桩案子，能对罪奴法外开恩吗？&rdo;云秀紧接着问道。

自然不能。在世人眼里，女人勾搭男人是不守妇道，女人杀了男人更是罪加一等。

蔡和清楚这一点，但这云秀问这个问题本来已在意料之外，故而这个答案，他倒也不敢轻易给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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