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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31章（第1页）

&ldo;那是自然的啰，但看来情况似乎又很有希望，你说是吗？&rdo;

护士以行家的沮丧神态摇摇头。

&ldo;我认为他的病是不可救药的了。&rdo;

艾密莉在她的小日记本上早就记下了珍妮弗不在犯罪现场的时间，此时她絮絮自语：

&ldo;那种认为珍妮弗姑母的哥哥被杀时，她确实在看电影的说法，真不可思议。&rdo;

&ldo;太可悲了，是吗？&rdo;戴维斯护士说，&ldo;当然，她难以启齿‐‐但事后却令人震惊。&rdo;

艾密莉心里盘算着怎样旁敲侧去弄到所需要的情况。

&ldo;难道她没有表现半点迹象吗？&rdo;她问。

&ldo;当她回家的时候，你是不是在客厅里遇见她，并且被她异样的神态惊吓得大喊起来。&rdo;

&ldo;啊，没有。&rdo;护士说，&ldo;没有，我一直到大家坐在一起吃晚饭时才看到她，当时她象平常一样。噢，多么奇怪的事呀！&rdo;

&ldo;我想我可能把这事和别的什么事搞混了。&rdo;艾密莉说。

&ldo;可能是别的亲属看到她的，。戴维斯护土暗示说，&ldo;我很晚才回来。离开病人这么久我很感内疚。但那是他自己催促我出去的。&rdo;

戴维丝突然看了看手表，&ldo;哎呀，他叫我去拿另一个热水瓶，我得马上去拿。请原谅。

策列福西斯小姐。&rdo;

艾密莉让她走后，就到壁炉按响了电铃。

一位衣着简朴的女仆慌里慌张地走来。

&ldo;你叫什么名字？&rdo;艾密莉问。

&ldo;小姐，我叫毕策莉斯。&rdo;

&ldo;啊，毕策莉斯，我不再等加纳太太了。

我想向她打听星期五她买了些什么东西，她是不是买了一只大包裹，你知道吗？&rdo;

&ldo;没有，小姐，我没见到。&rdo;

&ldo;她是不是六点钟回到家的？&rdo;

&ldo;对，小姐，她是六点钟回来的，但我没有看见她进屋，只是七点钟我拿热水到她房间去时，见她躺在床上，屋里黑古隆路的，我吓了一跳。&lso;哎呀，妈！&rso;我对她说，&lso;你把我吓坏了。&rso;&lso;我进房好一阵子了，六点钟就回来了。&rso;她这样对我说。当时我没有看见什么大包裹。&rdo;毕策莉斯尽力想把话说得实在些。

这真不容易，艾密莉想，一个人要虚构这么多事情，我已捏造了一个预兆和一个大包裹。看来若要使人不生疑就得虚构些东西。她露出了亲切的微笑，说。&ldo;就这样吧，毕策莉斯，没关系。&rdo;

毕策莉斯离开房间后，艾密莉从手提袋里拿出一张小巧的本地行车时间表查看起来。

&ldo;三点十分离开艾息特，&rdo;她喃喃自语，&ldo;三点四十二分到达埃克参领，然后走到哥哥的房里把他杀了，时间充裕‐‐说来多么残忍冷酷呀！‐‐而这也是没有意义的‐‐若说差半小时到三点四十五分的话，回程的火车呢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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