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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41章（第1页）

&ldo;对！&rdo;艾密莉表示同意，&ldo;我们并不知道他们中的任何一个可能是杀害上尉的人，因为当上尉被杀害时，他们都在西塔福特寓所里，他们互相证明，谁也不能要赖，呢，他们都不是现场凶手嘛！&rdo;

&ldo;事实上，住在西塔福特的每一个人都不是现场凶手，&rdo;安德比说，&ldo;甚至艾尔默，&rdo;他的声音低到连那个司机都不可能听见，&ldo;因为星期五去西塔福特的路不能通车了。&rdo;

&ldo;他可能是走路去的，&rdo;艾密莉同样压低声音说，&ldo;如果布尔纳比那天晚上能走到那里，那艾尔默就可能在午饭时启程了‐‐

五点钟到达埃克参顿，杀了他，然后走路回来。&rdo;

安德比摇摇头，说：&ldo;我认为他不可能走回来，你记得吧，六点半已开始下雪。反正，你不打算控告艾尔默吧？&rdo;

&ldo;对！&rdo;艾密莉说，&ldo;当然不告他，即使他是个杀人狂。&rdo;

&ldo;嘘！要是他听见了，会伤害感情的。&rdo;

&ldo;无话如何&rdo;你不能肯定他没有可能杀害策列维里安上尉。&rdo;

安德比说：&ldo;他不可能徒步往返埃克参顿，并且整个西诺福特无人知晓，你的说法是站不住脚的。&rdo;

&ldo;这里真是人人无所不知的地方。&rdo;

&ldo;对的。&rdo;安德比说，&ldo;这就是为什么我说西塔福特的人都不是现场凶手的理由。当时唯一不在威尔里特家的人‐‐帕斯荷斯小姐和成亚特上尉，他们是病残者，他们不可能穿过暴风雪。还有那位可爱的老克尔提斯和他的太太，要是他们中任何一个是谋杀者的话，他可以舒舒服服地去埃克参顿度周末，并且杀完了人才回来。&rdo;

艾密莉大笑，说：&ldo;当然，谁也不可能离开西塔福特到外地度周末而没人留意的。&rdo;

&ldo;如果是克尔提斯太太平的，那克尔提斯一定会发现她不在家的。&rdo;

&ldo;那当然。&rdo;艾密莉说，&ldo;凶手该是阿卜杜尔，档案里一定记载，他是一则&ldo;印度低级炮兵，在一次叛乱中，策列维里安上尉把他的心腹弟兄抛出船外，‐‐事情很可能是这样。&rdo;

安德比说：&ldo;我不相信那个可怜的，样子忧郁的土著人会杀人！&rdo;

&ldo;我知道是谁啦！&rdo;他忽然又说。

&ldo;你说什么？&rdo;又密莉急切地问。

&ldo;我是说那个正要生第八胎的铁匠妻子。

这个勇猛的女人，不顾一切，一直走到埃克参顿。用管子打他。&rdo;

&ldo;请问为什么？&rdo;

&ldo;因为，虽然那个铁匠是前面七个孩子的父亲，策列维里安上尉则是未来的那个孩子的父亲。&rdo;

&ldo;查尔斯，不要粗俗！其实，干这事的可能是铁匠，不是她？你看看这个可信的情况，想想看，一双结实强健的手臂是怎样挥舞管子药呀！而他的妻子要照顾七个孩子，可能无暇顾及他是否在家。&rdo;

&ldo;这庸俗得象白痴说的话了！&rdo;查尔斯说。

&ldo;这很可能！&rdo;艾密莉表示同意，&ldo;算失败者没有成功！&rdo;

&ldo;那你呢？&rdo;查尔斯说。

&ldo;我？&rdo;

&ldo;发生谋杀的时候，你在哪里？&rdo;

&ldo;多么离奇呀！我从未想到这点，我当然在伦敦啦。但我不知道怎么能证明这一点，因为当时我一个人独居于我的寓所。&rdo;

&ldo;这下把你驳倒了！&rdo;查尔斯说，&ldo;动机决定一切，你那位小伙子就要到手两万英镑！

你还说什么呢？&rdo;

&ldo;你真聪明，查尔斯。&rdo;又密莉说，&ldo;我明白了。我才真正是个最受嫌疑的人，可我从未想过这点！&rdo;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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