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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629章（第1页）

&ldo;当然在，并且，杂家还知道她是谁。&rdo;长安道。

韩京拱手，然而不等他开口，长安又道：&ldo;但杂家不会告诉你。&rdo;

韩京一愣。

长安道：&ldo;杂家虽然喜欢交朋友，但每个朋友都不是随便交的。要做杂家的朋友，他不仅要有这个良心，还得有这个资格。韩大人，你小心呐，若是这次再办砸了，杂家可不会再为你求第二回情。&rdo;言讫，她留给他一个意味不明的笑容，转身走了。

接下来几日，是省试开考的日子，全国各地的学子云集盛京，朝中中高级文官都得将精力放在此事上，慕容泓便暂停了夜朝，只在午后召钟慕白与慕容怀瑾等人商议对云州用兵之事。

这日，嘉言偷摸地塞给长安一张纸条。

长安展开一看，却是燕喜约她见面。

&ldo;哟，想不到你堂堂长乐宫侍女总管，却也肯做这等替人跑腿之事。&rdo;长安打趣嘉言。

嘉言伸手轻抚发髻上一支新添的荷花金簪，道：&ldo;自然是看在它的面子上。&rdo;

长安恍然。

&ldo;哎，你何时与燕喜勾搭上的？我还以为你眼里只有嘉容呢。&rdo;嘉言道。

长安吊儿郎当道：&ldo;嘉容在我面前时，我眼里自然只有她。但她不在我面前时，我这眼睛也不能不看别人不是？就比如现在，我眼里就只有你。&rdo;

嘉言闻言，刚想笑，下一刻神色却又黯淡下来。

长安心思一转，就知她定是想起了赵合那厮。

&ldo;看起来只要是男人，不管有根没根，都是一样的。乱花渐欲迷人眼，谁能单恋一枝花？&rdo;嘉言叹道。

&ldo;既然你都知道，何不看开点？难道你还指望赵合能爱你一辈子不成。找个机缘让陛下将你赐给他，然后跟他生几个孩子，在侯府里当个不大不小的主子，余生不必伺候别人，还有别人来伺候你，锦衣玉食优哉游哉，不就得了嘛。&rdo;长安道。

&ldo;你们这些负心人，又怎会懂得我们身为女子的苦处！&rdo;嘉言啐她一句，转身走了。

长安看着她的背影愣了半晌，喃喃道：&ldo;是啊，我不懂身为女子的苦处，因为我是个太监嘛。&rdo;

午后，长安来到燕喜约她见面的地方，见燕喜面有忧色地站在一排石榴树后头，连她到了都没发现。

&ldo;怎么？卫尉所的人查到你头上了？&rdo;长安抱着双臂往墙壁上一靠，曲起一腿脚底向后抵着墙面，闲闲道。

燕喜惊了一跳，回身看是她，咬了咬唇，走过来道：&ldo;你能帮我吗？&rdo;

&ldo;一个出卖过我的人，我为何要帮她？我又不是姓贱。&rdo;长安道。

&ldo;我并非是出卖你，我只是想拆穿你，因为我知道你不是……&rdo;燕喜有些迟疑道。

&ldo;因为你根本不是那边的人，你只是和闫旭川相好，所以才帮他做事而已，是不是？&rdo;长安扭过头看着她。

燕喜悚然一惊，目光惊疑不定地盯着长安，猜测道：&ldo;你……你……莫非是你……&rdo;

&ldo;一次教训还不够么？没证据的话，不要乱说。&rdo;长安冷下目光。

燕喜垂眸不语。

&ldo;怎么，你还想为他报仇啊？&rdo;长安见她那样，问。

燕喜摇摇头，道：&ldo;我没这个能力。&rdo;

&ldo;不是不想，而是没这个能力。想不到你倒还是个有情有义的。&rdo;长安站直身子，&ldo;我就不明白了，闫旭川四十多岁，以他的身份和年纪，在外头必定已经妻妾成群儿女成行了，你图他什么？&rdo;

&ldo;他在外头妻妾成群儿女成行，与我何干？难不成我还能嫁给他吗？这辈子我是别想出宫了，可是不能出宫，还不兴我为自己找个依靠吗？&rdo;燕喜表情有些怔忪的黯然道。

&ldo;若你只是抱着找个依靠的目的，现任的卫尉卿韩京更年轻更俊美啊。&rdo;长安开玩笑一般道。

燕喜看着她有些讽刺的一笑。

&ldo;我明白了，如他这样的，就轮不到你了是吧。那这样吧，如果你不介意我不能把你按在桌上这样那样，看在你小脸长得还不错的份上，我倒是可以勉为其难地借你一靠。&rdo;长安不正经起来就跟个二流子无异。

燕喜撇过脸去，道：&ldo;说起你安公公，谁人不知长乐宫那位大美女嘉容和你关系匪浅呢，我就不去凑这个热闹了。反正，你一开始来找我，也不是为了我这张脸吧。&rdo;

&ldo;我还真不是为了你这张脸，只不过，若你连眼前这点困境都不能应付的话，我就不知道除了这张脸外，我还能图你点什么了。&rdo;长安道。

燕喜侧过身去，细白的手指拈着石榴树的叶子，神情纠结。

&ldo;这件事该怎样摆平其实你并非全无头绪，我说的没错吧。毕竟韩京此番查人的唯一线索就是‐‐与闫旭川有关。而只要是与闫旭川有关的，不管是人还是事，长信宫中还有谁能比你更了解呢？若你愿意，拉个人给你自己做替罪羊应是不难吧。可是你下不了手，因为你知道，越亲近的人才越好栽赃，因为只有了解她的喜好习惯乃至出入作息，你的栽赃才能更逼真更天衣无缝。你有计划，但你不想自己付诸行动，所以你想借我的手去做这件事。&rdo;长安竖起一根手指轻摇了摇，道&ldo;门儿都没有。你要么自己去做，要么坐以待毙，没有第三条路可走。&rdo;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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