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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2章（第1页）

谢富：&ldo;你的意思是？&rdo;

&ldo;可达世子此次前来，一是护送自己的亲妹妹，二是想要与我们盛乾的第一高手一较高下。&rdo;

虽说罕见，但以往也有类似的惯例，谢富不觉得惊奇，也知道楚淮青不可能只是在忧心盛乾输了会不会丢脸，便道：&ldo;所以你的意思是？&rdo;

楚淮青顿了一下：&ldo;可达世子也许会在比试中出事。&rdo;

&ldo;……&rdo;

两人大眼瞪小眼看了片刻，谢富方才头疼地揉了揉额角：&ldo;你没说笑？&rdo;

楚淮青没好气地道：&ldo;我何时骗过你？&rdo;

谢富义正言辞：&ldo;哄我喝药的时候。&rdo;

提起这个楚淮青就来气，他感觉自己在面对谢富的时候简直跟老妈子一样操碎了心：&ldo;良药苦口，谁让你总是将药倒掉。&rdo;

谢富瞪大了眼，啜啜欲泣：&ldo;那老头子熬药时就像和黄连有仇，每次都倒大半罐，难道你舍得我被药苦死？&rdo;

楚淮青一口老血哽在胸口，生无可恋地摆了摆手：&ldo;算了，不说这个。&rdo;

回到正经事，谢富按压了一下后颈：&ldo;你说可达世子会在比试中出事，有什么根据？&rdo;

&ldo;阿史那耶罗的次子阿史那吉已经成年了。&rdo;

谢富眨了眨眼。

&ldo;阿史那耶罗快要不行了。&rdo;

谢富的脸裂开了一个口子。

&ldo;情况属实！？&rdo;

楚淮青叹了口气：&ldo;我希望不是真的。&rdo;

&ldo;你是如何知道的？&rdo;

&ldo;我在那边安排了些人。&rdo;

&ldo;……&rdo;

楚淮青没给自家友人逃避现实的机会：&ldo;阿史那可达这次进京是阿史那吉唯一□□的机会，他不会放过。&rdo;

&ldo;不对，照你所说耶罗可汗不会察觉不到自己的延期将至，难道他就不会为自己的儿子铺垫好后路？&rdo;

&ldo;所以他不会知道。&rdo;楚淮青的目光莫名有些复杂，&ldo;阿史那吉保证会让他走得无声无息。&rdo;

谢富一惊，张了张口，楚淮青知道谢富在想什么，轻声而又坚决：&ldo;我不打算救下耶罗可汗。&rdo;

&ldo;为什么？&rdo;谢富道，&ldo;阿史那可达是主和派，比阿史那吉性情醇厚，若他登位可汗，对我们也有好处。&rdo;

&ldo;所以他才要早点死。&rdo;楚淮青转过头，眼神中的冷漠足以让人心惊动魄，&ldo;这样，阿史那可达才能和阿史那吉斗得下去。&rdo;

谢富愣了一瞬。

楚淮青醒悟过来，以手抚眼：&ldo;……抱歉，刚才我有些情绪失控。&rdo;

&ldo;不，没什么，我只是有点意外。&rdo;谢富轻咳了一声，&ldo;你貌似很讨厌突厥人？&rdo;

楚淮青的目光暗了下来。

他该怎么告诉谢富，突厥在乱世之期一改伪善的模样，化身财狼，掠夺无数珍宝，杀害了千千万万大汉子民；他又该怎么告诉谢富，他亲眼见过那场地狱惨景，往日嬉笑着的村民只剩半截身体，甚至连半大的婴孩都没放过。

这是累迹斑斑的血债，是他永远也没法忘记的悲痛与憎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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