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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59章（第1页）

&ldo;你不会把它卖了?&rdo;

我设法让自己看来像深受伤害的样子。&ldo;当然不，&rdo;我说，&ldo;我下班的时候也许是个骗子吧，不过我是个绝对诚实的书商。我不卖假货的。不论如何，这本书是非卖品。它将是我的私人收藏。我不打算常读它，不过我喜欢拥有它的感觉。&rdo;

我告诉她，王子正在去摩纳哥的路上，用轮盘赌、扑克牌之类的刺激去缓解身心。他告诉我，这次的经验让他兴奋极了。我很高兴他这样想。

至于杰西&iddot;亚克莱特，我补充道，则蹲在监狱里。他被乔治关着，比看守皇冠上的宝石还要戒备森严。他们将这王八蛋以一级谋杀罪起诉，这是不能保释的。不论你有多少钱。

&ldo;不过他不会以那个罪名服刑的，&rdo;我解释道，&ldo;老实说，如果这个案子真的开庭审判，我还会感到惊讶呢。证据太过薄弱。也许足够定一个穷人的罪，不过他的钱足以负担一个好律师替他钻出一条生路。他也许会上诉，希望能判个轻一点的罪，譬如一般杀人罪，或者逾时停车。他会被判个一两年，然后‐‐我甚至敢和你赌钱，他可能连一天牢都不用坐，等着瞧吧。&rdo;

&ldo;但他杀了那女人啊。&rdo;

&ldo;毫无疑问。&rdo;

&ldo;这似乎不太公平。&rdo;

&ldo;很少有事情是公平的，&rdo;我充满哲学意味地说，仿佛康德附身了，&ldo;至少他并非全然未受罚。在我们讲话的这个时候，他就关在牢里呢，而且他已经名誉扫地，在感情上和金钱上也都付出了很大的代价，即使他最后并没有为他所犯的罪服刑。毫无疑问他是很幸运，不过他已不再是你用书架打他之前，那个自以为是的人了。&rdo;

&ldo;我只是侥幸打中他。&rdo;

&ldo;从我所站的地方看来，那真是完美的一击。&rdo;

她咧嘴笑着，挖起了一勺抹酱。&ldo;也许我只是瞎猫碰到死耗子。&rdo;她说。

&ldo;你这只瞎猫，&rdo;我说，&ldo;却扮起神圣的仲裁者来了。其实，很多事情都是不公平的。譬如说，布林夫妇谎报失物骗取保险金也没事儿。我偷他们的公寓也没事儿。警方同意不起诉我，作为我揪出真凶亚克莱特的回报，他们这么做相当高尚啊。不过布林夫妇还拿得到保险公司为失窃东西所做的赔偿，而那些东西我根本就没偷，我倒要听你解释这算什么公平。&rdo;

&ldo;也许是不太公平，&rdo;她说，&ldo;不过我还是很高兴。我喜欢吉特和亚瑟。&rdo;

&ldo;我也是。他们是好人。那倒提醒了我。&rdo;

&ldo;嗯?&rdo;

&ldo;昨晚亚瑟&iddot;布林打电话给我。&rdo;

&ldo;真的吗?薄荷茶太棒了，顺便说一下。虽然有点太甜。下次可不可以不要加糖?&rdo;

&ldo;它本来就没加糖。&rdo;

&ldo;也许它会伤害我的牙齿、我的身体、我的一切。不过我不在乎，你在乎吗?&rdo;

&ldo;我没法让它尽如人意。亚瑟想知道一些事情，我得回电话给他。&rdo;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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