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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44章（第1页）

&ldo;拉波特出现这些症状了？&rdo;葛卫冈问西格丽德。

&ldo;没错。她看上去非常困倦，同时呼吸很深。而后她开始一连串地胡言乱语，大部分毫无意义，直到灵魂附体。她也有麻痹的症状‐‐手臂僵直，双拳紧握，你根本无法移动‐‐还有抽搐。那样子可不太雅观。&rdo;

&ldo;拉波特的新角色，&rdo;马里尼神神秘秘地说，&ldo;拉伯西尼医生的女儿与密斯拉戴塔。&rdo;

&ldo;什么？&rdo;探长不明所以地问道。

&ldo;毒女，&rdo;马里尼解释着，&ldo;霍桑和加内特作品中的人物。被毒药喂大，危险的女人。亲吻了她们，你就有口难开了，因为死人不会说话。拉波特可以给我们一些有趣的答案。我希望她已经准备好了。&rdo;

葛卫冈回头对海塞说：&ldo;医生．确定是氰化物了吗？&rdo;

&ldo;还没有。尸体解剖以前，我无法给你任何保证。我觉得不太可能是莨菪碱或是吗啡致死，但是三个我都会检验。&rdo;

&ldo;马洛伊，把拉波特带来。快点儿。维瑞尔小姐，你现在可以走了，不要对任何人提起这些。&rdo;

她诚惶诚恐地点点头，跟着马洛伊走出去。

&ldo;这案子变成了毒药学家的噩梦，&rdo;探长烦躁地低语，&ldo;太多毒药，我们根本不知从何入手。&rdo;

这会儿，真正的重磅炸弹就要被投下，炸掉整个军火库。自从我想到那些照片后，这半个小时里，我就一直等待一个好时机。现在正是时候。

&ldo;探长，&rdo;我平静地开口，&ldo;其实你所知道的还不到事实的一半。&rdo;葛卫冈被我的说话声吓了一跳，好像完全忘记了我的存在。我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，指着墙上海盗旗下面的一幅镶框的照片，我问：

&ldo;你们注意到那个了吗？黎明时分东河美景，色调湛蓝。&rdo;

他疑惑不解地盯着照片。&ldo;是的，那又怎样？&rdo;

马里尼一脸困惑地望着我，挑着眉毛。海塞瞟了一眼那张照片，而后眼神锐利地注视着我。

&ldo;楼下还有一张，实在是极品，&rdo;我享受着受人瞩目的感觉，继续说道，&ldo;帆船，深棕的色调。还有一些，到处都是，上面都署名阿诺德&iddot;斯凯尔顿。昨天，琳达被害的时候，他正在地下室工作。他说他在那儿有间工作室，但是至于是什么工作室，他避而不谈。如果你问我，那么一定是冲印暗房。我很想好好参观一下。&rdo;

葛卫冈这时才摸到头绪&ldo;是的。没准儿你能有所收获。&rdo;

马里尼坦率地表示困惑不解。&ldo;喂，&rdo;他出言抗议道，&ldo;你们在说什么？&rdo;

&ldo;摄影，&rdo;我模仿着他发表演说时的样子，加以说明，&ldo;是除了毒物学以外，最以毒为伍的爱好。着色剂的成分包括氰铁酸物和草酸钾，草酸，盐酸，硫酸钢，氯化金，醋酸和硝酸铅，硼砂，钾明矾，胺明矾‐‐全是毒药。显影剂里包含连苯三酚，甲醛，多聚甲醛。高锰酸钾和硫酸是颇受推崇的还原

剂。微粒显影液中含有对苯二胺，一种有毒染料。&rdo;

我稍作停顿，那一张张被我惊得目瞪口呆的脸，令我很是满意，深吸了一口无毒的氧气，我继续抛出剩下的重磅炸弹。&ldo;为了增强明暗度，传统的方法是使用二氯化汞、重铬酸钾、硝酸银、氰化钾或者氰化钠。我可能遗漏了一些，但是‐‐哦，对了‐‐还有碘化汞，硝酸，硼酸．甲醇和异丙醇。&rdo;

我一边说，一边掰着手指头数。我总结道：&ldo;一共二十七种。除了一两种以外，其他的你可以在任意一家摄影用品店里足量购买，而且不会受到任何盘问。阿诺德不会样样俱全，但是一间配套齐全的暗室，至少要有一半。再加上莨菪碱和吗啡，你现在一共有二十九种剧毒物质了。&rdo;

&ldo;女士服装专家兼药剂学家，&rdo;马里尼说，&ldo;你有没有给人讲过瓜基乌图印第安人的奇怪的婚礼习俗？&rdo;

&ldo;当然，&rdo;我回应道，&ldo;所有的婚礼习俗有一个共同的基本‐‐&rdo;

&ldo;时机，&rdo;葛卫冈一本正经地打断我，&ldo;和手段！&rdo;

正在这时候，马洛伊上尉探头进来，宣布了一则令人振奋的消息。&ldo;探长，拉波特刚才捣鬼。她吞了几粒安眠药，我没能制止。她马上就要睡着了。&rdo;

&ldo;鲁米诺！&rdo;我轻声说，&ldo;三十。&rdo;

&ldo;海塞！&rdo;葛卫冈探长声如惊雷，&ldo;去看看她。把她弄醒。必要时给她洗胃。她别想就这么逃了。马里尼，来吗？我要去看看那间暗室。&rdo;

14

蓝色的男人

葛卫冈探长将地下室楼梯间的门稍稍推开半英尺，而后又快速而安静地拉上了。他仍握着门把手，回过头来望着我们。

&ldo;马洛伊，&rdo;他悄声说道，&ldo;阿诺德是不是还在前面的客厅里？&rdo;

&ldo;还在。&rdo;

&ldo;我也觉得是这样。安静。呆在这儿别动。&rdo;

他再次慢慢地推开那扇门，刚好可以容他一人通过。我们其余的人，挤在门口，注视着他蹑手蹑脚地走下楼。越过奎恩的肩头，我看到地下室被布置成一间游艺室。中间摆着一张乒乓球台子，墙上挂着一个飞镖靶子。另一边有一个红漆铬饰的吧台，角落里立着一张桌子，上面有台打字机还有一些信纸。

但是吸引探长注意的，却是右边的一扇虚掩着的门，从里面隐隐透出微弱的灯光，不时传来鬼鬼祟祟的玻璃器皿的碰撞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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