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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61章（第2页）

&ldo;他问了我父母是否还健在。&rdo;

&ldo;那你跟他说什么了?&rdo;

&ldo;我跟他说了实话。他们都去世了。&rdo;

&ldo;在哪儿?&rdo;

&ldo;在撒丁岛。我就是从那儿来的。&rdo;

&ldo;他有没有问你别的?&rdo;

&ldo;没有，什么也没问。&rdo;

&ldo;你告诉他的时候，他有什么样的反应?&rdo;

&ldo;我不明白你是什么意思。&rdo;卡纳莱说。

&ldo;他有没有因为你说的哪句话而显得十分惊讶?烦躁不安?这些答案是他意料之中的吗?&rdo;

卡纳莱想了一会儿，然后回答：&ldo;起初他看上去有点惊讶，不过，接着他就不停地向我提问，似乎连想也不用想。似乎这一整套问题他早已准备好了。&rdo;

&ldo;他有没有对你说什么?&rdo;

&ldo;没有，他感谢我向他透露了消息。那挺奇怪，你知道，因为我以为他是个警察，而警察一般不是非常……&rdo;他顿了一下，想找一个合适的词儿。&ldo;他们对我们不太好。&rdo;

&ldo;你是什么时候想起他是谁的?&rdo;

&ldo;我跟你说过了‐‐当我在报上看到他的照片时。一位银行家。他是一位银行家。你猜，这是不是他对租金如此关心的原因?&rdo;

&ldo;我想可能是，卡纳莱先生。这种可能性我们一定会去查一查。&rdo;

&ldo;那好。我希望你能找到那是谁干的。他不该死。他是个很好的人。他对我不错，彬彬有礼。就像你一样。&rdo;

&ldo;谢谢你，卡纳莱先生。但愿我的同事们也能这么做。&rdo;

&ldo;那该多好啊，是不是?&rdo;卡纳莱说，绽开了动人的笑靥。

&ldo;卡纳莱先生，你能不能把你给他的那些名字和地址列成一张单子，然后给我?还有，如果你知道的话，把你那些朋友搬进公寓的时间也写上。&rdo;

&ldo;当然。&rdo;小伙子说。布鲁内蒂便把一张纸和一支笔越过桌子递给他。他低下头对着这张纸开始写起来。在他写的时候布鲁内蒂便观察他那只大手，那副拿笔的样子似乎不太称手。名单不长，他很快就完成了。写完以后，卡纳莱把笔往桌上一放，站起身来。

布鲁内蒂也站起来，从桌子后面绕出来。他同卡纳莱一起走到门口，问他：&ldo;那克雷斯波呢?对于他你知道些什么?&rdo;

&ldo;不，他不跟我一起工作。&rdo;

&ldo;对于他身上可能发生的事，你有什么想法?&rdo;

&ldo;呃，假如不猜想这事跟另一个人的谋杀案有关，我不就成傻瓜了，是不是?&rdo;

这点是如此不言自明，以至于布鲁内蒂连头都不点了。

&ldo;说实话，如果要我猜，我敢说他之所以被杀，是因为他跟你谈过话。&rdo;看到布鲁内蒂的模样，他又解释道，&ldo;不，不是跟你，警长，而是跟警方。我猜，他知道一些有关那另一起凶杀案的事，结果被干掉了。&rdo;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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