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燕然吹了灯,待眼睛适应黑暗,悄悄摸向床边,只脱了外衫便掀开被子进去躺下,长长呼出了一口气。
心里想着,明天一定要早点起,一定要避开容钰。
昨晚容钰的确是在等她,谁知一等二等不来,容钰又久病缠身向来睡得早,不知不觉便睡着了。
容钰何等样人,自然看出燕然的心思,她对自己既感激却又不知如何面对。以身相许,她心有不甘;冷漠以对,她又心软。
只能尽量躲着他了。
哼!年少的傲气被激发,容钰恨恨想着,再怎么不甘,你也是我的女人了!他不说放手,看她怎么逃?
容钰看着青色床铺间她白玉无瑕的脸庞,旖旎铺散的青丝,宁谧祥和却又透着致命诱惑,大手下意识抬起,抚上她毫无瑕疵的脸。
&ldo;唔&rdo;燕然无意识的哼了一声,侧过脸蹭了蹭他的手心。
容钰腹部一热,想也不想覆上她的唇。
他的气息太过熟悉,燕然没有被冒犯的感觉,一切仿佛自然而然,燕然微微启唇,下意识的加深了这个吻。
某一刻,燕然忽然惊醒,瞪大眼睛看着身体上方的男性躯体。
他双眼微闭,吻得专注认真,燕然却汗毛倒立,一下子推开了他。
他他他……他怎么可以这样?!
自己怎么可以这样?!
容钰看着她,脸色变幻莫测,惊讶,愤怒,失落,黯然,但更多的是难以置信。
燕然看到他这样,立刻后悔了刚才的冲动举止,他们是夫妻,且早已有了夫妻之实,他的行为无可厚非,而她这般毫不留情的推开他,矫情做作、忘恩负义、不知好歹都不足以描绘她的绝情!
燕然咬着下唇,慌张的眼神都不知放哪里好,下意识拢头发的手都微微颤抖:&ldo;我……你再给我几天时间好不好?我一时……难以接受。&rdo;
良久,容钰拉过她的手,在她的手心里写:&ldo;好,我会等你。&rdo;
燕然也不知怎么回事,眼眶忽然有些湿润,他的手指擦过她手心的痒仿佛延伸到了心里,燕然低头看着他修长苍白的指尖,低声道:&ldo;谢谢。&rdo;
容钰看着燕然的发顶,面上平静无波,心中暗暗发誓:容钰从不做无用功,总有一天要你心甘情愿!
自从燕然清醒,容钰一家人的吃饭问题终于有了着落。容钰看着在厨房忙碌的燕然,心里不禁感叹,他的小娘子真是能干,文能安邦定国,武能百发百中,还能为他洗手作羹汤,这般难得的人,他多花点力气去得到她的心也是应该的。
燕然迁就容钰的口味,饭菜都很清淡,荤菜与素菜一目了然,只为他不能吃荤,她从未忘记。
容钰的病是容家人的心病,如今也是燕然的心病,其实她昨晚就想好了,只是早晨的时候……没来得及跟他说,现在正是机会:&ldo;夫君,我有一好友,她精通毒蛊之术,你的病一直不好,不如让她看看,也许她有办法,你觉得如何?&rdo;
容钰立刻明白了:&ldo;朱颜?&rdo;
燕然很惊讶:&ldo;你怎么知道?&rdo;
既然已经认定了她,容钰也不打算再瞒她,直言相告:&ldo;我是隐阁之主。&rdo;
燕然自然知道隐阁,是当初方翊告诉她的,这是一个神奇的组织,相当于现代的佣兵,她当初就向往着见一见神秘的隐阁之主,万万没想到,隐阁之主就在自己身边,而且是自己最亲近的人!
燕然用一种仰望世外高人的眼光看着容钰。
容钰抿唇,眼底闪过一丝笑意。
嗯,这个眼神不错,容钰心情很好的答应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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