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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35章（第1页）

&ldo;我不喜欢皮草。&rdo;

&ldo;这件真的很棒，上面的牌子还是阿尔文&iddot;坦尼伯姆的。&rdo;

&ldo;这么棒啊?&rdo;

&ldo;他是最好的皮草设计师，我对皮革不怎么了解，不过我知道什么是好牌子。这件非常漂亮，我想是加拿大林克斯的毛吧。怎么了?&rdo;

&ldo;那是一种猫，伯尼。别告诉我它有多漂亮了，林克斯跟山猫差不多，穿一件林克斯的毛皮做的外套，就好像拥有一个人皮做的灯罩一样。它们到底美不美已经不是重点了。&rdo;

又一阵警笛声在远处呜呜叫着，那是救护车的声音。近来救护车警笛的声音变得像战争片中德国纳粹秘密警察的一样。

这个想法和卡洛琳人皮灯罩的画面混在一起之后，使我不得不再换一个话题。&ldo;假发在那里，&rdo;我急忙说，&ldo;橘色的，她戴去书店的那一顶。所以并不是迷药把我弄恍惚了，的确是她买了维吉尔的《牧歌集》。&rdo;

&ldo;她一定是怕有人认出她来。&rdo;

我点头，&ldo;她可能是先戴着假发来买书，免得我在下一次的会面中认出她，不过那不太合理。我认为她是怕威尔金认出她来。他们一定互相认识，因为是他叫我到她的公寓去的，不过我希望能有更实际的证据去证实他们俩之间的关系。&rdo;

&ldo;譬如?&rdo;

&ldo;照片，譬如说，我本来希望找到一堆能讲故事的照片。有一衣橱皮鞭和铁链的人应该很会用拍立得照相，可是我一张都找不到。&rdo;

&ldo;如果有照片，那个凶手也可能已经拿走了。&rdo;

&ldo;可能。&rdo;

&ldo;或者根本就没有什么照片，如果她一次只跟一个人做，那么根本就没有人可以负责拍照啊。你看到照相机了吗?&rdo;

&ldo;一台都没有。&rdo;

&ldo;那么也许根本就没有照片。&rdo;

&ldo;也许没有。&rdo;

我转向十四街，朝西开去。卡洛琳用奇怪的眼神看着我，我在红灯前停下来，转头看她正端详着我，脸上的表情看起来心事重重。

&ldo;你知道一些我不知道的事。&rdo;她说。

&ldo;我知道怎么开锁，仅此而已。&rdo;

&ldo;还有别的。&rdo;

&ldo;只是你的想象罢了。&rdo;

&ldo;我可不这么认为，你原本非常紧张，但是你现在已经是一副轻松愉快的样子了。&rdo;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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