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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51章（第1页）

到达实验室旁边后，我攀着石壁，爬到窗口，看见了托马斯&iddot;罗什……

他独自在实验室里。他的脑袋只露出四分之三，被明亮的灯光照得清清楚楚。虽然他面容清瘦，额头上的皱纹更深了。但是至少他的神色非常的安详平静，透着理智冷静。不！他不再是十七号楼的病人，不是疗养院中的疯子了。我暗自想他是否彻底痊愈了，是否无需害怕他会在最后一次发病中丧失理智？……

托马斯&iddot;罗什刚刚将两支玻璃试管放在工作桌上，他手中拿着第三支试管，他将它拿到灯光下，仔细观察着试管中的液体的透明度。

有一会儿，我想冲进实验室，抓住这些玻璃，将它们摔碎……但是难道托马斯&iddot;罗什没有时间再制造其他的吗？……最好按原计划行事。

我推开门走去，说：

&ldo;托马斯&iddot;罗什……&rdo;

他没有看到我，也没有听见我说的话。

&ldo;托马斯&iddot;罗什……&rdo;我又叫了一遍。

他抬起头，转过身，看着我……

&ldo;啊！是您，西蒙&iddot;哈特！&rdo;他平静地甚至有点冷漠地说。

他知道我的真名实姓。工程师索科尔已经告诉他疗养院的监护不是叫盖东，而叫西蒙&iddot;哈特。

&ldo;您知道了？……&rdo;我说。

&ldo;我也知道您在我身边任职的目的……对！您想刺探出别人不愿意去出钱从我这里购买的秘密！&rdo;

托马斯&iddot;罗什什么也不知道，鉴于我要对他说的话，这样也许反而更好。

&ldo;那么，您失败了，西蒙&iddot;哈特，在这方面，&rdo;他摇动着试管继续说：&ldo;还没有人成功过……将来也不会有人成功！&rdo;

不出我所料，托马斯&iddot;罗什没有泄露爆燃物的成份！

我盯了他一阵，然后说：

&ldo;您知道我是谁，托马斯&iddot;罗什……但是您知道您住在谁的家里吗？……&rdo;

&ldo;住在我自己家里！&rdo;他大声说。

是的！这正是盖尔&iddot;卡拉日让他相信的事！……发明者认为&ldo;覆杯&rdo;岛是他的家……这座山洞里积累的财富属于他……如果有人来袭击&ldo;覆杯&rdo;岛，是为了抢走他的钱……他要保卫它……他有权保卫它！

&ldo;托马斯&iddot;罗什，&rdo;我又说，&ldo;听我说……&rdo;

&ldo;您要对我说什么，西蒙&iddot;哈特？……&rdo;

&ldo;我们两个人被带到这里的这座岩洞由一群海盗占据……&rdo;

托马斯&iddot;罗什没等我说完（我甚至不清楚他是否明白我的话）便激烈地喊起来：

&ldo;我再跟您说一遍，这里堆积的财富是我发明的代价……它们属于我……他们按我的要求购买了&lso;罗什闪电&rso;……而在别处人们却拒绝我的要求……甚至在我自己的国家……也是您的国家……我不能任凭别人来剥削我！&rdo;

对这些强辞夺理还有何话可说呢？……但是我继续说：

&ldo;托马斯&iddot;罗什，您还记得疗养院吗？&rdo;

&ldo;疗养院……那个命令看护盖东探听我的支言片语……窃取我的秘密……然后便把我软禁起来的地方……&rdo;

&ldo;这个秘密，托马斯&iddot;罗什，我从来没有打算窃取您从中享有的利益……我永远不会接受这样一道任务……但是您当时正生着病……您的理智受了伤害……不应该让这样一个发明失传……是的……如果您在发病的时候将秘密露给了我，您仍然保有全部的利益和荣誉！&rdo;

&ldo;真的吗。西蒙&iddot;哈特！&rdo;托马斯&iddot;罗什傲慢地说，&ldo;荣誉和利益……现在对我说这些不嫌有一点晚吗！……您忘了他们曾将我投进一间又黑又小的囚室里……借口说我发疯了……对！借口，因为我的理智从来没有抛弃过我；一小时也没有，我自由地所做的一切已经充分证明了这一点……&rdo;

&ldo;自由！……您认为您是自由的，托马斯&iddot;罗什！……在这座岩洞的四壁之间，难道您不是比在疗养院的围墙之内构架得更严格吗！&rdo;

&ldo;我是在自己的家里！&rdo;托马斯&iddot;罗什反驳道，声音中的火气越来越明显，&ldo;我什么时候想出去便可以出去！……我只要说一句话，所有的门便为我打开了！……这座石洞是我的家！……阿蒂卡斯伯爵将它连同洞中所有的财富都给了我！……这些前来打击它的人真是不幸！……我有足够的可以毁灭他的东西，西蒙&iddot;哈特！&rdo;

说着，他疯狂地摇动手中的玻璃管。

这时我大声说：

&ldo;阿蒂卡斯伯爵欺骗了您，托马斯&iddot;罗什，就像他欺骗其他人一样！……在这个名字下隐藏一个无恶不作的坏蛋，他肆虐过太平洋和大西洋的海域！……这是一个罪恶滔天的强盗……他就是无耻的盖尔&iddot;卡拉日。&rdo;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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