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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49章（第1页）

&ldo;什么走廊里的杜宾狗?哪个走廊?&rdo;

&ldo;算了，那是一支点三二自动手枪?&rdo;

&ldo;是的，登记证已经找不到了。也许是波洛克的枪，也许是凶手带来的。&rdo;

&ldo;看上去什么样子?&rdo;

&ldo;枪吗?我没见过，伯尼。我只是打电话问的，没有到证物室亲眼去看。我以前见过&lso;恶魔狗&rso;，因为是自动手枪，所以很厚实，但不太大，可以装五发子弹。我见过的是蓝色的钢做的，不过外表可以随便变花样，给它镀上镍或在枪柄上镶珍珠，只要你愿意付钱就可以。&rdo;

我闭上眼睛，试图回想那支被放在我手中的枪的样子。蓝色的钢，没错。听起来应该就是那一把。

&ldo;枪身不大，伯尼。枪管约两英寸长。射出去的时候没什么后坐力。&rdo;

&ldo;除非你需要它。&rdo;

&ldo;呃?&rdo;

&ldo;没什么。&rdo;我皱起眉头。它看来比较大，如果跟那天锡克人手上的那把小小的镀镍家伙比起来的话。

那倒提醒了我。

&ldo;弗朗西斯&iddot;洛克兰，&rdo;我说，&ldo;就是那个在我书店门外受伤的警察，是被哪一种枪射伤的，你查到了吗?&rdo;

&ldo;你还是坚持你不在现场，嗯?&rdo;

&ldo;妈的，雷‐‐&rdo;

&ldo;好了，好了。他不是被马利的&lso;恶魔狗&rso;射伤的，伯尼，因为凶手将那把枪留在了波洛克家的地板上。那是你要问的吗?&rdo;

&ldo;当然不是。&rdo;

&ldo;哦，你害我花了一分钟说那件事。洛克兰是被‐‐嗯，很难说他是被哪一种枪射的。&rdo;

&ldo;没有发现任何碎片吗?&rdo;

&ldo;没有，子弹已经粉碎了。&rdo;

&ldo;那还是会发现一些碎片啊。&rdo;

他清了清喉咙。&ldo;以下我所说的话以后我概不负责，&rdo;他说，&ldo;但就我所听到的，没人这么对我说过，但把各种说法拼凑起来‐‐&rdo;

&ldo;洛克兰自己射伤了自己。&rdo;

&ldo;我看起来是这样，伯尼。他是个年轻小伙子，你知道，非常紧张而且……&rdo;

&ldo;他伤得重不重?&rdo;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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