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两人都不吭声,容钰看了他一会儿,继续盯着窗户,似乎与他相比,那扇平平无奇的窗户更加奇怪。
&ldo;喂,有纱布吗?&rdo;羽良突然问。
容钰看都没再看他,下巴指了指床尾的柜子。他会武功,容钰自然知道在黑暗中他依然看得清自己的动作。
羽良脚步蹒跚地走向柜子,打开后看到一排衣服下面有一大团纱布,还有几瓶金疮药,羽良心中一喜,回头对着容钰道:&ldo;兄弟,用你点金疮药没关系吧?&rdo;
看容钰仍保持着原先的动作不变,也没有反对的样子,羽良就自顾自拿了起来,心想看来这兄弟也是个性情中人啊。
羽良自小飘摇江湖,性子大大咧咧,今天看容钰与自己一样不拘小节,颇有些惺惺相惜的滋味,也不禁生了亲近之意,说话也随便起来:&ldo;咝‐‐,兄弟,你这金疮药可真不怎么样,噢噢噢,真他妈疼,这一定是我用过的最差的金疮药了!&rdo;
羽良哼哼唧唧地缠好纱布,看容钰还是一动不动的坐着那里,心里好奇死了‐‐
什么人,居然这么拽?
第5章第四章
月光轻淡,驱不走室内幽闭昏暗。
羽良一步步挪到床前,凑近前来。
容钰忽然转头看他,羽良一怔。
黑暗中男人的眼睛如此精致,却透着一股浓浓的死气。
淡漠,平静,空洞。
羽良见过生无可恋的杀手,他们的眼神,如出一辙。
&ldo;你是谁?&rdo;觉得他似乎有些眼熟,羽良下意识问,&ldo;金牌杀手无血?&rdo;
容钰静了一瞬,淡白的唇微微扇动:&ldo;容钰。&rdo;
&ldo;容钰?!&rdo;羽良瞪大眼睛,&ldo;你不要告诉我,你是末郄三公子之首容钰?!&rdo;
容钰不再看他,也无心解释。
是啊,末郄三公子之首温颜公子容钰,真的是一个好久好久的回忆了,遥远得像是发生在前世。
二十二岁之前的容钰是什么样子?容钰已经记不太清楚。
是意气风发的王孙子弟;还是才貌双全的温颜公子?是受人追捧的青年才俊,还是心性高傲的末郄三子?
羽良看了他良久,恍然道:&ldo;我记起来了,怪不得看你眼熟,原来真的是你!容钰,五年前我在京城见过你,&rdo;仔细看了看他,叹道:&ldo;你的变化太大,简直像……另一个人。&rdo;
&ldo;另一个人……&rdo;容钰无声喃喃,嘴角的笑容恍惚而讽刺。闭上眼睛,不欲多言。
羽良也心情激荡,慢慢退到纱屏外的睡榻上躺下,开口道:&ldo;我是羽良,隐阁的阁主。&rdo;
羽良,隐阁之主。容钰自然也是知道的,末郄三公子之一的印疏喜好交际,三教九流之人皆是他好友,容钰曾在末郄弦和楼与他有过一面之缘。
不过,如今,任何人,任何事,是好是坏,于他,又有什么关系呢?
是以,当羽良将象征隐阁新主的红玉扳指传于他时,容钰诧异且排斥。
&ldo;我不会接受,你传给敖湛也比我好。&rdo;三天之后,羽良的毒已是无力回天,羽良也早已知道自己已是强弓之末,早早便留下暗号让敖湛找来,如今让敖湛作证,传位于容钰。
羽良将扳指放到桌子上,俊朗的脸上严肃认真:&ldo;敖湛跟我多年,我太了解他,勇猛有余,智虑不足,他管不了隐阁,反受其害。我传给你阁主之位并不是一时鲁莽,连印疏那心气比天高的小子都心甘情愿屈居你之下,我相信你,你是最合适的人选。&rdo;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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