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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9章（第1页）

赵鑫苦笑了一会，把今天发生在沈玉身上的事告诉了他。向彦同样沉默了，他也乱了，自己找不出一丝头绪，&ldo;我也不知道了，让我好好想想。&rdo;

今夜，除了一个人睡得安稳，其他的人都久久不能入睡，事情发生得太突然了。而向彦向学校请假，他决定去调查沈玉，他始终觉得这个女人的眼睛里有常人猜不透的东西，就像你看一张老照片，黑白的照片深处，总觉得有一个人站在那里。

他把想法告诉老张，老张想了一会，说了一句：&ldo;小心。&rdo;然后就回房休息了，事不宜迟，他把想法也告诉了丽丽，丽丽也告诉了向彦自己的感觉。

&ldo;丽丽，虽然我们的感受不同，可是，她绝对有问题。&rdo;电话那头，丽丽点了点头。两人有商量了一下，决定不让赵鑫知道自己的计划。

风又大了，明天会下雪吗?在雪地里，会不会留下一连串的脚印，伸向不知到的地方。而在那里，又满藏着什么秘密呢?是邪恶?不知道。大风紧了。黑夜里，一个身影在大街上徘徊着，像是等待着什么?她（他）是谁?

第十节：疯子　[本章字数：1582　最新更新时间：2012-03-0621:36:260]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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向彦从丽丽那里要来了沈玉的信息，坐上了去乡下的客车。而老张却告诉赵鑫向彦出差搞科研了。

车子颠簸了几个小时，终于到了车站。向彦下了车，看到周围的车，头都大了。忽然，旁边一个高音女声传来，&ldo;有去高村的快来啦，车要走了。&rdo;

&ldo;高村&rdo;两个字飞进了香烟的耳朵里。他拿出沈玉的资料，上面写着&ldo;原籍：a省b市c乡高村人&rdo;，向彦朝妇女大喊：&ldo;等等。&rdo;就窜了上去，车里已经挤满了人，向彦只好站着，从小到大，她还是第一次坐这种车，车里的人一个个标准的农民样子，有的人还抽着烟，呛得他咳嗽。

又是一个小时的行程，终于车缓缓地停了，向彦第一个冲下车来。&ldo;呼呼&rdo;，他喘了两口气。

面前一条路，坑坑洼洼，还残留着动物的粪便。向彦第一次到乡下来，看看道路两边的水沟还有粪堆，他掩了掩鼻子，&ldo;这是什么啊?&rdo;向彦抱怨道。远处，一个老人坐在木桩上，惬意的休息着。

&ldo;滴滴&rdo;刚才的那辆汽车从远处回来了，带着一路的尘土，从向彦的身旁开过，吓的他急忙背过身去。等灰尘落下，他急忙向那位大爷走去。

&ldo;您好&rdo;，向彦问了问，&ldo;你知道有个叫沈玉的女人嘛?&rdo;

大爷看了看他，说：&ldo;你是城里的吧?&rdo;

向彦笑了笑，&ldo;是啊，我找人。&rdo;

老人拍了拍木桩，示意向彦坐下，向彦犹豫了一下，还是坐下了。

&ldo;沈玉是我们村里文化最高的，那年我还是村长了，她就考了出去，我们村就出了她一个大学生。&rdo;说着老人又叹了一口气，&ldo;哎，这孩子也命不好啊。&rdo;

向彦觉得老人应该知道很多，就静下心来听他说。

故事慢慢展开……

1981年的高村，来了一个女人，疯疯傻傻的，整天叼着个在路边捡的食物。当时身为村长的高大宝在村里开会来商量怎么安顿这个女人。结果会还没开完，村西头的沈富家就来人说让疯女人嫁到他家当媳妇。

高大宝一看，沈家穷，娶不上媳妇，何不这样，就同意了。疯女人也没有什么反抗就嫁进了沈家。沈家婆婆亲自给疯女人洗澡，梳妆好了，婆婆看到疯女人却也长得水灵，就满心欢喜。

日子就这样过去了，安详地过去了。年底，疯女人生下了沈玉。沈家婆婆虽说希望是男孩，可看到沈玉也就没太多的要求了。到了1991年，十年弹指一挥间，转眼沈玉十岁了，他的妈妈突然变得更疯了，每天都拿着木棍殴打沈玉，沈玉知道妈妈的病情，每次就这样忍着。

忽然有一天，疯子不知从哪偷来了几根白菜，并一瘸一拐的，沈玉见状抱怨了几句，无非也就是劝劝疯女人以后不要这样了。

疯女人突然拿起身边的叉，向沈玉走来。沈玉刚十岁，还小啊，就跑。疯女人在后面追她。沈玉把白菜往身后一扔，将疯女人搬到了，叉从喉咙部穿过。

沈玉傻了，哇哇的哭起来，村里问了事情经过也就这样不了了之。或许，这件事，沈玉早就忘记了，或许，事情一直藏在她心里，怕有一天突然冲出。

慢慢的，疯女人的事就被人们遗忘了。知道沈玉考上大学，去坟前祭拜的事，人们才想到以前这里生活过一个女人，一个疯女人。

然后，沈玉大学毕业，回来结婚生子，几年前，丈夫死了，前不久，儿子也死了。

&ldo;这孩子可疼儿子啦。&rdo;老人最后叹息道，啊…啊命啊。&rdo;

想不到沈玉这样命苦，向彦自言自语。

&ldo;小伙子&rdo;，老人叫了他一生。&ldo;你找他有什么事啊。&rdo;

向彦解释道，&ldo;没事没事，就是问问，问问而已。&rdo;

老人有些累了，没理会向彦，自己回屋了。

向彦自己起身，想桥头走去，桥两侧，是绵延开去的河堤，河堤两旁，种上树苗，很显然，那一颗颗的老树早已被砍伐殆尽。向彦还是找不到什么线索，就在路上走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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