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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9章（第1页）

&ldo;一天才二十根，这不等于戒烟吗？&rdo;

一天要抽六十根烟的水木不禁叫苦道。

&ldo;在人前，把抽烟的间隔时间拉长就可以了。要是一根接一根，你的画皮马上就会被剥下来，这一点，你得忍耐着点儿。现在就必须开始作节烟练习，节烟比完全的戒烟更难作到！&rdo;

&ldo;怎么？现在就开始节烟？&rdo;

&ldo;是的。叫烟鬼节烟比登天还难。因而除了我给你的之外，绝对不能抽！&rdo;

多津子毫不客气地命令着。

&ldo;你的发型也不对，你是三七开，一郎是八二开，分发线一定要整齐。用的是什么香水呀，香味稍浓了一点儿。&rdo;

有关发型的讲解终于结束了。多津子又指着旅馆房间里的电话，说道：&ldo;你，给我拨一下电话！&rdo;

&ldo;电话？给谁打电话？&rdo;

&ldo;不管什么号码，拨一下就可以。&rdo;

&ldo;是这样吗？&rdo;

水木漫不经心地拿起话筒拨起来。

&ldo;怎么，你总是用食指拨电话吗？&rdo;

&ldo;谁不用食指拨电话呢？&rdo;

&ldo;这方面，你也需要练习。一郎是用中指拨电话。另外，你拨电话，太急躁了，要慢一点儿。对，就这样，不紧不慢。&rdo;

&ldo;我越来越没有信心了。因为你也未必完全了解一郎呀，他的癖好，他的志趣，他在认识你之前的朋友，你也不一定全知道。你虽然如此详细地给我讲解，并进行特训，但必有遗漏之处。因而，在外面如遇到一郎昔日的朋友，就可能会因为我某些未纠正的癖好而被识破。&rdo;

&ldo;事到如今，你还这么胆怯呀，一郎和以前的朋友们很少来往。人是不断变化的，即使他们看到你有什么不同之处，也不会大惊小怪的。&rdo;

&ldo;要是遇到他美国的朋友呢？&rdo;

&ldo;一郎到美国不久，就认识我了。因而我知道他在美国的所有事情。以后，除特殊情况之外，你都不要单独行动。我会跟在你身边，你放宽心，随时准备着就行了。提心吊胆，惊慌失措，最为危险。比起遇到一郎的朋友来，你更要准备应付遇到你自己的朋友呐&rdo;

&ldo;我自己的朋友？那没问题。&rdo;

&ldo;这一点倒很自信？有特殊关系的女人吗？&rdo;

&ldo;这个……有几个。&rdo;

水本支支吾吾地回答。他和多津子虽然在作一种交易，但已&ldo;表演&rdo;了夫妇的仪式。因而在&ldo;妻子&rdo;面前，他羞于谈论过去和自己发生过关系的女性。

&ldo;混帐，你羞什么？难道你以为我会和你过去的那些女人争风吃酷吗？我想问你的是，现在你和她们还保持关系吗？&rdo;

&ldo;一个也没有！我和他们都是一次性的。&rdo;

千真万确，因为他没有钱养女人。

&ldo;可是，女人是一种很敏感的动物。你即便和她发生一次关系，她也可能记住你的特点。记住，你绝对不可以再和她们来往了。你暂时就忍耐着，用我一个人吧。其实，你应该感到满足了，本来我这样的女人，你是没份的。现在，你算是癞蛤蟆吃上了天鹅肉了。&rdo;

她如此蔑视水木。即便这样，水木一句话也不敢反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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