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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46章（第1页）

不行！……斯巴德船长已经看到一艘潜水艇准备穿越隧道，他准备在水底追捕它……这般柔弱的小艇如果遭到盖尔&iddot;卡拉日的强大的拖船的袭击会变成什么样子呢？……

达文上尉对我说：

&ldo;回到托马斯&iddot;罗什的船舱中去，哈特先生……关上门，而我去关上船尾舱室的门……如果他们接近我们，凭借隔板的阻挡，&lso;斯沃德&rso;号也许能够呆在水中……&rdo;

我紧紧地握了一下上尉的手，在危险面前他仍旧镇静自若，我回到了船头，和托马斯&iddot;罗什呆在一起……我关上门，在漆黑中等待。

我感觉或者是感到&ldo;斯沃德&rdo;号在和拖船周旋，它时而移动，时而回旋，时而下沉：一会儿，它突然移动以躲避拖船的冲击，一会儿，他升上水面，一会儿又沉到湖底。我们能否想象这两只船在混浊的水底的战斗，就像两只实力悬殊的海兽？

几分钟过去了……我心中忖度追逐是否不会停止，如果&ldo;斯沃德&rdo;号不能进入隧道的话……

两只船撞在一起……我感到这次碰撞非常剧烈……但是我无法不抱幻想，‐‐&ldo;斯沃德&rdo;号的左舷被拖船击中了……然而，也许它的船壳能经得起这一击？……即使情况并非如此，也许湖水只是涌进了一个舱室？……

立即又发生了第二次撞击，这次&ldo;斯沃德&rdo;号猛烈地向后退去。好像它在转弯时被拖船的首冲角举了起来。可以说被从中锯开。然而，我感觉它直立起来，船头冲上，然后，由于船尾的舱室进水超过了负荷。它完全地向下沉去……

突然，托马斯&iddot;罗什和我还没来得及抓住舱壁，便彼此摔在了对方身上……最后，在最后一击中传来了船壳被撕碎的声音，&ldo;斯沃德&rdo;号船底严重受损，逐渐停止了运动……

从这时起，发生了什么事情？……我由于失去了知觉，什么也不知道。

我刚刚知道从那时起，已经过了很长时间。我只记得我脑中最后闪过的念头是：

&ldo;如果我死了，至少有托马斯&iddot;罗什和他的秘密给我陪葬……&rdo;&ldo;覆杯&rdo;岛的海盗们不会逃脱对他们罪行的惩罚。

第十五章　等待

我一恢复知觉，便发现自己躺在屋中的帆布吊床上，我在那儿已经休息了三十个小时。

我不是独自一人。工程师索科尔在我旁边。他叫人给我一切必要的护理，并且亲自照料我，‐‐不像对待一位朋友，我想，而像对待一个期望从他那里得到必不可少的解释的人和休谟。认为知识来源于经验，但培根、霍布斯和洛克认为，像对待一个在共同利益的需要下不惜杀死的人。

我仍然十分虚弱，可能寸步难行。当&ldo;斯沃德&rdo;号在湖底呻吟的时候，我差一点儿就在狭窄的船舱中被憋死了。索科尔工程师心急火燎地想对我说起这次遭遇，我能回答他的问题吗？……是的……但是要极其谨慎。

首先，我心中思忖达文上尉和&ldo;斯沃德&rdo;号的船员在哪里？这些勇气可嘉的英国人是否在碰撞时以身殉职了？……他们是否同我们一样安然无恙？‐‐因为我猜托马斯&iddot;罗什在拖船和&ldo;斯沃德&rdo;号两次撞击之后，像我一样活了下来。

索科尔工程师的第一道问题如下：

&ldo;请向我解释一下发生的事情，哈特先生，可以吗？&rdo;

我没有回答，而是疑惑地问了一句：

&ldo;托马斯&iddot;罗什呢？……&rdo;

&ldo;非常健康，哈特先生……发生了什么事情？……&rdo;他以专横的口吻又问了一遍。

&ldo;首先，告诉我，&rdo;我说，&ldo;其他人怎么样了？&rdo;

&ldo;其他人是谁？……&rdo;索科尔工程师反问道，他开始恶狠狠地看着我。

&ldo;那些向我和托马斯&iddot;罗什扑过来的人，那些将我们堵上嘴……带走……关起来的人，我甚至不知道被关在何处。&rdo;

反复思考之后，我觉得最好是坚持说那天晚上我遭到了突然袭击，甚至没有时间定下神来辨认一下这次袭击我的人。

&ldo;这些人，&rdo;工程师索科尔说，&ldo;您会知道他们的下场的……但是，在此之前，请告诉我事情是怎么发生的……&rdo;

他以威胁的口气第三次提出了这个问题，我明白自己受到了什么样的怀疑。然而，如果想指着我向外界通风报信，除非装着我写的字条的小木桶落在盖尔&iddot;卡拉日手中……然而，这是不可能的，因为小木桶已经被百慕大群岛的权力机构拾去了……对我的这种指控毫无根据。

因此，我只是讲述了头天晚上，八点钟左右，我在湖边散步，看到托马斯&iddot;罗什向实验室走去，这时，三个人从背后抓住了我……我被堵上嘴蒙上眼拖走，然后向下走进入一间小黑屋中，和我一起的还有另外一个人，从他的呻吟声中我认出是托马斯&iddot;罗什……我认为我们在一个飘浮的机器上……我自然而然地想到我们是否在返回小岛的拖船上？……然后，我感觉它沉入了水中……那时，一次撞击使我倒在屋子的角落里，空气立即变得稀薄起来……最后，我失去了知觉……我知道的仅此而已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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